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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荒星少年被豪门认回后》70-80(第6/18页)
“那边……有什么东西。”他指向那个方向。
阿垠直接把时笙抱了起来,谨慎地朝那边摸去。
拨开层层枯萎垂落的藤蔓,他们发现了一处被半掩盖的废墟。
金属支架已经锈蚀,破碎的玻璃器皿散落一地,空气中那股甜腻腐败的味道在这里尤为浓烈。
阿垠踢开一个翻倒的试剂架,露出下面一块半埋在地里的金属板。他俯身,刮去上面的泥土和苔藓。
一个清晰的标记显露出来。主体是盘绕扭曲的荆棘,而在图案中央,是一只线条锐利、眼神冷酷的黑鹰。
“这里……不对劲。”
第74章
时笙强忍着不适,目光扫视着废墟,最终目光落在一个半埋在地里的金属箱体上。
箱体表面延伸出几根粗大的管道,深深插入地下,管道表面还隐约流淌着极其微弱的暗绿色光芒。
“是那个东西……”时笙指着管道交汇处,“它在……吸取周围植物的生命力。”
阿垠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眼神一凛。
他上前几步,用爪子试探性地敲了敲金属箱体,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绕着走了一圈,找到了一个类似能量核心的凸起部位,上面覆盖着一层防护罩,但似乎因为废弃而有了裂缝。
“能破坏它吗?”时笙问,声音因虚弱和不适而有些发飘。
“试试看。”阿垠金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厉色。他后退半步,深吸一口气,猛地挥爪狠狠拍向那能量核心!
“砰!”
一声闷响,能量核心应声碎裂,表面的绿光闪烁了几下,变得更加黯淡。
与此同时,插入地下的几根粗大管道中暗绿色的光芒迅速消退。
“好像……停下来了?”
阿垠又补上几下,彻底将那管道捣毁。
随着这个装置被破坏,周围死寂的空气仿佛都流动得顺畅了一些,虽然土地依旧贫瘠,但那来自周围植物的持续不断的“哀嚎”终于停止了。
两人不敢久留,迅速离开了这片令人不适的区域。重新回到生机勃勃的森林,才感觉呼吸都轻松了不少。
就在他们沿着一条隐约的小径寻找出路时,前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阿垠立刻将时笙挡在身后,做出戒备姿态。
一个背着巨大草药筐的身影从茂密的树丛后转了出来。那是一位老兽人,头顶一对弯曲的山羊角,鼻梁上架着一副看起来颇有年头的眼镜。他正低头小心地采摘着几株发光的苔藓。
老兽人抬起头,看到阿垠和被他护在身后的时笙时,惊得手一抖,刚采的苔藓差点掉地上。
他瞪大眼睛,眼镜后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圣树在上!我这是……眼花了?这林子里怎么会有个小精灵崽子?还有你这小伙子……”
他注意到了阿垠身上的伤和狼狈,“伤得不轻啊!你们从哪儿掉下来的?这深山老林的,可不是玩耍的地方!”
他的声音苍老却洪亮,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但语气里的惊讶和关切是真实的。
时笙和阿垠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前的老兽人看起来不像坏人,而且似乎对森林很熟悉。
“我们……遇到了意外,从上面掉下来的。”时笙指了指天空,用孩童特有的带着点虚弱的嗓音回答,半真半假。
“意外?哎哟,那可真是……”哈克咂咂嘴,上下打量着他们,“跟我来吧,前头有个小镇,叫佩里镇。我是个药剂师,先给你们处理下伤口,瞧这小脸白的。”
他热心肠地招呼着,领着两人往森林外走,一路絮絮叨叨:“这破地方偏得很,就北边有个小星港,一周才一趟客运船,运点补给,接几个矿工或采集者。通讯?镇上的公用通讯塔时好时坏,我家里倒是有个老古董通讯器,还是我儿子当年留下的……不知道还能不能联系上外面。你们是想联系家人吧?”
哈克的话让时笙心中一动,但他按捺住了急切,只是乖巧地点点头。
佩里镇坐落在森林边缘,规模不大,显得有些破败,但总算有了人烟。然而,就在他们快要走进镇子那简陋的城门时,却发现情况不对。
两个穿着简陋皮甲的守卫,正在入口处盘查进出的人,神色警惕。
其中一个守卫正压低声音对同伴道:“……上面吩咐的,查仔细点,特别是生面孔。听说在抓什么逃犯,监控着所有往外发的星际信号呢!只要那家伙敢用设备求救,一准能被揪出来!”
时笙的心猛地一沉。阿垠也绷紧了身体,不动声色地将时笙往自己身后又挡了挡。
哈克似乎对盘查习以为常,嘟囔着“又搞什么名堂”,走上前跟守卫打了个招呼,指了指身后的时笙和阿垠:“林子里捡到的,遇了难,可怜见的,我带回去给看看伤。”
“叫什么名字?”
时笙现编了两个,“我叫小竹,他叫克里。”
守卫打量着明显是幼崽的时笙和带着伤的阿垠,跟上面要找的人完全不符,哈克又是熟人,便挥挥手放行了,但还是叮嘱了一句:“哈克,最近不太平,生人少往家里领。”
“知道了知道了。”哈克应付着,带着两人快步走进了镇子。
跟着哈克穿过那简陋的城门,真正的佩里镇展现在时笙眼前。
道路是泥土夯实而成,雨天留下的车辙印还没干透。两旁的房屋大多低矮粗糙,用石块和不知从何处拆来的废旧金属板拼凑而成,缝隙里塞着苔藓和泥巴。
镇民们来来往往,但很少看到笑容。他们大多衣衫陈旧,面容带着长期劳作的疲惫和营养不良的菜色。
就在这时,前方一间歪斜的木屋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和孩童的哭声。
“滚!都给我滚出去!别烦我!!”一个嘶哑暴躁的咆哮声响起。
紧接着,一个体型壮硕的熊族大叔跌跌撞撞地冲出门。他眼神狂乱,手里还拎着半截砸烂的木凳腿。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瞳孔扩散,身体不自然地颤抖着。
“鲍勃的药劲又过了……”旁边一个卖干果的老妇人叹了口气,见怪不怪地摇摇头,迅速把自己的小摊往后挪了挪。
那熊族大叔在原地踉跄了几步,似乎想继续发泄,但身体却像被突然抽空了力气,强壮的身躯肉眼可见地佝偻下去,狂躁被极度的疲惫和痛苦取代。
他痛苦地低吼一声,抱住头缓缓蹲下,刚才的暴戾消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虚弱和茫然。
木屋里,一个女人抱着吓哭的孩子,默默流泪,却不敢上前。
哈克看了,叹息地摇了摇头。
几人回到哈克的住处,小屋和药铺合二为一,弥漫着浓浓的草药味。他手脚麻利地给阿垠清洗了伤口,敷上自制的草药膏,又给两人弄了些简单的食物和清水。
吃完东西,哈克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个看起来确实很有年头的便携式通讯器,外壳都磨损掉漆了。
他擦了擦灰,递给时笙:“喏,就这老伙计。试试看吧,不过能不能接通外面,就看运气了。”
时笙接过那沉甸甸的通讯器,手指摩挲着冰凉的外壳,内心却在天人交战。
城门守卫的话像警钟一样在他脑海里回响,有人正监控着所有星际通讯信号。
那群袭击他的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能力?或许……他们并非只是简单的星盗。这个通讯器一旦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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