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攀升》70-80(第6/20页)
还留在客厅。
整理了一下身上带过来的唯一睡衣——一件有点短的吊带睡裙,秦然另在肩上披了浴巾,这才做好准备推开门。
却见客厅空无一人。
沈珩初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房的,茶几上原本摆放的试卷也消失不见。
走到自己门前,秦然下意识往对面房门看了一眼。
房间门关着。
视线再往下,门缝中没有点亮。屋内没开灯,可能沈珩初已经睡了。
这样想着,秦然扯下肩上浴巾,转身关了客厅的灯,回了自己的房间。
坐在床边擦着头发,她又想起方才和沈珩初的对话,注意力放在他说的那句:“只是习惯性的。”
手上动作一顿,秦然侧过脸,看了一眼自己立在门边还没有收拾的行沈箱,蓦然觉得……挺没意思的:
搞清楚点,现在回来就只是调查林叔的事情。至于沈珩初,反正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现在人家心里有没有你有那么重要吗?
事情结束之后一拍两散,到时候你回南方,他留在这,两三千公里的距离,有必要
纠结人家到底还对你有没有意思吗?
更何况人家都说了收拾屋子是习惯使然,既不知道你要回来,也没有要和你有再续前缘的意思,你在这矫情个什么劲?
想着想着,秦然自嘲了一声,起身去把行沈箱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分门别类放好,和房间里她曾经的物件挨在一起。
最后这段时间想在家里渡过。
这是圣诞节后徐秋霞对秦然说的话。
第二天是周二,秦然昨晚收拾到很晚,再次入睡之后睡得很沉,几乎一夜无梦。
早上迷迷糊糊浅眠未眠之际,她听见外面有轻微的开关门声,秦然没有在意。
醒来后已经十点,沈珩初早就出门,房间门开着,视线看过去,床铺理得整整齐齐。
客厅餐桌上放着从早市买来的早餐:粥和烧麦还有蛋堡。秦然洗漱的时候路过,看见桌面还贴了张便签,她停下脚步,随手揭下看了一眼:
「热一下再吃,厨房有微波炉」
将便签纸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秦然把早饭放进冰箱里,她一口没动。
昨晚睡觉之前,秦然已经规划好今天要做的事。既然回来是要调查林叔死亡一事,其余的人和事,她都不想有太多的牵扯。
想起前几天自己在新闻中了解的大概:林叔在东湖被发现,尸体运到警察局。后续的调查结果还没有公布,秦然也拿不准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所以,今天要去警局好好问问,不过大概,应该是什么都问不出。
回房间换衣服的时候,秦然路过沈珩初的房门,顺势往里一瞥,目光径直落在擦得干干净净的窗玻璃上,外面高纬度蓝的天空像是水洗过一样。
将要收回视线,秦然想到了什么,又下意识顿住脚步。
没记错的话,那间屋子的窗户好像……能看到东湖?
她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清楚秦然眼中的欲言又止,索性也把话直白摊开了:“最后一个年,我想在家里,和你们一起跨。”
虽然徐秋霞性子软,但认准的事情谁也犟不过她,秦然无奈,只得办了出院手续,接她回家。
有了昨天受冻的经验,今天秦然翻出衣柜里的棉服,出门的时候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昨天晚上回小区的时候,其实是路过了东湖的。但是当时天色过暗,看不清东湖的情况。再加上当时她穿得也单薄,不愿在外久留。
今天下了单元楼,秦然便裹紧了外套,直接往东湖边走去。
工作日的早上,人不算很多,再加上前几天在东湖发现死尸的事情,这一下,东湖边上连原本晨练的人都消失不见。
踩着齐脚深的积雪,穿过绿化林间的小路,秦然停在湖边的橡胶跑道上,目光遥遥落在冰面,四下搜寻着。
果不其然。
因为前几天的冻尸事件一出,搞得附近的人人心惶惶,虽然尸检报告没有公布,但大部分人还是先入为主,认为那个倒霉催的是掉进湖里冻死的。
估计之后也为了杜绝此类的事件再次发生,再加上湖面确实有些安全隐患。现在东湖边上的围栏都上了锁,隔上几米就挂了个牌子,上书:冰面危险,行人车辆一律免进,违者罚款二百。
湖中央,冰面上立着几根细矮的铁柱子,柱子和柱子之间,勾着橙黄色的封条。
看情况,那里应该是发现冰尸的地方不错了。
但昨夜下过雪,现今那边的种种痕迹都被冰雪掩埋。放眼望去一片平整,连本来被切开的冰面也重新冻上,秦然看见的只是一片安静的雪白。
呼吸间带出乳白色哈气,秦然站在原地,带着手套的手扶着栏杆,思考了一下,自己到底要不要出这二百块钱。
过了一会,她收回目光,手抄着兜,慢慢离开原先站定的位置,回忆着警局的方向,她沿着沿湖跑道向前走。
现在过去看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收获。
还是先去警局问问……
等等。
蓦然停住脚步,秦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抬眼,看向身后的小区。
仔细对了一下角度,她挪移着,直到一瞬,视线停在一扇窗户上,窗户后一角黑灰色的窗帘分外熟悉。
还真能看见啊。
她嘴上宽慰着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年,但心中到底骗不了自己,临走前,让医生给徐秋霞开了很多止痛药,让她最后这段日子尽量没有痛苦。
家里房间就那么几个,怕打扰到秦富春休息,也免得他太过操劳,秦然自做主张,让徐秋霞住到自己的房间,她全权照看着。
得了,跟他也扯不明白什么。
“还有事吗?”眼见话题结束,沈珩初开口,问她。
他说着,目光向下,看向自己的胳膊。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秦然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抓着他没放。
现在看他意思,正是示意着自己松开。
“你吃饭了没?”秦然看懂他的意思,但她没撒手,反而顺着向下,拉着沈珩初的手腕。
问他。
感受到腕上有点凉的肌肤温度,沈珩初藏在眼镜后的眸光微微颤抖一瞬。
不由地拧眉,他抬眼看她:“什么事?”
“陪我去吃饭。”秦然说。
话音落下,沈珩初抬手看了看腕表,没回答。
“因为你刚刚一举报,我朋友都不和我玩了,我们本来约着去吃饭的,结果现在就剩我一个人。我自己去的话,万一遇上什么醉酒的人,出了什么危险……”
秦然看见他面上的迟疑,继续添把火:“万一我吃开心了,自己喝点小酒,要是喝醉了,我一个女生……”
“去哪?吃什么?”
沈珩初眸中染上几分无奈,问她。
在去接徐秋霞之前,她就收拾好房间,又换了套更加厚实柔软的床单被罩。
到家之后,她仔细看着秦山把徐秋霞抱上床。
他的指尖本就搭在钥匙上,此时此刻,随着动作,两人指尖相触,若即若离的。
秦然感受到了他手上微凉的温度,正沿着那一点肌肤传递到她身上的每处感官,莫名有些灼人。
或许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