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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老婆指哪我咬哪![无限]》60-70(第17/18页)
艾木惊呼。
刀刃破开皮肤,鲜血立刻涌出。但祁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用刀尖在伤口里轻轻挑动,很快就挑出了半截不断扭曲的绿色藤蔓。
那东西离开身体后依然在蠕动,表面光滑粘稠,看上去恶心至极。
祁墨面无表情地盯着那截藤蔓,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果然。”他淡淡地说,“我身上也有。”
沈艾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那我呢?”
“需要验证一下。”祁墨看向他,“要试试吗?
沈艾木哆嗦着问:“痛痛吗?”
祁墨沉默了几秒,诚实地说:“很痛。”
沈艾木倒吸一口冷气,但还是咬着牙伸出了手臂:“来吧。”
祁墨的动作很快,刀刃精准地划开皮肤,深入肌肉层。沈艾木疼得浑身一颤,险些惨叫出声,生生咬着一块布才忍了下来。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襟,脸色惨白。
很快,祁墨也从他体内挑出了半截绿色藤蔓。
沈艾木看着那恶心的东西,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祁墨本来想检查一下牧三七,但看着乖乖蹲在旁边的哈士奇,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他到底还是舍不得让它受伤。
“算了。”他揉了揉牧三七的脑袋。
牧三七“嗷呜”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祁墨望向那半截还在扭动的藤蔓:“这东西可能所有人身上都有了,受伤越严重的人,藤蔓发育得就越快。它发育得越快,人的身体看上去就越健康。”
沈艾木惊恐地说:“那岂不是说,那个死了又活过来的新人,体内已经全是这种东西了?”
“对。”祁墨点头,“这应该算是共生,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那个新人还活着,所以邹默受到了反噬。只是……”
他顿了顿:“藤蔓现在还不是完全体,谁也不知道它长大了,作为寄生体的人还能不能活。”
说到这里,祁墨突然皱起了眉。
不对。
按照这个逻辑,藤蔓发育得越快,身体越健康。可他现在明明感觉很虚弱,浑身乏力,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他忽略了。
牧三七一直盯着那两截还在蠕动的绿色触手看,它用爪子按住其中一截,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一想到祁墨的身体里全是这种恶心的东西,它就感到烦躁和担忧。
祁墨的脸色越来越差,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牧三七立刻叼住他的裤脚,用力往外拽。
“嗷嗷嗷!”
牧三七的意思很明显:去休息!
祁墨本来还想继续调查,但牧三七的态度很坚决,一直叼着他的裤脚不松口。无奈之下,他只好跟着哈士奇回到了卧室。
沈艾木还想再出去找找线索,牧三七便留在卧室看着祁墨。
等沈艾木走后,祁墨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药物的副作用,伤口的疼痛,还有体内藤蔓带来的诡异虚弱感,让他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
牧三七守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确认祁墨睡熟后,它犹豫片刻,转身走向浴室。
它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变化。
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身体开始延展、变化。几秒钟后,镜子里的倒影不再是一只哈士奇,而是一个修长的人影。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推开镜子,露出了镜中的脸。
那是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
深邃的五官仿佛精心雕刻,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唇,线条锋利的下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依旧是湛蓝色,却褪去了哈士奇的天真无邪,多了几分野性和危险。
黑色的碎发随意地垂在额前,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他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衬衫,衣领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脖颈。
黑色长裤包裹住修长笔直的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他就这么站在镜子前,浑身散发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气息。
牧三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人形,面无表情地从旁边拿起一把小刀。
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对准小臂割了下去。皮肤应声裂开,鲜血涌出,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用刀尖在伤口里挑动,很快就挑出了半截绿色的藤蔓。
那东西离开身体后疯狂扭曲,想要重新钻回去,却被牧三七冷漠地按在洗手台上。
他就这么看着藤蔓一点点失去活力,最终彻底死去,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祁墨想给他做的检查,他自己做完了。
答案和祁墨猜想的一样,他身上也有这东西。
其他被藤蔓寄生的人都越来越健康,而祁墨却越来越虚弱……
到底是因为什么?
在浴室里思索良久后,牧三七心中渐渐有了猜测。
处理完伤口后,牧三七回到卧室。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沉睡的祁墨。青年的睡颜很安静,但眉头微微蹙着,似乎睡得并不安稳。脸色苍白,额头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牧三七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那些汗水。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他。
随后他在床边坐下,修长的手指握住祁墨微凉的手,就这么静静陪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祁墨在半梦半醒间,恍惚感觉到有人在握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很温暖,带着安心的气息。
他下意识地攥紧那只手,放在脸颊上轻轻蹭了蹭,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牧浔”
空气静止了一瞬。
牧三七垂眸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沉默了很久,他才低声说:“睡吧。”
声音很轻,带着难以察觉的轻柔。
祁墨似乎听到了,睡得更安稳了一些。
牧三七就这么保持着姿势,任由祁墨握着自己的手。他盯着祁墨的睡颜,眼眸却一点点暗了下去。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
祁墨在最脆弱的时候,想到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这让牧三七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像火在胸腔里烧,烧得他整个人都躁动不安。
他想要祁墨只想着他,只依赖他,只属于他一个人。
其他人,哪怕是那个所谓的“牧浔”,都不行。
他的眼神越来越深,低头盯着祁墨,眼中的占有欲赤裸裸地流淌出来。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俯下身,在祁墨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唇瓣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牧三七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贪婪地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很久,呼吸喷洒在祁墨的额头,带着灼热的温度。
这是他的铲屎官。
他的主人。
他的……所有物。
牧三七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他又低头,这次吻在了祁墨的眼睑上。然后是鼻尖,脸颊,每一个吻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最后,他的唇停在了祁墨的唇上方,只差分毫。
他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克制地看着祁墨。喉结剧烈滚动,呼吸越来越沉重,眼中的暗色越来越浓。
牧三七没有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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