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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荒星少年被豪门认回后》70-80(第10/18页)
“你带伤之身,责任后续再论。现命你暂留圣兽星盟,全力配合奥伦佐祭司搜寻,同时建立谢家独立的联络与情报点。有任何消息,及时回传,不惜一切代价找回时笙。”
“遵命!属下必不负所托,寻回少爷!”庞清重重应下。
通讯结束后,谢擎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父亲,大哥!我们不能就这么干等着!那是时笙!他从小就吃了不少苦……现在又……”
“谢擎。”
“急躁解决不了问题,抱怨和怒火也救不回时笙。”
谢冕缓缓出声,又看向谢凌云,“父亲,奥伦佐说的未必全是托词,他确实是最有希望找到时笙下落的人之一。谢家在外面的力量,也会全力投入。但这,远远不够。”
他继续分析道,“时笙为何会陷入险境?归根结底,是他的价值被人觊觎,而帝国,没能给他足够的庇护,甚至……本身就是觊觎的源头之一。皇室的态度暧昧不明,此次交换,表面是和平协议,内里何尝不是将时笙当做了筹码?”
谢凌云坐在书案后,抬头看向谢冕,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你想怎么做?”
谢冕的目光终落在星域图上帝国皇宫的位置,一字一句,清晰冰冷:
“如果,时笙谢家幼子的身份,不足以震慑宵小,不足以让他安稳地探索自己的力量,寻找自己的道路……那么,或许该换一个身份。父亲,您说呢?”
谢擎似乎也懂了什么,立刻义愤填膺地附和道,“是啊,我们谢家为帝国付出了多少,父亲和我在前线拼死拼活,大哥在后部维持军需,甚至还要时笙自己来稳定和平……”
“还有!父亲,之前差点把您害死的二皇子,陛下也只是剥夺了军权打压一阵子,谁知道他哪天得势了会不会又来害我们!”
谢凌云闻言沉默良久,看向两个眼神坚定的儿子,又想起如今不知所踪的时笙,最终叹了口气,“我明白了。不过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当务之急,先加派人手寻找时笙。”-
佩里镇,夜色深沉。
阿垠和时笙躲在鲁格宅邸的外面的草丛里。
鲁格的宅邸连着仓库,里面有一个精心打理的温室,里面都是从各地搜罗的珍稀观赏植物。仓库外围也种了一圈带刺的荆棘,用来防贼。
时笙在阿垠的掩护下,悄悄接近温室和荆棘丛。
他将双手贴在地面,闭上眼睛,不再试图控制力量,而是将自己沉浸在感知到的生灵之中,将自己微弱的精神力与这片土地上的自然共鸣,如同涟漪般释放出去。
温室里,那些被精心照料的珍稀植物,突然开始疯长!
藤蔓倏地扭曲缠绕,猛地冲破玻璃;千百朵花急速绽放,散发出浓烈到刺鼻的异香,香气令人头晕目眩。
而仓库外围的荆棘,原本只是干枯尖刺,此刻却如同活了过来,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变得越发茂密尖锐,甚至隐隐有将仓库出入口堵塞的趋势。
这突如其来的异变在寂静的夜晚格外骇人。
“啊啊啊这是什么?!救命啊!”
守夜人被吓得屁滚尿流,惊慌失措地跑到前院去报告。
鲁格被一阵大喊大叫惊醒,起来后看到温室的惨状和疯狂生长的荆棘,吓得面色惨白。
“天哪!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花啊!我大价钱买来的花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气急败坏地踹了手下一脚,“你们这些废物,还不赶紧给我把这些东西都处理掉!”
结果,那些守卫还没来得及靠近,不是被浓郁过头的花香熏得直接晕了过去,就是被张牙舞爪藤蔓牢牢捆住,还有几人被荆棘扎得嗷嗷大叫。
一时间,大部分守卫都被调去处理疯长的植物,关押哈克的地方看守松懈许多。
趁此机会,阿垠凭借敏捷的身手和利爪,悄无声息地解决了留守的守卫。
老哈克蜷缩在角落,脸上带着伤,看到阿垠以及他身后阴影里探出个小脑袋的时笙,他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光亮,“是你们……那些植物……”
“没时间解释了,先离开!”阿垠言简意赅,一把将虚弱的老人背起,时笙紧紧跟在后面。
三人趁着夜色和未散的混乱,顺着早已勘察好的路线,潜回了镇子边缘那处废弃的猎人木屋。
第二天,佩里镇的气氛骤然紧张。
鲁格的手下开始挨家挨户地盘查,重点搜寻哈克和形迹可疑的人。
悬赏告示贴满了镇口的公告板,搜查队开始挨家挨户翻找,质问他们有没有见过哈克。
汉娜一边用身体挡住屋内好奇张望的小熊崽,一边擦着围裙,一脸茫然:“哈克?哎呀,哈克不是被鲁格老爷请去做客了吗?大人您是不是记错了?”
“哈克?没见过,”隔壁卖果子的阿婶也连连摇头,“可能是去森林里采药了吧?”
搜查队几乎要将镇子翻个底儿朝天,却一无所获,只好灰头土脸地回去复命。
鲁格听完把他们大骂了一顿,在宅邸里焦躁地来回踱步。他坚信是救了老哈克的人用了邪术报复,可搜遍了全镇也找不到人,那些可恶的镇民们又像铁板一块。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手下忽然通报,有贵客到访。
来的三个人,都穿着不起眼的灰袍,但气质冷肃,眼神锐利。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他们甚至没有通报姓名,只是出示了一枚带有荆棘黑鹰暗纹的令牌。
鲁格立刻腿软了半截,这是国师直属的部下鹰卫!
“大人,您怎么亲自……”鲁格点头哈腰,声音发抖。
鹰卫首领抬手打断了他:“几天前,这片区域有异常纯净的生命能量波动,国师大人派我们过来探查。你有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尤其是……与生命之力相关的异象,或者最近镇上有陌生人出现吗?”
鲁格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就想起温室异变和荆棘疯长的事情。
“有!有异常!”鲁格急切地压低声音,像邀功又像诉苦,“镇上有个老药剂师哈克,最近在偷偷售卖一种效果奇怪的药剂!我把他抓回来,准备替天行道,可就在前几天晚上,温室和仓库周围的植物突然疯长,还打伤了我的守卫,老哈克趁机逃跑了!”
鹰卫首领眼中精光一闪:“是吗?那个药剂师的铺子在哪儿?立刻带路。”-
时笙和阿垠,还有哈克,此刻正蜷缩在吉蒂嬷嬷家后院那处隐蔽的地窖里。
地窖里空气混浊,只有缝隙透入一丝微光。
突然,地面上传来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以及吉蒂嬷嬷试图阻拦的声音:“你们干什么?!这里是私人住宅!没有许可不能进来!”
“滚开!奉国师令,搜查要犯!”一个冷酷的声音喝道。
地窖中的时笙浑身一僵。
这些人……怎么会如此精准地直奔这里?之前的搜查虽然严密,但在镇民的帮助下每次都能逃脱,这次他们却像是得到了明确指引!
阿垠将时笙牢牢护在身侧,耳朵竖起,捕捉着地面上的一切动静。哈克则紧紧握着一把生锈的草叉。
地窖的木板被粗暴地撬动!灰尘簌簌落下。
阿垠眼中寒光一闪,他不再隐藏,身体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银灰色的毛发在黑暗中炸开,利爪弹出,猛地向上撞去!
腐朽的木板应声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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