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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偏执御姐诱我深陷》80-90(第20/22页)
谈泽的睡衣,一个劲儿往她怀裏钻。
睡中间的小熊又被楚以乔扔到了床尾。
关臺灯前,谈泽抽了张纸把楚以乔脸上的眼泪擦干净。
楚以乔抬眼看谈泽,灰蓝色的眼睛,专注无二的目光,温柔的动作,这就是她的姐姐。
“姐姐,我想你抱着我睡。”
楚以乔出生前,谈泽从没搂着谁睡过觉,也很少被人抱,她感觉自己或许就是这类人,六亲缘浅,结果楚以乔出生,谈泽的世界整个上下颠倒,她的妹妹是全天下最粘人、最会撒娇的,谈泽凡夫俗子,无力招架。
“这样子,”谈泽帮楚以乔摆弄姿势:“舒服吗?”
楚以乔肿肿的眼睛费劲的睁开一条缝:“舒服,姐姐你好香。”
换个人说谈泽绝对认为是流氓。
“你也挺香的。”
“现在睡觉,晚安。”
“姐姐……晚安……”
臺灯关闭,房间瞬间陷入黑暗,谈泽在昏暝中看着楚以乔鼓出来的软脸蛋,楚以乔靠在谈泽的胸口上,身上奶香和糖果的甜香一起扑入谈泽的鼻子,像极了睡前的甜牛奶。
谈泽闭上眼睛,感受着楚以乔浅浅的呼吸穿过薄睡衣,穿过皮肤,穿过交错的血管和皮肉,轻轻的、用温热的甜香包围着谈泽的心脏,也将包围着她的一生。
飞机上午9点起飞,半山别墅离机场远,一家人从早上7点就开始准备。
睡在了谈泽的房间,楚以乔清早的洗漱自然而然由谈泽负责。
其实谈泽感觉楚以乔还挺独立的,会自己穿衣服也会自己刷牙洗脸,谈泽想帮她穿小皮鞋,独立的楚以乔立马拒绝。
她妹妹的粘人只体现在喜欢让人抱抱她这件事情上面,也没什么不好。
谈泽帮楚以乔挤上小学生最爱的橙子味牙膏,楚以乔太矮,要站在凳子上才能照到镜子。
谈泽余光观察着楚以乔,突然听到一声小小的“呀”。
“怎么了?”
楚以乔张开嘴:“姐姐,牙——”
谈泽看到了,楚以乔上面右四位的牙齿晃了。
她差点忘了,楚以乔是连乳牙都没换完的小屁孩。
“没事,等它掉下来就给阿姨,阿姨会帮你收着。”
楚以乔对着镜子好奇地看自己的牙。
洗漱完,谈泽从抽屉裏拿出自己的素发圈,围着楚以乔帮她扎头发,楚以乔爱俏,上学时每天都发型都不会重复。
楚以乔双手捧着镜子,两条短腿在床边晃晃悠悠:“姐姐,我想要公主的发型。”
谈泽:“我给你扎和我一样的好吗?”
和姐姐一样对楚以乔来说吸引力太强了,欣然同意。
谈泽小心握着楚以乔细软的黑头发,利落扎了个马尾。
小谈泽开心地捧着镜子左看右看:“姐姐你好厉害,扎头发也会!”
