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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50-60(第13/18页)
万一上面怪罪下来……”有人小心翼翼地提醒。
裘总旗冷哼一声:“要是平时自然不能轻易招惹,可你难道没看到是他们动手阻截,还将人强行带走。这事情就算传到万岁那边,也是要严加查办。万岁如果知晓我们办事果断,高兴还来不及,怎会怪罪下来?”
“总旗说得对,咱们死了九个兄弟,还伤了好几人,这笔账不能就此算了。敢对锦衣卫动手,这不是死罪又是什么呢?!”
众人交头接耳,虽有人还提心吊胆,但多数人想到如果能将褚廷秀等人擒获,便可得以晋升受赏,早已跃跃欲试,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这群人正摩拳擦掌,只等蒋奕的马队赶到汇合,忽有人听到临近道路那边似乎有脚步声传来。
那人是离路边最近的一个,听到声响以为是蒋奕带人赶来,便回头去望。
浮云蹁跹移掠,残月时而掩蔽,荒草间人影晃动,却似乎并不是一群。
“蒋同知?”那人试探地问了一声。身边的同伴也循声望去。
枯黄野草轻簌披拂,有人不急不缓而来,拨开身前迷离,散漫不屑地站在了昏暗月色下。
离他最近的几人先是一怔,随即惊愕万分,面色发白。
数声惊呼之后,众锦衣卫亦震惊着惊恐着,纷纷站起。
“是你?!”裘总旗借着朦胧的月色,盯住来人,不禁背后一寒。
白日里,在那荒丘之下,玄黑衣衫的年轻人手持长刀,疾如电闪雷鸣般的疯狂攻势,至今还让人胆战心惊。
而如今,他又一次提着长刀,踏惨淡月光而来,站在那里,唇边含着讥笑。
“不是说,锦衣卫是皇家亲卫吗?”南昀英环顾眼前这一群神色紧张,动作各异的人,他们或僵直站立,或作势防御,或偷偷后退,让他着实感到可笑荒诞。
“这就是当今皇家所倚仗的人?”他嗤笑着,缓缓朝前踏上一步,手中长刀藏于鞘中,却使得对方心生寒意,“躲在这林子里鬼鬼祟祟,是想要做什么呢?”
裘总旗紧握刀柄,语声发厉:“你到底是什么人?!是定国府派来的,还是褚廷秀派来的?!”
南昀英眸光烁动。“你看我,像是会听命他人的样子?”
“那你究竟意欲何为?!”裘总旗一边紧盯着对方,一边暗中朝后做了手势,示意手下从三面偷偷包抄。
南昀英随意地看了看他们:“我讨厌被人盯着。”
裘总旗一怔:“什么?”
“我说,我讨厌,被人盯着。”南昀英又踏上一步,挑着眉梢,“原本可以自由自在的,就因为你们阴魂不散,让我很是恼火。”
话音刚落,人已如疾箭直掠,“锵”然一声,长刀出鞘,寒光夺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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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乘兴去
“围住他!”裘总旗目眦欲裂,急速上前迎向刀光,两侧数名锦衣卫左右包夹,意图将南昀英围困其间。
朔风卷拂,荒草曼飞。
那一柄长刀挟霜含雪,呼啸如狂浪疾电,颠倒天地黑白。
锦衣卫们虽然早有准备,亦抱着拼死之决心,然而对方这刀势猛烈到了常人无法抵御的地步。
他们竭力全力围堵抵御,甚至一个接一个疯狂进攻,想要合力将这疯子逼退。怎奈那雪亮刀锋凌厉急旋,上挑下劈,左突右捺,刀锋过处枯草四飞,间杂鲜血飚射,厮杀声起。
一刀又一刀,白刃砍进血肉,刺进骨节。南昀英脸上很快溅满血迹,温热的猩热的血液,从他略显苍白的脸颊上缓缓流淌而下,滴落衣襟。
对方嘶哑的声音嘈杂不灭,乱晃的身影犹如可笑的鬼魅。
他眼看着他们带着恐慌却还装出大义凛然的模样,一个又一个嘶吼冲来,试图用尽全力将他这团来自地狱的鬼火扑灭。
南昀英放声大笑,一刀搠入当先之人心脏,手腕旋转间,血淋淋刀刃拔出,又横削过另一人胸口。
血箭飚射。
漫天而落。
他跨过犹在颤动的躯体,碾过浸透血泊的断草,最后一步,来到了已经满身是血的裘总旗身前。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裘总旗拄着刀柄,摇摇晃晃地倚靠在树身,满面血污,满眼惊恐。
“为什么一定要问呢?”同样一身是血的南昀英站定在他身前,直直地盯着裘总旗,嗤笑着反问,“我是谁,又有什么关系?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想要杀你的人啊。”
“我是皇城亲卫!你不能……”他颤着声,声嘶力竭地喊出最后半句,半空中白光一现,长刀已横斜切过。
那颗之前还嚣张狂妄,又兼胆怯卑微的头颅,骨碌碌滚在了血污泥地里。
南昀英唇边露出一分鄙夷厌弃的哂笑,刀尖一刺又一挑,将那具尸身远远抛开。
“锦衣卫?”他挽刀入鞘,血痕流注于暗金龙纹间,“这就是锦衣卫?”
他哂笑着,好似孩童经过无数探寻,终于发现了某个秘密不过是极其寻常的骗人把戏一般,餍足轻松地转身离去。
野草曼零,月色凄迷,夜风中弥漫着血腥气味。
南昀英一步一印,慢慢穿过荒凉泥道,回到了那个小镇。
沉寂安谧的小镇已陷入睡梦。
唯有静水流深,潺潺绵绵。
河上那座白色石桥,也依旧横卧婉转。
冷风卷起沾满鲜血的衣衫,他站在桥边,眼前仿佛还是自己坐在那里的时候,虞庆瑶缓缓来到身边的画面。
好像还是第一次,有人来找寻自己。
不为将他抓回捆绑,也不为将他抓回灌药,更不是哭天抢地追随奔跑。
他向往自由,不喜约束,想尽一切办法挣脱囚牢。他要奔逃,要放纵,可是当一个人静静坐在某个角落的时候,繁华街头人来车往,喧闹笑语与他无关,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的,想要来,找他回去。
那轻浅的脚步声,停在不远处,也停在心深处。
不知何方传来鸟雀咕咕鸣叫,南昀英回首,桥畔树上似乎有鸟雀簌动。
它们大概也是安然地憩息于暖巢。
他悄无声息地笑了笑,随后脱下浸透血污的衣衫,抛进了那条河流。
*
暗夜寂静,园圃后的小屋里,虞庆瑶静静地躺在床上。
在看着南昀英翻越墙头消失在视线之后,她虽是回到了屋中,但脑海中各种杂念纷至沓来,时而沉重时而凌乱,让人心绪不宁。
她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会与他单独相处。在虞庆瑶心中,南昀英一直都是不该太过接近的人物。
他乖张暴戾,喜怒无常,有时候又任意妄为得好似不通情理的孩童,让人心神疲惫无所适从。
可是今夜那环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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