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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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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秦然猝然抬手,素白的手指搭上他的下颌骨,指尖触及微凉的温度。

    沈老板一怔,下意识伸手抓住她的腕骨。秦然抓住这个空档,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的视线回正。

    握着手中纤细柔软的手腕,沈老板放轻呼吸,想扯开她的手,却克制住力道不敢加重。

    秦然手指摩挲着他下颌到耳垂之间的皮肤,感受着指尖下温度上升,她语气加重几分:“你如果想让我不要相信你,那刚刚,为什么要向我解释。”

    她的视线缠住他,笑道。

    对啊,说了不要让她相信任何人,却还是在感受到她对自己有所怀疑后向她解释。

    为什么?

    沈老板哑然,一时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回她。

    两人距离过分接近,沉默的片刻,呼吸已然交错杂乱,分不清彼此。

    “很难回答吗?”秦然抬头,几乎与他鼻尖相贴。

    “不难。”良久,沈老板手指扣紧她的腕骨,沉声开口。

    他声色喑哑,一字一顿:“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她问他。

    好,好……秦然深呼吸,换了个问题:“那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沈老板沉默半晌,答非所问:“你想脱困吗?”

    “废话。”

    “他不想。”沈老板说。

    下山的时间比秦然预想的要早很多。

    从沈老板房间出来,秦然袖口藏刀,回到自己房里换身宽松点的衣服,再检查了一下要带的东西,十几分钟的功夫,下楼时,一楼已经或坐或站了几人。

    最先看见的就是高恒,他坐在方才三人对峙时的那个位置,离楼梯最近。

    他这次不喝水了,改抽烟,指尖一点猩红明明灭灭。

    看着沈老板身影出现在车前,向那人走去,秦然有些坐不住了。

    这个情况下,猛然出现一个人,怎么看,怎么都有些奇怪。大雨封山,外面的人进不来,这人是怎么出现在山下的?如果说他是在封山之前进来的,那就更不对劲了。

    昨晚大雨滂沱,山下没个避雨的地方,这人如果在封山之前就在山里,那他最晚昨晚就应该出现。

    她视线移开的下一秒,在众人都没发现的角落里。

    那男人的眼睫,很轻微地……

    颤动了一下。“……这,我也不是太清楚。”沈荃尴尬地挠挠头,他又没进去过,又对历史一窍不通,哪晓得这些东西。

    倒是高恒缓正了情绪,接了他的话:“里面值钱的玩意不少,但最重要的,我想应该是……传国玉符。”

    秦然看过去。

    高恒冲她点点头,意有所指:“汉代其余皇帝的墓地都被发现,没有找到传国玉符,眼下,只剩这最后一个墓了,传国玉符应该就在这里。”

    “这玉符,价值多少哇?”孔庆荣搓搓手指。

    “保守估计,价值千亿。”高恒缓缓道。

    说着,他直直盯着秦然,笑着问道:“秦小姐觉着呢?”

    秦然回望,桌下手掌不断沁出冷汗,她掌心紧了又紧,一字一顿。

    “这是……无价之宝。”

    见沈荃一脸受挫,程涂开口提醒道:“你方才说,这是槐山的第一桩命案……那剩下的呢?有没有现代的?”

    听她这样一说,秦然倒是意识到了,原本是打算听听槐山名字由来,扯着扯着,就扯到鬼故事上面去了。

    横竖就当听个乐,秦然没有兴致继续参与,拈着筷子夹菜,专心致志闷头吃饭。

    那边沈荃遭遇人生讲故事生涯的最大滑铁卢,这下重振旗鼓,打算将压箱底的故事拿出来,捍卫自己的名誉。

    就见他弯下了身,神秘兮兮地凑近桌前:“有是有,不过这次,不是鬼故事,是真实的事!”

    余光瞥见身侧沈老板放下碗筷,秦然转头看去,他站起身,显然已经吃完,正收拾着自己面前的碗筷。

    那么快?秦然刚想开口揶揄,话刚到嘴边,就见那边沈荃先她一步开口。

    “前阵子,也没多久之前,有两名背包客上山野营……在一处山头发现了——汉代帝王墓。”

    心中咯噔一声。九月仿佛是一道分界线——

    突然而至的暴雨过后带来一抹清凉,风在裸露的肌肤上跳跃,雨珠压垮了蜘蛛结成的那张细密的网。

    极度兴奋的是,人们能从漫长而又热烈的夏天中得到解放。沈珩初秦来如此,他就是平等的无视所有人。

    语调散漫,很是无所谓地反问道:“你猜是谁孤立谁?”

    周柏羽满脸错愕,他知道这人心冷嘴毒,没成想早就毒入肺腑。这些人的话被一班同学们听到还是有一点小骄傲的,不过之所以距离产生美,是因为近距离接触沈珩初之后,还是觉得不接触更好。

    宋写宁听到这些话,看了眼沈珩初,又看了眼学姐们,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正当她扭头想找林致优吐槽时,身边人没了踪影。她居然在帮秦然测仰卧起坐。

    不知为何内心升出了一种被背叛的异样,所有人远离秦然是一件公认的事。林致优这样,自己和别人反倒成了这件事始作俑者,心里总归不太舒服,即便知道她也是被迫的。

    秦然做每一个动作都很吃力,像是生锈很久的钢铁机器人,身上的每个零件都在发出反抗的声响。

    林致优忍不住皱眉,这人演戏有点太过了吧,不过摘掉眼镜还挺漂亮。

    柔顺乖巧的马尾散乱舒张,随着存在感强烈的呼吸声起伏着。

    明明很痛苦,却依旧咬牙坚持着,原本林致优以为她会是一阙词藻浮华的宋词,一樽中看不中用的花瓶,现在看起来更像然雨夜里不断抽出枝条,疯长枝桠的枯木。那股子属于她的野草般旺盛的生命力。

    而这样带着露珠的野草不过是浅洼地在寻常不过,最不值一提的一株。

    自诩,如果换作是她,在面对如此孤立无援求告无门的境遇,绝对没有秦然那样的勇气。

    “二十五个。”

    秦然艰难地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去了厕所,独留林致优站在原地。

    收回那颗该死的同情心。

    好吧,是她活该。

    林致优看着那个倔强的背影,撇了撇嘴。

    “不能是她孤立别人?行了别看了,走了。”

    沈珩初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一直盯着那个方秦。

    秦然看见他了,眼底闪过微芒。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时的心情,有些糟糕,但是看见他后突然生出了异样的安全感。难不成要感谢一下促成三次见面的孽缘?

    就在两人对视的瞬间,他端起餐盘起身,擦着她的肩膀,跨步走出了门。

    周柏羽跟着走了出去。

    他们坐过的那桌刚好空了,留给了她。

    这是特意腾给她的位置?秦然没细想,扒了几口白米饭。

    “不是大哥,我还没吃完饭呢,你赶着去投胎啊!”周柏羽被这少爷说一不二的做派给气噎了。

    “自己挑。”沈珩初歪头,“我请。”

    就连大方请客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不动听,像是命令。

    周柏羽早就习惯了大少爷的无理取闹、喜怒无常,还是吃人嘴软,软趴趴地笑着说:“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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