事实上谈泽只会梳马尾辫。
刚起床就和姐姐腻在一起的楚以乔很开心,这份开心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消失。
一行人越接近机场,楚以乔脸上的表情越凝重,当看到熟悉的建筑时,谈泽注意到楚以乔的眼角又有了泪珠。
楚灵枫把楚以乔抱过去安慰:“妈妈还在家呢。”
楚以乔苦着脸贴上楚灵枫。
机场最多把人送到安检,燕京11月的温度已经有点低,楚以乔围着厚厚的围巾让楚灵枫牵着她的手,谈泽拉着行李箱去排队,转过看到一张几乎被厚围巾包住的小脸。
楚以乔到底没忍住,跑过去一头栽进谈泽的怀裏。
“姐姐,我舍不得你,呜呜——”
是真的要分离了,谈泽这个时候才忍不住掉了两滴眼泪。
马上就轮到她进安检,谈泽原地等楚灵枫过来把女儿抱走,楚以乔抱着谈泽,突然又是一声“啊”。
楚以乔的牙,现在掉了。
谈泽伸出手,楚以乔把牙吐到谈泽的手上,小而乳白的一颗,刚从楚以乔的身上掉下来。
“姐姐……”离别的悲痛被突如其来的掉牙打断,楚以乔懵懵地抬头看谈泽。
队伍还在继续移动,楚灵枫也过来了,谈泽被人流挤进安检,看着楚以乔被楚灵枫高高抱在臂弯上,越过层层人海,正远远地朝她挥手。
候机大厅,谈泽低头看向掌心,那裏静静躺着楚以乔刚掉下来的乳牙。
***
在冬令营的生活是枯燥乏味的,住在主办方安排的宿舍裏,睁眼便是做数学题听讲座。
像谈泽这种无意进省队的毕竟万分稀少,更多的人都是从小学便把学业压在竞赛上,厮杀无数牺牲四季才如愿进入省队。
对于已然高二的竞赛选手来说,几天后的国集选拔至关重要,人人被看不见的大山压得步履沉重。
不过三天,谈泽无意撞见五六个崩溃大哭的同学。
在这样的环境下,楚以乔每天晚上8点雷打不动的来电简直媲美冬日暖阳。
冬令营半封闭,谈泽每天七点半找到教练要手机,静静地等熟悉的电话号码打进来。
千裏之外的燕京,楚以乔也守着钟表等待给姐姐打电话的时间。
两人的对话内容其实没什么营养,大多数时间都是楚以乔流水账似的彙报她的一天,谈泽认真听,时不时也分享些她这边的事情。
固定的通话时间是一个小时,楚以乔8点50分就开始复述“想你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呢”,谈泽不想家也被楚以乔念叨出乡愁。
冬令营倒数第三天考试,隔一天就出结果,随后便是颁奖典礼和国家集训队名单的公布。
谈泽以一分的差距痛失金牌,教练心痛之余不忘安抚学生情绪。
“小谈啊,没事的,我们明年再来,一定进国集!”
谈泽脖子上挂着银牌,少女目光清明:“教练,我想过了,数竞不适合我。”
“不要冲动!”
教练心头一跳,还以为是什么天才少女受挫折一蹶不振的戏码,撸起袖子已经打算来个三个小时打底的心理疏导。
然而谈泽归心似箭,接下来学校组织的临杭公费旅游也拒绝了,当天收拾着大包小包坐飞机回到燕京。
到家已接近晚上8点。
谈泽推开门,步履轻盈,拾阶而上,她来到两人平常一起写作业的书房,透过悄悄打开的门缝往裏看,楚以乔双手交迭乖乖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家裏的座机。
门打开,谈泽喊楚以乔的名字。
“楚以乔。”
“姐姐!”楚以乔猛地抬起头。
手机不要了,作业也不要了,楚以乔跑过来又被谈泽高高抱起。
这还是谈泽第一次尝试也把楚以乔抱到臂弯上,重逢的喜悦冲散恐惧,楚以乔紧紧搂着谈泽的脖子。
小学生即便轻也依旧有些重量,谈泽抱了半分钟又把楚以乔放回地上。
楚以乔仰头朝她露出灿烂地笑容,8天前刚空的牙床已经萌出了新的牙,小小的一块白覆在牙床上。
谈泽把手伸进大衣的口袋,拿出一个托教练帮忙塑封装好的乳牙。
因为掉的是上牙,趁时间还没太晚,谈泽拿着手电筒牵楚以乔去了后院。
月光温柔如水,清辉下后院的花圃一派静谧,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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