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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老婆指哪我咬哪![无限]》60-70(第16/18页)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小胡子看上去很怪异。
他身上所有的伤都消失了,皮肤白皙光滑,甚至比受伤前还要好。整个人容光焕发。
但是他的精神状态却糟糕透了。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他的眼神空洞而涣散,时不时抽搐一下,嘴里还念念有词。
“不要……不要过来!!”
“求求你……杀了我!”
“啊啊啊!!!”
他突然尖叫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牧三七警觉地竖起耳朵,盯着小胡子。
它隐隐觉得,这个人的状态很熟悉,和那个死了又复活的新人一样。
祁墨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眉头紧皱。
他正要思考,太阳穴却突然突突跳动起来!
揉着太阳穴,困倦、疲惫的感觉骤然袭来,身体也乏力得厉害。可能是昨天药物的副作用还没消退,他现在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牧三七担忧地看着祁墨,小声“呜呜”了两声。
祁墨摸了摸它的脑袋:“我没事。”
沈艾木也走了过来,小声问:“你还好吗?要不要先休息?”
“不用。”祁墨摇头,“我们得尽快找到线索,离开这个副本。”
牧三七听到这话,突然想到什么,叼出包里的沟通器。
【妈妈。不是妈妈。姐姐。不是姐姐。】
沈艾木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线索。】
“妈妈不是妈妈,姐姐不是姐姐?”祁墨也陷入了沉思。
沈艾木突然眼睛一亮:“我明白了!会不会是姐姐才是小女孩的妈妈?她是被父亲□□后生下的孩子,所以才有这句话!”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想得十分有道理:“说不定花园里的尸体,其实是姐姐,而不是妈妈!”
祁墨沉思片刻,没有说话。
但牧三七不这么觉得。
它歪着脑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如果姐姐才是小女孩的妈妈,姐姐会是谁杀死的?
父亲?还是母亲?
父亲又为什么会被关在阁楼里?
其中妈妈又在这个故事里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
小女孩说的“妈妈不是妈妈”,真的是这个意思吗?
牧三七总觉得,这句话背后很可能隐藏着更深层的含义。
还没等它深想下去——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楼上传来!——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宝子们,今天更新晚了[爆哭]
第70章 他想要祁墨只想着他,只……
楼上传来的惨叫声让所有人脸色骤变。
冲上楼时, 看到的便是触目惊心的一幕。
原本死去又复活的那个新人,此时再度倒在走廊尽头,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 鲜血顺着刀柄汩汩流淌,在地板上晕开大片殷红。而在他身边,小胡子带来的另一个新人邹默瘫坐在墙角,整个人的状态诡异至极。
邹默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
从指尖开始,灰败的颜色如同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来,血肉模糊地垂落, 露出森森白骨。腐烂蔓延得很快, 转眼间就爬上了手臂、肩膀、胸口, 整个人像是被浸泡在硫酸里,一点点融化成令人作呕的烂泥。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腐臭味,几个玩家忍不住干呕起来。
最恐怖的是, 邹默还活着。
他那双眼睛还能转动, 瞳孔里写满了不解、恐惧和绝望。他艰难地转动眼珠, 死死盯着自己团队的人, 仅剩的半边嘴唇努力蠕动, 发出含糊不清的气音。
“你们骗我”
那声音细若游丝,却饱含怨毒。
那几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其中一人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啧了一声。
“我们骗你?”对方轻笑, “刘哥可什么都没说啊, 是你自己要杀人的。”
邹默的眼中闪过极致的怨恨,想要说什么,但腐烂已经蔓延到了喉咙。他张了张嘴,只吐出一口黑色的脓血,随即眼中的光彩彻底消散。
整个人化作一滩烂肉, 彻底失去了人形。
女新人尖叫一声,捂着嘴跑到一边疯狂干呕。其他玩家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纷纷后退,唯恐那滩烂肉会蔓延过来。
只有祁墨,他神色平静地走上前,蹲下身检查那个被邹默捅死的新人。
“你疯了吗?!”女新人惊恐地看着他,“别碰那个东西!”
祁墨没有理会她。
他伸手握住插在尸体胸口的水果刀,用力拔出。刀刃带出一小股鲜血,溅在他手背上,殷红刺目。祁墨面不改色,甚至还仔细观察了一下刀刃。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决定。
他用刀尖挑开新人的衣服,精准地在胸口正中划下第一刀。
“嘶啦。”
皮肤应声裂开,血肉翻卷。祁墨的动作极其熟练,刀刃顺着肋骨的缝隙游走,避开了所有主要的血管和器官,以最小的破坏换取最大的观察空间。
整个过程冷静而精准,像是解剖台上的外科医生。
“你、你你你”女新人吓得说不出话,其他玩家也是一脸惊悚。
沈艾木也被祁墨的熟练程度震惊了。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压低声音问:“祁墨,你你不是心理咨询师吗?怎么解剖得这么熟练?”
祁墨头也不抬,神色自若地回答:“当群演的时候学过一阵子解剖学。”
这话沈艾木记得祁墨上个副本也这么说过,但这个理由听上去十分牵强。不过祁墨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就是这么回事。
沈艾木知道他在撒谎,但也没有追问下去。
很快,祁墨就有了发现。
他用刀尖挑出一根绿色的细长根茎,那东西还在微微蠕动,表面覆盖着一层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这是什么?!”有人惊呼。
祁墨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解剖。他挑开血管,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这种绿色的根茎,像寄生虫一样盘踞在血肉之中,取代了原本的血管。
在场的玩家脸色骤然惨白。
祁墨微微蹙眉,又用刀尖撬开了头骨。
颅腔里原本应该是大脑的位置,此刻却长着一颗肉瘤般的种子。种子呈深绿色,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根须,那些根须深深扎进颅骨内壁,像是在汲取什么养分。
“呕”
女新人终于忍不住,趴在墙边吐了起来。
其他玩家的脸色也不好看,纷纷后退,眼中满是惊恐。
祁墨和沈艾木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因为祁墨想起来了,沈艾木曾说过,在他眼中看到过一抹绿色。
祁墨站起身,用随身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神色平静地对沈艾木说:“跟我来。”
两人来到二楼一个相对隐蔽的房间。
祁墨关上门,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掏出一把小刀,用酒精消了毒,随后用那把小刀对准自己的小臂划了下去。
“祁墨!”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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