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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凤凰令》90-100(第7/15页)
呸,她们有什么过错?
不就是说了大郎媳妇几句坏话,值得这样计较!
真要较真的话,那老奴你是不是也有错!你赵某人听我们讲那些话的时候, 明明也是赞同得很!怎么大郎一回来, 你就变脸了!
真真是不当人子, 不当人子!
唉,主君真是偏心得厉害!大郎前脚回来,后脚他们就被主君惩罚。怎么主君什么话都和大郎说?大郎挑拨什么主君都信?你们是做了好父子,我们在这里百般钻营,岂不是枉做小人?
这些又酸又气的小娘,基本上都是赵元英后院里面的新人。
经过赵煊生病自闭后, 赵元英发疯的老人,压根儿就没人敢去捋赵元英的虎须。
这些硕果仅存的老实人早都悟透了,赵元英喜不喜欢大郎媳妇和她们没有半点关系,她们家这位主君,就算是恨大郎媳妇恨得想把大郎媳妇杀了,大郎又死活不肯与大郎媳妇分开,也是绝对不会换赵家继承人的人选的。
赵熠的生母与其他堂兄弟的父母倒是十分感谢赵煊夫妇,瞧瞧他们家的孩子,去京里不过两三年,现在已经长成了大人模样,有礼有节的,身子骨也结实健壮,一看就是个好小伙子!能把孩子教育成这样,大郎夫妇肯定没少费心,他们怎么可能不感谢呢?
要知道,他们出身不高,见识又浅,换成他们自己来教孩子,指不定会把孩子教成什么样呢?
赵熠生母就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如果是自己教导赵熠,赵熠十有八九不是现在的出息模样。
因而在赵煊离开后,她谆谆教诲儿子道:“好好跟着你大哥大嫂,听他们的话准没错,娘只盼着你平平安安的。”
“千万别和你那两个同为庶出的哥哥学,更别跟他们混在一起。要是主君不那么偏心嫡长,他们上蹿下跳的,还有些意思。但先夫人是你父亲的糟糠之妻,更是你父亲心里的菩萨仙女,他属意的继承人只有你大哥一个。”
“他们这么做,除了让主君不满外,什么都得不到。好生听娘的话,以后肯定有数不尽的福让你享。”
“我晓得的,阿娘。”
私下里相处,不叫生母母亲、阿母,叫声平民百姓家里常叫的阿娘,还是没有问题的,当然,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赵熠就得管生母叫小娘了,那才合规矩。
“阿娘是为了我好,才和我说这些的。而且,就算阿娘不说,我也会听哥哥嫂子的话的。阿兄教我武艺,嫂子教我诗礼,对我有半师之谊,我这个做人家弟弟、徒弟的,也要知道知恩图报四个字怎么写呀。”
听话的好孩子赵熠得到了娘亲爱的摸头。
他们家阿熠头脑清醒、心性纯粹,本就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去京里学了三年诗书后,人也不像小时候那样叛逆了。
她这个做母亲的,也总算不用儿子以后的前程了。
赵煊快马加鞭,很快就到了定安,与岳母、舅兄等亲人见礼,把褚定远、赵元英还有其他人交代捎带来的补品、礼物交给阿谷入库后,赵煊凑到褚鹦身边。
他握住褚鹦的手问道:“夫人,你近来可好?吃得好不好,开不开心,孩子闹没闹你。”
褚鹦拿出绢子,擦了擦赵煊额上因下马后走得太急沁出的汗。
“我一切都好,你好吗?我看你好像瘦了,是不是最近赶路太辛苦了?孩子很乖,我也很开心,见到你就更开心了。”
“我也一切都好,娘子,我好想你……”
其实他还有许多思念褚鹦的话想跟褚鹦说,但是周围人太多,他怎么好意思讲情话呢?他是个厚脸皮的,倒是不在乎别人取笑,可他们家阿鹦的脸皮薄得厉害,却是经不起旁人说笑的。
他们两个人分开了好几个月,这些时日非常记挂对方——赵煊记挂褚鹦怀着孩儿,是否健康、是否舒服,是否有好心情,褚鹦担心外面刀剑无眼,赵煊带兵应对流民、强盗时受伤,如今久别重逢,直接住进了对方的眼睛里。
