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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偏执御姐诱我深陷》80-90(第21/22页)
泽找到朵含苞待放的月季,蹲下用手拨开土,和楚以乔一起把她的乳牙埋在了月季旁边。
***
冬令营结束,谈泽获得银牌和被重点高中报送的消息一并传遍培雅,楚以乔一夜之间发现周边的含姐量大幅度提高。
她上学,头上的横幅是姐姐;她去吃饭,去食堂路过公告栏,上面贴着的表彰人物是姐姐;周一升旗典礼,礼堂前讲话的人也是姐姐。
又一天放学,谈泽去小学部接到楚以乔,两人慢悠悠地一齐往大门口走去,楚以乔今天的作业有点多,谈泽胳膊上搭着她的小书包。
放学,楚以乔又看到了头顶上印着谈泽名字的横幅,上一年级她多识了不少字,小声地念出来。
“热烈庆兑我校初三(1)班谈泽取的茨亩哦银卑……”
谈泽也抬头,看到CMO三个英文字母。
行吧,茨亩哦就茨亩哦。
“是庆祝,银牌。”谈泽耐心教楚以乔识字。
楚以乔又快速念了几遍,像吃奶糖似的咀嚼着这句话:“姐姐,银牌是不是很少人能得到?”
谈泽气定神闲:“还行,按照今天预赛人数来看,比例是万分之一。”
楚以乔没听懂,依旧:“姐姐好厉害哦。”
“奖牌在我房间挂着,回家给你玩。”
谈泽看着小学生变得雀跃,冷不丁又宣布一个好消息:“从明天开始,我可以和你一起上学了。”
保送名额下来,谈泽一跃成为高中生,楚灵枫有意给谈泽报进阶的高中课程,被谈泽拒绝了。
于是从11月中旬一直到次年6月,谈泽都属于微放假的阶段,课当然还要正常上,中考也要正常考,但是谈泽认为,早读迟到几分钟还是能允许的。
圈圈绕绕的楚以乔听不懂,谈泽抓住重点:“总之,一直到你一年级结束,姐姐都能和你一起上学。”
“哇!”楚以乔的眼睛“噌”一下亮了:“那姐姐太厉害了!”
比起银牌,还是这个更厉害一点。
***
楚以乔一年级这年农历新年早,培雅1月15日便全面放了寒假。
楚以乔考完试那天,谈泽和楚灵枫都来了学校帮她收拾书本。
一周后,学校开家长会,楚灵枫上午在小学部,下午在初中部,带回家一本奖状。
年关将近,半山别墅双喜临门。
一是即将到来的春节,二是楚以乔的7周岁生日。
往年这两个日子就接近,今年更巧,楚以乔的生日刚好落在大年三十,一样是1月23日。
还没过年,楚以乔已经被楚灵枫打扮成了小红人,红外套红围巾红袜子红发饰,把楚以乔衬得脸蛋也红扑扑的。
燕京的冬天向来少不了雪,一场大雪从小年开始下,一直下到年二十九,一觉睡醒,窗外白茫茫一片。
楚以乔“哇”一声,小红人跑到白雪地裏,说不出的扎眼。
谈泽难得睡一个懒觉,又一大早被窗外劈哩叭啦的响声吵醒。
起床到窗边一看,楚以乔全副武装站在雪地裏,正往谈泽的窗上砸雪球。
然而人小力气小,怎么扔也扔不高,谈泽听到的声音是楚以乔的雪球低矮地砸在地上的声音。
“姐姐——”楚以乔双手扩在嘴边喊:“来堆雪人。”
冷死了,不知道谁如此有闲情逸致。
十分钟后,谈泽穿戴整齐到了后院,手上拿着园丁阿姨赞助的雪球模具。
谈泽在旁边印,楚以乔叽叽喳喳地围着谈泽转圈跑。
“是鸭子!”楚以乔带着手套捧起来,用小短腿把雪鸭子运到旁边。
谈泽没戴手套,指节被冻得粉红。
“数数看有几个?”
楚以乔开始用手指点:“一、二、三……七……七个!”
“因为我明天生日!”楚以乔很快反应过来,对谈泽宣布:“姐姐,我七岁了!”
“嗯,生日快乐。”
“嘿嘿。”
谈泽见楚以乔被包成了红粽子,热得脸蛋酡红,恶趣味地用自己冰凉的手捧上楚以乔的软脸蛋。
“凉!”
为了躲避谈泽的魔手,楚以乔围着鸭子跑,然而敌我力量悬殊,谈泽大跨步,一下子把楚以乔抱进怀裏。
为了准备楚以乔的生日,楚灵枫这年早早放假回了家,一大早,她也被后院的嬉笑声吵醒。
越过厚厚的窗帘,楚灵枫看见楚以乔拿着根树枝,正在谈泽的指挥下写“生日快乐”四个字。
楚以乔写完了,她扭头看看旁边谈泽写的,总感觉有点不同。
楚以乔是不懂书法,但她学画画,懂临摹。
谈泽站在旁边看楚以乔用画画的方式又写了四个字,这次几乎和谈泽写的一模一样,不像是一年级小学生的字迹。
“写得很好。”
楚以乔叉着腰欣赏,纠正谈泽:“是画出来的。”
几分钟后,裹着红羊毛大衣的楚灵枫也走了过来,一家三口在雪地裏一齐搭了三个雪人。
楚以乔把头顶上戴的红色蝴蝶结慷慨地分给了妈妈雪人,把脖子上的厚围巾给了姐姐雪人。
老管家回房间找到相机,楚以乔幸福地被谈泽和楚灵枫围在中间。
“说七——”
冰天雪地裏诞生一张温暖的合照。
下午,楚灵枫有事出门采购,又只剩两姐妹在家。
冬日晴朗,谈泽在客厅写春联,提笔落下一横一竖,未干的油墨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她3岁被楚灵枫领回来,4岁开始学书法,到一年级已经能写得一手好字。
家裏的春联大多是谈泽写的,不光是自家用的,又是家裏几个阿姨也会拜托谈泽帮忙写春联。
小学生守在桌子前面,谈泽写一个字,楚以乔念一个,俨然成了现场的汉字教学。
四副春联全部写完,谈泽停笔,发现还剩下几张纸,又看着顾着腮帮子帮忙吹干油墨的楚以乔,突然开口:“楚以乔,你要写吗?”
“姐姐?”楚以乔看看谈泽手中的毛笔又看看剩下的红纸,脸上的表情很为难:“我不会用毛笔。”
谈泽把身边的位置空出来了:“我可以教你。”
“好哦。”楚以乔转过来,手裏被谈泽塞了毛笔,这毛笔谈泽刚才还在用,笔杆上余温未消,楚以乔正暗自感嘆,小手又被另一片温暖包裹——原来是谈泽握上了她的手。
谈泽:“写你的名字怎么样?”
楚以乔还在反应,“楚”字上的第一个横已经落笔。
一笔一划,“楚以乔”三个字出现在红纸上。
“哇。”楚以乔痴痴地看着面前的三个大字:“可以贴在房间门上吗?”
谈泽笑着,在身后把小小的楚以乔围得严严实实。
楚以乔这半年长高了一点,然而坐下后还是没谈泽下巴高,毛绒绒的脑袋戳的谈泽下巴痒。
谈泽在思考新年愿望要不要帮楚以乔许“长高”,楚以乔无师自通用拿画笔的手势,在纸上画下一个“、”。
更多的笔画被楚以乔画出来,最后形成两个字。
“姐姐,这是你。”大画家把毛笔收起来,小声宣布。
谈泽点头,也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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