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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荒星少年被豪门认回后》70-80(第9/18页)
事,胡乱鼓捣罢了。行了,不说这些了,小竹先去洗洗手,准备吃饭。爷爷今天采到了新鲜的灰斑菇,煮了汤,可鲜了。”
晚餐是简单的蘑菇汤和粗面包,但热气腾腾。
饭后,老哈克又立刻窝进了他那个堆满瓶瓶罐罐和书籍的工作台前,就着昏暗的灯光,眉头紧锁地研究着。
阿垠在一旁帮忙捣着需要研磨的草药根茎。
时笙安静地看了一会儿,主动走上前,踮起脚,将阿垠需要的草药叶子递过去。
在指尖触碰到草叶的刹那,他屏住呼吸,尝试着将一丝丝白天在灯芯草上出现过的那种温暖感觉,注入到这些已经失去生命的植物之中。
转眼间半个多月过去,时笙照旧白天去萌芽小屋。晚上回来,三人便在这间弥漫着草药香气的小铺里,各有分工,灯火常常亮到深夜。
这天,时笙刚悄悄地往草药中注入一点能量,门忽然被敲响了。
哈克起身开门,门外站的是之前那位熊族大叔的妻子汉娜。
她快速地闪身进来,反手将门掩上,动作麻利,然而当她转向哈克时,脸上那股极力压抑的兴奋再也藏不住了,连声音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哈克药剂师!您、您还记得一个星期前给我的那瓶新配方的药剂吗?神了!真的太有用了!”
她双眼发亮,几乎要落下泪来,“鲍勃……鲍勃他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发狂了!晚上能睡着,白天去矿上干活也没那么烦躁了!我问他感觉怎么样,他说……说好像压在脑袋里的一块石头被搬开了些,感觉特别好!是真的!”
哈克布满皱纹的脸上先是茫然,随即,是一股难以置信的巨大惊喜。
他激动得双手都有些发抖:“真、真的?!汉娜,你没骗我?效果真的这么明显?等等……你等等,让我把那个实验配方找出来!对,就是加了晨露花的那一版……我再给你几瓶,我们再试试!看看效果是不是稳定!”
接下来的日子,老哈克简陋的药铺里,悄悄排起了长龙。
镇民们彼此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仅用几枚星币,就能换取一小瓶气味清冽的药剂。
这不起眼的药剂,效果却出乎意料地好。
狂躁的情绪平静下来,长期受折磨的小镇镇民,感到一丝久违的清明。他们不会再彻夜难眠,不会再砸烂家里仅存的家具。
一天傍晚,阿垠像往常一样去萌芽小屋接时笙回来。药铺里只剩下哈克一人,正小心地将新配制好的一批药剂封口。
阿垠刚走后不久,几个穿着制服的壮汉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衣着光鲜的狐族兽人。
正是佩里镇安宁药剂的独家代理人,商人鲁格。
“老哈克!”鲁格用镶着宝石的手杖敲打着柜台,声音尖利,“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窃安宁药剂的配方,私制贩卖劣质假药,扰乱市场,坑害镇民健康!”
老哈克被粗暴地按在墙上,他挣扎着,嘶声反驳:“我没有偷配方!我卖的是自己采的草药,帮大家缓解痛苦!你们那鬼药剂才是害人的东西!”
“缓解痛苦?”鲁格冷笑,拿起一瓶药剂,打开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这气味纯净得反常,绝非凡品。
“证据确凿!这些假药来源不明,效果奇怪,说不定用了什么禁术,危害更大!带走!铺子查封!所有假药没收销毁!”
老哈克被强行拖走,铺子被贴上封条,好多瓶瓶罐罐被粗暴地扫落在地。
围观的人群敢怒不敢言,眼中尽是绝望。
时笙正被阿垠牵着,刚转过通往药铺的最后一个街角,就看见不远处围了一大群人,指指点点,气氛凝重。
他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
挤到人群边缘,他们正好听到汉娜婶婶带着哭腔的嘟囔:“究竟是谁?!是哪个黑了心肝的,去举报了哈克药剂师?!他是在救我们的命啊!太可恶了!太歹毒了!”
旁边几个相熟的镇民也红着眼睛,不断地附和,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愤怒:
“就是!没了哈克药剂师这便宜又好用的药,我们可怎么办?鲁格那边的安宁药剂根本吃不起!”
“简直是断了我们的活路啊!”
“我亲眼看见老哈克被他们打了一拳,嘴角都流血了!他那么大年纪了,身子骨怎么受得了……”
“那些天杀的,把药全砸了!一瓶都没留!一群强盗!恶霸!”
“出什么事了?”阿垠拉着时笙挤到汉娜面前,沉声问道,尽管心中已猜到了七八分。
汉娜一见到他们,哭嚎道:“克里!小竹!哈克药剂师……他被鲁格抓走了啊!说他违法卖假药,要治他的罪!铺子封了,药全砸了!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举报的……之前明明一直都好好的,大家也都悄悄用,怎么就……”
时笙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翠绿的眸子里燃烧着怒火。
阿垠按住他颤抖的肩膀,低声道:“冷静。他们抓哈克,很可能察觉了药效特殊,想逼问配方,暂时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时笙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缓慢而坚定,“我们得救他。”
第76章
谢家书房中央,两人的全息影像微微闪烁。
一边是脸色惨白如纸的亲卫队队长庞清,另一边则是眉宇间带着深深疲惫与歉疚的大祭司奥伦佐。
庞清的声音干涩沉重,“属下……有罪!有星盗伪装成遇难者,混入银叶号。少爷被注射了强效毒素,虽在阿垠拼死护卫下驾驶机甲突围,但……却在途中不幸被突然出现的空间乱流卷入……信号彻底消失,目前……不知所踪。”
不知所踪四个字落下,书房中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下一秒,谢擎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红木书桌上。
他双目赤红,死死瞪着奥伦佐的影像,声音嘶哑:“不知所踪?!好一个不知所踪!奥伦佐祭司,你当初是怎么说的?!以圣树之名起誓,最高规格礼遇?结果呢?连圣兽星盟的地界都还没踏进去,我弟弟就在你的船上、在你的护卫队眼皮底下,被人偷袭,下落不明!你们的万无一失就是个笑话!”
他胸膛剧烈起伏,想立刻冲出去撕碎那些胆敢伤害时笙的杂碎,更想把那片该死的星域翻个底朝天!
可是……圣兽星盟遥远而陌生,势力错综复杂,他空有一身力量,此刻却连该往哪个方向使都不知道。
奥伦佐的影像微微晃动,他深深地弯下腰,长发垂落,声音里充满了痛悔:“各位……一切罪责在我。是我低估了敌人的猖獗,是我安排不周,让圣子身陷险境……”
谢凌云站在窗边,背对着光影,他缓缓转过身,“奥伦佐祭司,你的歉意我们听到了。但时笙是我的儿子,是谢家的人。他才刚成年不久,便孤身流落于陌生险地,生死未卜,你让我们如何不担心?”
奥伦佐抬起头,笃定道,“请诸位放心,我能感觉到,圣子他还活着!”
“圣树本源与殿下之间有着微弱联系,我一直在不停地尝试。只是被那异常的空间乱流严重干扰,变得极其飘渺,难以精确定位。我已调动圣域在周边星域所有可调动的力量,不计代价进行搜索,并悬赏重金,发动一切民间力量寻找线索。”
谢凌云的目光扫过奥伦佐和庞清:“谢家也不会坐等。庞清。”
“属下在!”庞清的影像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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