杜夫人他们只觉这小夫妻两个拉上手后,他们竟都融不进他们的氛围里面去了,最后互相看了一眼,直接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小夫妻互诉衷情。
伴随着杜夫人与褚清夫妇离开的身影,还有杜夫人和崔氏打趣褚鹦与赵煊的话:“老大媳妇,你瞧瞧,这两个人一看到对方,就把咱们全都忘了!咱们可快点走吧,别在旁边杵着,当那不识趣儿的棒槌了。”
崔氏亦语带笑意:“阿姑这是嫉妒大妹妹更欢喜姑爷了?等大妹妹回过神来,儿媳肯定好好说说她,叫她下次不许忘了阿姑……”
“好呀!你居然也来打趣我这个母亲!罚你今天给我捶腿,阿清,你笑什么笑,是在笑我这个母亲吗?你以为你逃得了惩罚?等你媳妇给我捶腿捶累了后,就罚你给你媳妇捏肩吧。”
……
“瞧瞧,他们都笑咱们呢。”
褚鹦捏了捏赵煊的脸颊:“你又不是不知道,阿母他们全都是促狭鬼。”
“怎么就在他们面前说这些剖白心迹的话了呢?”
赵煊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褚鹦粉白莹润的脸颊,然后把人抱到了茜纱橱后,坐到铺设锦茵的檀木矮榻上面后,依旧把褚鹦抱在怀里,只给褚鹦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褚鹦坐得舒服。
“我忍不住不说,阿鹦,我就是很想你。”
在新安赈灾时,虽然思念妻子,但看着妻子用飞鹰传来的书信,怀里揣着熏了妻子常用香饵的绢帕,他心里还没有那么空落落的。
可是,回到京城家里后,赵煊看到褚鹦平日里办公的桌子后面没有人,花树下的美人榻上没有人,书房里没有人,池塘边没有人,那张褚家打造十年才完工的拔步床上,依旧没有人。
他只觉自己心里空落落的,每天不是思念褚鹦的音容笑貌,就是担心褚鹦的健康与心情,他不能没有褚鹦,就像人不能缺失心脏,不能不饮水一般。
其实阿父的某些猜测不算错,与褚鹦这样女子相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而他若是失去了阿鹦,就同时失去了爱妻、知己和心脏,他也就活不成了。
把自己的心迹全都吐露出来后,赵煊又亲了亲褚鹦的额头、脸颊、眼尾,然后是红樱一样的唇瓣,但他动作很轻柔,带着十万分的珍重与爱怜。
褚鹦闭上了眼睛,沉浸在这个漫长的吻里。
她是真的没想到……她对赵煊,居然这样重要。
她知道赵煊很喜欢她,甚至可以说是很爱她。
但她从来都没敢想过,他居然已经爱到了“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地步,赵煊不屑于说谎话哄人,他现在说的这些,都是他因为分别时间较久,又过于挂心怀孕的她,而产生的最真实的、最迫切的心迹,她家阿郎的珍爱之心,绝非矫饰所能表现出来的……
所以褚鹦顺着他的心意,靠在他怀里,背后是赵煊触感绝佳的胸肌与一颗剧烈跳动的年轻心脏,她忽然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喜欢赵煊,而赵煊他,也已经不是三年前的英姿少年,而是长成了一个可靠的男人。
“我们永远不分开。”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但他的耳朵很灵,能听到她说的所有话语:“好,我们永远,永远都不会分开。”
“我们会像那梁上的燕子一样,每日都归巢宿在一起,岁岁常常相见的。”
“阿鹦,看到你,我心里好踏实。”
明明没有说什么黄泉碧落、生死相依的誓言,明明没有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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