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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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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

    应寒栀接过沉甸甸的袋子,鼻子一酸,但很快控

    ??????

    制住了。

    “谢谢。”她抱了抱钱多多,“保重。”

    “你也是。”钱多多的声音有些哽咽,“到了给我发信息,每天都要联系!”

    “好。”

    应寒栀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钱多多一定在看着她,而她一旦回头,就会看到好友通红的眼眶,然后自己也绷不住。

    有些眼泪,只能一个人流。

    ……

    一切行李和事情都处理妥当,只等明天清晨出发。

    应寒栀的目光落在装着黑色卫星电话的盒子上……这是陆一鸣送她的。

    从圣岛回国后,她本想找机会还给他,可后来事情一件接一件,再后来,陆一鸣也因为爷爷去世状态不佳,宛如人间蒸发一般。

    她试着联系过他,电话不通,信息不回。问了一圈,都说不知道他的近况,有人说他回老家了,有人说他出国散心了……

    现在她要离开京北,这部卫星电话成了她心头最后一桩未了之事。

    犹豫再三,她决定再试最后一次。

    晚上七点,她拨通了陆一鸣的电话。

    意料之中的,无人接听。

    她发了条信息:“陆一鸣,我明天离开京北,想把卫星电话还给你。方便的话,今晚见一面?”

    十分钟过去了,没有回复。

    应寒栀叹了口气,准备放弃。也许这就是天意,让她只能用邮寄的方式了结这件事。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条简短的信息,是陆一鸣回过来的,就一个定位,没有文字。

    定位显示在朝阳区一个高档小区,打车过去至少要一个小时。

    应寒栀叹了口气,抓起外套和装着卫星电话的袋子,出了门。

    到地点后,应寒栀按门铃。等了很久,门才开了一条缝。

    陆一鸣站在门后,穿着皱巴巴的家居服,头发凌乱,眼睛红肿,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看到是她,他愣了一下,随即侧身让她进来。

    公寓很大,装修奢华,但此刻一片狼藉。沙发上堆着空酒瓶和外卖盒子,茶几上烟灰缸满得溢出来,地板上散落着几本摊开的相册。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烟草和食物馊掉混合的刺鼻气味。

    应寒栀皱了皱眉,但什么都没说。

    陆一鸣摇摇晃晃地走回沙发,瘫坐下来,拿起半瓶威士忌就要喝。

    应寒栀上前一步,从他手里夺过酒瓶。

    “你干什么?”陆一鸣抬头看她,眼神浑浊。

    “别喝了。”应寒栀把酒瓶放到一边,“再喝你就废了。”

    陆一鸣嗤笑一声:“废了又怎样?反正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废物。”

    “你不是废物。”应寒栀平静地说,“你只是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怎么办?”陆一鸣笑了,那笑声又苦又涩,“我应该怎么办?回那个乌烟瘴气的家,跟那群吸血鬼争家产?还是去部里上班,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指着茶几上的相册:“你看,这是我爷爷。这是我爸妈。他们都走了,一个都不在了。”

    应寒栀看向相册。老照片里,年轻的陆爷爷抱着还是婴儿的陆一鸣,笑容慈祥。另一张照片上,一对年轻夫妇抱着两三岁的陆一鸣,一家三口笑得灿烂。

    那是陆一鸣失去的所有温暖。

    “你知道葬礼那天,我那些叔叔伯伯说什么吗?”陆一鸣的声音开始发抖,“他们说,一鸣啊,你爷爷走了,你现在可是陆家唯一的接班人了。要懂事,要担起责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愤怒:

    “可他们所谓的责任,就是逼我签字,把爷爷名下的一些产业转到他们名下。他们所谓的懂事,就是让我乖乖闭嘴,别妨碍他们分蛋糕。”

    应寒栀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静静地听着。

    “我爸妈走得早,是爷爷把我养大的。”陆一鸣的声音低了下来,“现在爷爷刚走,他们就都来了。一个个哭得比我还伤心,呵,他们哭的不是爷爷,是那些到不了手的钱和权。”

    他闭上眼睛:“有时候我真恨自己姓陆。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至少现在可以安安静静地难过,不用应付这些恶心事。”

    “那就不应付。”应寒栀忽然说。

    陆一鸣睁开眼,淡淡看着她。

    “你不是普通人吗?”应寒栀反问,“除了姓陆,你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你有手有脚,有学历有能力,离开陆家就活不下去了?”

    陆一鸣愣住了。

    “你爸妈走得早,爷爷把你养大,这是事实。”应寒栀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有些冷,“但你现在二十五岁了,不是五岁。爷爷走了,你很伤心,这很正常。但伤心完了呢?继续躲在这里喝酒,自暴自弃,让那些看你笑话的人更得意?”

    应寒栀皱眉:“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这话说得很重。陆一鸣的脸色变了,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但应寒栀没停:“你觉得全世界就你最惨?父母早亡,爷爷去世,亲戚冷漠?那你知道我十几岁才从老家来京北,住的是保姆房,上学被人欺负,我妈为了给我转学求了多少人吗?”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小锤,敲在陆一鸣心上:“你知道我为了进外交部,考了多少次试,失败了多少次吗?你知道我一个合同工在部里被人看不起,被人排挤,被人说名不正言不顺是什么感受吗?”

    陆一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觉得你难,我不难吗?”应寒栀看着他,“我明天就要离开京北了,回琼城,一切从头开始。我没有背景,没有依靠,连未来能不能找到工作都不知道。”

    她顿了顿:“但我至少知道,哭没用,喝酒没用,自暴自弃更没用。因为生活不会因为你可怜就对你手下留情,只会因为你的软弱而变本加厉。”

    公寓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屋内却一片昏暗。陆一鸣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应寒栀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走进厨房,倒掉烟蒂,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她开始收拾散落的外卖盒子和空酒瓶,一个个装进垃圾袋。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很安静,很利落,像是在收拾自己的家。

    陆一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自从爷爷去世后,所有人都对他或同情或责备,或虚伪地安慰,或赤裸裸地算计。只有她,用最冷的话骂他,却又在做最暖的事。

    “应寒栀。”他哑声开口。

    应寒栀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陆一鸣的声音里有种孩子般的无助,“我不想回那个家,不想见那些人,也不想……一个人待着。”

    应寒栀走回沙发边,在他对面坐下。

    “那就别一个人待着。”她说,“回去上班。”

    陆一鸣苦笑:“我这个样

    椿?日?

    子,怎么上班?”

    “洗个澡,刮个胡子,换身衣服。”应寒栀说得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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