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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50-60(第12/18页)
是现在恢复了原状,我看着您那狷狂年少的模样,真是心神不定。”
南昀英紧抿着唇,过了片刻才“嗯”了一声。
褚廷秀又道:“我看宿家姑侄心有正气,并不像保国公府后人那样计较得失,曾叔祖是否可以将自己的身份告知于他们?彼此多些了解,也好全盘计议。”
虞庆瑶不由又向南昀英看去,他脸色不佳,微微扬起下颔反问:“为什么要将身份告知于他们?”
“宿放春出手相助并将我带走,哪怕她当时并不知晓我身份,但锦衣卫那边只要将此事禀告朝廷,皇叔只会将定国府视为东宫一党。”褚廷秀不急不缓地道,“无论怎样,宿家与我们的牵扯,在目前来看是难以割裂了。既然如此,若是将曾叔祖身份如实相告,或许更能令他们愿意全力相助。”
“才认识不到一天的时间,有必要把什么事都说出去吗?我现在空有天凤帝身份,手中又无实权,并无什么值得宣扬之处。”南昀英眼神中透出厌弃之意,虽然他已竭力压制,却还是令褚廷秀为之一凛。
“……曾叔祖说的是。”褚廷秀忙拱手致歉,“是我太过心急,未能考虑周全。”
南昀英背着双手冷哼一声,意态骄矜:“我看你这个人,有时候心思过多,思前想后,未免庸人自扰。”
褚廷秀脸色一阵发红,低眸道:“曾叔祖对我有何指教,还请直言。”
“指教?我没什么指教,只是想到了就说出来而已。”南昀英意兴阑珊,“我不爱长篇大论讲些玄之又玄的道理,天太晚了,各自休息去吧!”
褚廷秀难得被他直白教训,神色虽有几分不安,却还是恭恭敬敬将他送出门。
“曾叔祖,请早些安歇。”他站在门侧,朝南昀英拱手,俨然孝顺后辈。
南昀英倒也并不谦让,背着双手大步向前,虞庆瑶向褚廷秀略显歉意地笑了笑,加快脚步跟随而去。
*
才一转出月洞门,身姿端正的南昀英顿时长出一口气,低声骂道:“果然做作累人!虞庆瑶,下次我再也不这样演戏了!”
虞庆瑶忙想捂住他的嘴:“你能不能轻点说话?”
“这样还不算小声?”他故意一下子偏过脸,让她的手摸到自己脸颊,看她尴尬的模样,便得意自负地笑,“我学得像吗?”
虞庆瑶收回手,悻悻然道:“还好,至少刚才他没有看出来。”她转而又笑了笑:“你不是还说讨厌陛下吗,学得不错,那是不是说明你对他其实很是了解?”
南昀英哼了一声:“那么多年总是看他一本正经装模作样,我还能不知道他如何说话如何行动?”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园圃尽头,虞庆瑶望到前方小屋,低声道:“那边应该就是我的住所。”
南昀英看看那边,不悦道:“怎么就一间,那我呢?”
她讶然:“刚才这家的仆人不是说了吗,你自己没认真听。”她朝前走了几步,指着围墙道,“你住的地方应该就在墙那边。”
“为什么还非要分开?”南昀英冷哂一声,快步上前推开那小屋,借着淡淡月光扫视一眼,回过头,“里面明明很宽敞。”
虞庆瑶脸颊发热,叱责道:“你想什么呢?人家怎么可能将你我安置在一间屋子?赶紧回去!”
“你这屋子不错,整洁干净,谁知道他们给我安排了怎样的住处!”南昀英倚靠在门旁,语带讥诮。
她却上前将他拽出门外:“之前谁说不想在房内在床上睡觉的?怎么现在还挑剔起来?难不成人家还给你留个猪圈羊圈住?”
“你!”南昀英愠恼生气,被她拽得跌跌撞撞了几步,忽而又低着头笑起来。
虞庆瑶一头雾水,道:“你笑什么?被我骂了还高兴吗?”
他却也不回答,只是看她一眼,顾自像先前一样背负双手,闲庭信步似的走到隔墙下。
墙边有不知名的苍青树枝横斜伸出,掩映着灰白的高墙,在月下投下斑驳淡影。
他仰起脸,不知在望着什么。
虞庆瑶站在草丛后面,看着他在月色下的背影,心神一瞬恍惚。
他那样静默无言背向而立,身姿端正,仰首凝望出神之际,让她恍似见到了另一人。
“你在看什么?”她低声问。
夜风袭来,墙头枝叶微微簌动,声息低切,犹如私语。
南昀英好似真的出了神,又好似陷入了漫长的回忆,过了许久,才低微哂笑一声。
“看些过去。”
虞庆瑶一怔,还未及再追问下去,南昀英却已攀着墙边那株虬曲粗壮的树身到了上方,身形一动,坐到了墙头。
横斜交错的枝叶将他身影遮掩,从虞庆瑶所在处望去,他就好似坐在了树梢。
灰蓝夜幕行云微散,弯月白晕洒向人间,青青衣衫低垂于枝间。
南昀英坐在那里,双手撑着墙头,带着少年不染尘烟的天真与不畏世事的无羁。
“虞庆瑶,你来吗?”
她心头一跳,似乎被某种东西碰撞出声。
但还是坚持住,站在原处。
“那么晚了,折腾什么?”虞庆瑶有意肃着脸说,“你没听到吗,锦衣卫还在暗中跟踪,说不定寻得机会后,还要再度袭击我们。”
墙头上的南昀英笑了一下,好像早就预知了她的回答,也预知了相邀的结果。
“真的是,和他一模一样啊。”他嗤笑慨叹,手一撑,随即身形落下,消失于墙头。
虞庆瑶怔然出神。
唯余月光清浅,白墙寂静,苍青枝叶摇动碎影,犹未止息。
南昀英自墙头跃下,并未直接离去。
他站在隔墙之下,回望墙头高树,有风自枝叶间穿梭而过,拨弄沉绿深碧。
南昀英凝视片刻,眸色暗沉,却又难抑怨恨。
他最终垂下鸦黑羽睫,唇边浮现讥讽之意,转身离去。
*
暗夜沉寂,空荡荡的长街上两骑疾驰,很快离开了小镇,隐没于道旁林间。
寂静林间唯有草木簌动,风过之时偶然传来数声马匹低鸣。那两人策马踏入林深处,立即有人低声道:“怎么样?”
荒草丛后,有十几名锦衣卫在此等候。
两人翻身下马,其中一人道:“总旗,定国公府那群人住进了本地乡贤家中,其中那个受伤最重的还躺着不能起身,看样子明天应该不能出发。”
身材高大的男子从树下站起,紧蹙眉头:“只是一个部下,他们肯定不会因为他一个人拖慢行程。还有那个使长刀的,现在还跟他们在一起?”
另一人道:“是,之前他曾经自己出了茶楼,坐在偏僻河边,我们刚想叫其他兄弟一起上去暗算他,那个女的又来了。”
裘总旗摸了摸自己受伤的咽喉,想到荒野间那年轻人凌厉疯狂的攻势,心里还有几分寒意。“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其他锦衣卫听了,虽有不甘之色,也无可奈何。
又有一人问:“那咱们是要等蒋同知带人过来?”
裘总旗紧握佩刀,望向远方,冷冷道:“派出去的人差不多能找到他们了,不到天亮应该就能会和,弟兄们先好生休息会儿,等同知大人到了,肯定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们。果园里九个弟兄们的性命,不能白白丢了!”
“可是总旗,定国公府的人是不是不能招惹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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