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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荒星少年被豪门认回后》70-80(第5/18页)
没有其他外伤,只不过看起来确实苍白虚弱了许多。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恶心?”阿垠问得非常仔细。
时笙摇了摇头,他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小手小脚,眼中掠过一丝烦躁和深深的无力,叹了口气,“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去……”
他看了看四周的花草,幽深的潭水,远处影影绰绰的巨型植物轮廓,以及倒在水潭边的机甲残骸。
“算了,先去看看太初号,然后找个更安全干燥的地方过夜。”
阿垠点点头,尝试着伸手,“你能走吗?还是……”
时笙沉默了两秒。
一分钟后,阿垠抱着怀里轻飘飘的时笙,小心地涉过浅滩,靠近那半浸在幽潭中的机甲残骸。
太初号庞大的躯壳斜插在泥水中,断裂处裸露的金属在微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像一头死去巨兽的骨架。
登陆舱门已经扭曲变形,阿垠侧身从一道裂缝中挤了进去,第一时间将时笙放在一处相对完好的位置。
舱内一片黑暗,只有几缕外界的微光从裂缝渗入。空气中混杂着焦糊味儿以及潮湿的水汽。
“太暗了。”阿垠低语,正打算摸索应急光源。
“我来。”时笙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比平时更轻软。
他微微蹙起眉头,眼神专注,试图凝聚起光芒。
以往只需一个念头,柔和的光晕便能轻易驱散黑暗。然而,这一次,他只感觉到体内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指尖的微光只是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如同风中的烛火,随即熄灭,甚至没来得及照亮他小小的手掌。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更深的虚弱感,让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冰冷的金属壁才站稳。
“时笙!”阿垠立刻察觉不对,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肩膀。
“别勉强。”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恐怕是是之前的毒素还在影响你。先保留体力。”
时笙抿紧了淡色的嘴唇,没有反驳。身体里那种空荡荡的无力感,让他清楚地意识到阿垠说的是事实。
他沉默地靠在舱壁上,看着阿垠在黑暗中摸索,终于找到了一个尚未完全损坏的应急荧光盒。
阿垠打开开关,白色的光晕四散,照亮了两人周围的景象。
借着这微弱的光,他们开始检查太初号的状况,脸色越来越凝重。
“能源核心损坏,导航和引擎完全失灵……外部装甲结构性损伤超过百分之七十,关键连接部件……特别是空间跃迁稳定器和主能源传输环,碎裂缺失。”
最后,时笙走到通讯控制台前,尝试了所有备份频道和紧急信号。
手指下的按钮毫无反应。
荧光盒的光映着时笙沾着污迹的小脸和紧锁的眉头,“空间乱流撕碎了所有通讯设备,连最基本的定位都发不出去。”
“我们……完全被困在这里了。”
两人一时陷入沉默。
半晌,阿垠安慰道,“没事,车到山前必有路。今晚就先在这里休息吧。外壳还能挡风,比外面安全。”
时笙默默地点了点头。看着阿垠从角落的应急箱里翻找出尚存的物资:几支营养液,一条轻薄的保温毯,还有一盒医疗用品。
“省着点用,能撑几天。明天天亮,我们出去找路,找水,找吃的。”
阿垠拿起一条保温毯,抖开,仔细地裹在时笙身上,将过长的部分掖好,“现在,你先休息。其他的天亮再说。”
时笙任由阿垠帮他裹好毯子,温暖渐渐驱散了些许从外面透来的寒意。
他看着阿垠就着荧光盒的光,熟练地给自己肩上的伤口换药……
虚弱而幼小的身体渐渐支撑不住,缓缓合上眼睛。
第二天清晨,阿垠先一步起身,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肩膀,然后小心地将蜷缩在保温毯里的时笙叫醒。
两人收拾起仅有的物资,互相支撑着,从太初号侧面那道扭曲变形的舱门缺口爬了出去,落在外面柔软而湿润的草地上。
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却也无比清新。
目之所及,是望不到边际的原始密林。树干粗壮得需要几人合抱,树冠高耸在朦胧的天光之中,层层叠叠的叶片呈现出翡翠般的碧绿,或者绚烂的紫红。
一只从未见过的小生物好奇地探出头来。它有着长毛兔子般圆滚滚毛茸茸的身体,头顶却生长着稚嫩的鹿角,眼睛又大又圆,水润润的。
看起来并不怕生,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个陌生的闯入者,发出细微的啾啾声。
浓郁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带着植物纯粹的芬芳。
“这地方……生命能量好强。”时笙虚弱的身体似乎对这种环境格外适应,呼吸都顺畅了些。
他们沿着一条被踩踏出来的、似乎有生物经常走动的小径寻找水源。脚下是厚实的落叶,踩上去松软无声。
幸运的是,没走多远,潺潺的水声便传入耳中。
拨开一片垂落的的宽大叶片,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出现在眼前。
阿垠先试了试水,确定安全后,两人才小心翼翼地喝了几口,又清洗了脸上的污垢。
补充了水分,他们开始寻找食物。在不远处发现了几个拳头大小的橙色果子正挂在枝头,散发着甜香。
阿垠没有贸然采摘,而是将目光投向一直不远不近跟着他们的那只长着鹿角的兔子。它正蹲在溪边好奇地舔水。
“小家伙,帮个忙。”阿垠动作飞快,没等那傻乎乎的兔子反应过来,已经将它轻轻捉住。
兔子在他手里扑腾了两下,发现挣脱不开,便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无辜。
阿垠摘下一小片橙色果肉,递到兔子嘴边。
兔子嗅了嗅,试探性地舔了舔,然后小口小口地吃了下去,吃完还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看来没毒。”
阿垠松了口气,这才放心地摘下几个果子,用溪水洗净,递给时笙一个。
时笙接过果子,小口咬下。清甜的汁液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
就在他们收集了一些果实,继续往前探索时,周围的景色开始悄然变化。
旺盛的植物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灰绿色。
土地变得干硬板结,呈现出不祥的灰败色泽。原本高大的树木变得低矮扭曲,树皮龟裂,叶片枯黄发黑,边缘卷曲,像是被烈火燎过。
空气中那股清新的芬芳消失了,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败气味。
“这里怎么回事?”阿垠压低声音,警惕起来。
时笙的反应更强烈。
他刚踏入这片区域,脸色就瞬间白了。一种细微却尖锐的声音直接钻入他的脑海,像是无数植物残留意识发出的悲鸣,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他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一棵枯萎的树干。
“时笙?”阿垠立刻扶住他。
“它们……好像在哭……”时笙翠绿的眼眸里映出痛苦之色,他小小的手掌贴在龟裂的树皮上,“很痛……很渴……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吸走它们的生命。”
这种似乎源自本能的共鸣让他感到阵阵恶心和眩晕。他强忍着不适,顺着那股痛苦最强烈的方向望去,隐约看到枯萎的林木深处,似乎有一些金属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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