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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寒栀》85-90(第8/15页)
行之,把焦点拉回到最实际的经济利益和民生需求上来。”
应寒栀点头,思路清晰起来:“我明白了。接下来,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把今天的调研发现,特别是村民证词和大陆建材的证据,整理成扎实的报告。同时,通过其他可能愿意推动变革的本地官员,传递一个明确信息:大陆愿意并且有能力提供更直接、更透明、更高效的合作方案,帮助圣岛解决像这个烂尾工程一样的实际问题,创造实实在在的就业和收入。我们要把选择具体化、利益化。”
“没错。”郁士文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刘昌明想打政治牌、关系牌。我们就打经济牌、民生牌、效率牌。五天时间,我们要用事实和数据,在圣岛内部,尤其是那些真正关心国家发展的务实派中间,撕开一道口子。让他所谓的稳固联系和游戏规则,面临真正的挑战。”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风确实要来了。但我们带的,未必是伞。”
可能是破风的船,也可能是……点亮的灯。
这五天,将是规则与
规则、路径与路径的直接碰撞。而这场较量,此刻,才刚刚拉开序幕,直至对岸顾问团到达,竞争直接白热化——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更!
第88章 第 87 章 两边的好处,都想占。……
与刘昌明那场短暂交锋带来的凝重感, 沉甸甸地压在安全屋内。
“时间不多了。”郁士文看着墙上的日历,划去刚刚过去的一天,“四天。刘昌明提到的这几天天气多变, 既是威胁, 也可能暗示对岸的后续动作会很快。我们必须更快。”
三人立刻进入高速运转状态。陈向荣负责与国内紧急联络, 调取对岸与大陆企业近年来的贸易数据,特别是建材、轻工产品等圣岛急需物资的进出口详情,并联络有海外投资意向、尤其是对圣岛水产加工感兴趣的大陆实体企业。电话、加密邮件、视频会议,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几乎没有停过。
应寒栀则伏案疾书。她将白天拍摄的照片分门别类:烂尾厂房全景、局部特写、生锈的钢筋、印有大陆企业商标的水泥袋、瓷砖样本, 还有村民们那一张张写满焦虑与渴望的脸。每一张照片都配上简洁准确的说明。接着, 她整理录音,将村民的控诉、刘昌明绵里藏针的对话、郁士文沉稳的应对, 都转成文字, 并提炼出关键点。她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停下来快速查阅圣岛公开的经济数据、对岸援助项目的官方公告,进行交叉比对。灯光下,她的侧脸专注而沉静, 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头显露出她正在处理的庞杂信息量。
郁士文则在另一张桌子上,摊开圣岛高层结构图和政治人物关系谱。他的手指在某些名字上轻轻敲击,脑海中快速分析着刘昌明可能倚重的关键人物,以及哪些人可能是潜在的突破口。商务部长是一个,但不够。他需要更多。
第一天深夜, 初步报告成形, 应寒栀将一份十五页的图文简报交给郁士文, 她知道,郁士文是要把抽象的选择,变成具体可见的利益计算, 让圣岛的决策者一目了然地看到“另一种可能”能带来什么。
第二天,他们分头行动。郁士文带着应寒栀完善后的报告,再次拜访圣岛商务部长。
与此同时,陈向荣联系上了圣岛本地商会的几位核心成员,安排了一场小范围的非正式交流。
第二天晚上,郁士文拨通了一个加密卫星电话。通话时间不长,但他回来时,眼神中多了一份沉着的底气。
“我们也请了客人。”他对陈向荣和应寒栀说,“国内主管对外投资合作的一位副部长,刚好在邻国访问。经过协调,他可以调整行程,在对岸顾问团到达的前一天下午,对圣岛进行短暂的工作访问。”
针锋相对的意味,瞬间拉满。
第三天,双方无形中的较量已经白热化。圣岛高层内部显然收到了两边都即将有“重磅人物”来访的消息,气氛微妙。郁士文这边,加紧与商务部长以及另外两位通过商会渠道接触到的、对经济发展议题较为积极的部长级官员沟通,不断细化“大陆接管方案”的细节,并承诺可以安排副部长与圣岛高层进行富有建设性的会晤。
而对岸方面,刘昌明也频繁活动。他们通过本地媒体释放消息,强调对岸与圣岛的“传统友谊”和“长期无私援助”,并暗示将带来“新的、更重大的合作计划”。甚至有小道消息称,对岸顾问团可能会宣布一笔新的援助贷款,专门用于重启包括北部水产加工厂在内的一系列民生项目。
压力传导到了圣岛决策层。两边都在递方案,都在示好,都在施加影响。选择的天平,悬而未决。
第三天傍晚,圣岛国际机场。几乎在同一时段,两条跑道分别降落了两架来自不同方向的专机。
一边,是对岸的高级经济顾问团提前到达,阵容豪华,团长是对岸经济部门的前副负责人,成员包括多名学者和商界人士,刘昌明亲自到机场迎接,本地几家亲对岸的媒体获准在特定区域拍摄,阵仗不小。
几乎就在他们的车队离开机场不久,另一架飞机平稳降落。大陆的副部长一行轻车简从,郁士文和陈向荣在机场贵宾室等候。没有大批媒体,只有圣岛外交部一名司长和商务副部长到场迎接,礼节周到但低调务实。
当晚,圣岛总统府灯火通明。两边代表团都接到了次日与圣岛总统及核心内阁成员会面的邀请。时间一先一后,微妙地错开。
第四天,决战的气息弥漫在圣岛首都。上午,对岸顾问团首先进入总统府。会谈进行了近三个小时。结束后,顾问团团长和刘昌明出现在总统府门口,面对守候的媒体,团长笑容满面地表示会谈非常愉快、富有成果,双方回顾了传统友谊,并就一系列深化经济合作、促进共同发展的新举措进行了热烈探讨,细节将在适当时候公布。刘昌明站在一旁,气定神闲。
下午,大陆副部长一行抵达总统府。郁士文作为主要随员陪同进入。应寒栀和陈向荣等在旁边的休息室。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会谈持续了同样长的时间。当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时,首先出来的是圣岛总统和几位核心部长,他们亲自将大陆副部长送到门口,双方握手告别,总统脸上带着深思的表情,礼节周到,但看不出明确倾向。
第五天,决战日,却并未迎来预想中的最终裁决。
圣岛总统府内阁扩大会议已持续近八小时,从清晨到午后,紧闭的大门内气氛胶着。郁士文三人留在安全屋,看似平静,实则神经紧绷。圣岛内线断断续续传来的信息拼凑出会议轮廓:支持对岸方案的阁僚声音不小,尤其来自与对岸有传统纽带或利益关联的部门,他们强调对岸贷款“见效快”、“无附加苛刻条件”、以及“维持传统关系的重要性”;支持大陆方案的一方,则以商务部长等务实派为首,强调大陆方案的“可持续性”、“技术赋能”和“避免长期依赖”,但面对“远水能否解近渴”的质疑,压力巨大。
下午两点,圣岛商务部长发来一条措辞严峻的信息:“僵局。总统倾向暂缓决定,成立联合工作组再研究。对岸方面正在施压,要求今日明确答复。”
“暂缓决定?”陈向荣眉头紧锁,“这等于给对岸更多运作时间,夜长梦多!刘昌明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应寒栀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刘昌明那句“天气多变”的警告言犹在耳。她转向郁士文:“郁主任,如果圣岛无法下决心,我们之前的努力……”
郁士文站在房间中央,如同一尊沉稳的礁石。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走到通讯设备前,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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