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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红楼之团宠黛玉[宝黛]》110-120(第7/14页)
他因心怀愧疚,见到宝官、玉官等,提起刚才之事,希望着她们帮自己在龄官跟前解释清楚,自己并不是要以势压人,逼迫她串戏……
她拒绝他,他也不会生气。
谁知众人听后都笑了,道:“蔷二爷一会儿来了,叫她唱,她准唱的。”
这又不是正式登台演出,串个戏,算什么呢。
宝玉听到贾蔷的名字,心念一动,想起龄官画蔷一事来,问道:“蔷儿人呢?”
“一定是龄官想要什么,他变法儿弄去了。”
宝玉便在院里等着,一会儿贾蔷来了,手里还提个鸟笼子,见到宝玉,笑着招呼道:“二叔叔来了,请屋里坐。”
宝玉问道:“你手里拿的什么?”
贾蔷道:“是一对玉顶金头,会衔旗串戏的。”
宝玉便知道这是芙蓉鸟,金丝雀,恍然想起旧日和黛玉讨论时,将二人处境比作金丝雀,今儿恰好见着这鸟了。
宝玉便跟着贾蔷进了屋,见贾蔷逗着那雀儿玩,欲哄龄官开心,其他女孩子都拍手笑了,唯独龄官冷笑两声,赌气仍睡下了。
贾蔷被龄官当众给了个没脸,却一点儿不在意,在旁边陪着笑,道:“这雀儿好玩的很,它还有别的本领,还会叼东西呢,我演给你看,你再瞧一眼?”
龄官摔开手,道:“你们家把好好的人弄来,关在这牢坑里学这个东西还不算,还要弄一对雀儿来也干这个浪事,分明是借它来打趣形容我们,还问我好不好?”
贾蔷连忙站起身,赌注起誓道:“我是糊涂油蒙了心,花一二两银子买这么个玩意儿,原是让你开心,没想到惹你难受了,我这就放了它,也免免你的灾!”
说着,打开笼子,将一对雀儿从窗口放了出去,然后,又将笼子、上面扎的戏台全部拆毁干净。
龄官见了,道:“那雀儿虽不如人,却有个老雀儿在窝里,想来我还不如它们,父母俱亡,而今在这个牢坑里,偏偏没人管没人理没人疼,还偏爱害病,今儿咳嗽出两口血来,太太那边得了消息,打发人来找你,让你请大夫细问问,你还弄这个来取笑!”
她得罪了元妃,就是得罪了太太,太太遣人来问病,必然要借此治她了。
她在贾家呆着,逃得过病,也逃不过命。
只是心头诸般烦恼,无法对贾蔷直说。
贾蔷听了,连忙道:“昨儿我问过大夫,说不相干的,怎么今儿又吐了,我这就问去!”
说着,立刻就要去请大夫。
“站住,”龄官道:“这大毒日头底下,你就是赌气请了来,我也不瞧!”
宝玉在门口看着,又是心酸,又是感伤,领会过来龄官画“蔷”深意,自己站不住,抽身走了。
到了梨香院外头,他坐在山子石上,听着里头咿咿呀呀的唱腔,在心上描画了一千一万个“林”字……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身后传来一声:“二叔叔!”
宝玉唬了一跳,抹了抹湿润的眼角,回过头,看是贾蔷,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龄官睡了,”贾蔷顿了顿,道:“我有事想请教二叔叔,听宝官儿她们说,二叔叔在这边冷石头上坐着听曲,不让人理会,所以过来看看。”
宝玉道:“什么事?”
贾蔷道:“听说二叔叔懂医术,龄官前儿淋了一场雨,患了风寒,并没有发烧,府里几个大夫都说不相干,但一吃就吐,喘不上来气,还咳中带血……”
宝玉听着听着,神情凝重起来。
这几个症状加在一起,分明是重症,大夫怎么会说不相干呢?
宝玉道:“府外的大夫你问过没有?”
贾蔷道:“问过了,他们说没瞧见病人,不能确诊病情。”
这是不敢兜揽贾家的事了。
宝玉瞅了眼贾蔷,这些不对劲的地方,正常人都能一眼瞧穿,贾蔷是个聪明人,肯定也心知肚明。
他必是走投无路,才来求助自己的。
这府里头,龄官能得罪谁呢?
宝玉想了一回,忽然想到,方才龄官说,“娘娘传她进宫,她也没有唱”的话,心里便悟过来了。
只是,他记得,从前贾蔷和贾蓉关系极好,为何贾蔷不找贾蓉呢?
想着,不由问了出来。
第116章 诗社 关于诗社权利的争夺
贾蔷讪讪笑道:“宝叔叔不知道, 之前大观园磨石镌字,珍大爷要率领我和蓉哥儿监工,我托忙不肯去, 为此,开罪了大爷,如今我和那府里不怎么来往了。”
贾珍不理他, 贾蓉畏惧父亲, 自然也不敢理他。
宝玉点了点头,宁府里的风言风语他听过一些, 贾蔷这是为了龄官, 把那边的关系给断了。
“她家是哪儿的?”
贾蔷道:“她是苏州人,父母俱亡故了,她舅舅为了占她家的房产田产,把她卖去了姑苏,恰好我下姑苏采买小戏子, 遇到她,就把她买下了。”
原来是清白人家出身, 怪不得龄官气得慌。
宝玉暗叹一声, 道:“我看, 她这病在府里是治不好了,你带她去苏州寻访名医吧。”
反正贾蔷母亲早亡,在这儿也没什么牵挂,不如带着龄官远走高飞……
最好, 再别回来了。
另外,去苏州后,还得设个法子,帮龄官把她家的房产田产夺回来才是。
不然, 她恐怕一辈子都平复不了这口气。
只是,贾蔷在苏州人生地不熟的……
宝玉想了想,之前林姑父让他和扬州一带学子结交,恰有几个本贯是苏州的,现在已是官身,大约能帮贾蔷这个忙。
再不济,他还能求助林姑父。
他沉吟片刻,道:“你要去苏州的话,我认识几个当地官员,你带了我的信和地址去,把她家的事料理妥当,就在那里定居吧。”
顿了顿,道:“只是,别让府里其他人知道了。”
贾蔷连忙点头,叹道:“我而今真愁的没法了,她若死了,我也无法独活的……”
“若我二人能得一条生路,二叔的大恩大德,侄儿没齿难忘,来世结草衔环,自当报答。”
宝玉笑道:“那倒不必,对了,你有钱吗?”
贾蔷默了默,不好意思的笑道:“有钱,有钱。”
他单凭省亲一桩事,贪下的钱财,也够几辈子吃用了。
宝玉便进梨香院,写了几封信,交给贾蔷,想到龄官的病,显然,府里大夫的药不能再吃了,嘱咐道:“你一会儿让人去我那儿取十五味肺病丸来,那个刚好对她的症。”
他这边找太医弄些上好的丸药,比蔷哥儿要容易许多的。
贾蔷一一答应着。
宝玉回到怡红院,换了衣裳,便要往潇湘馆来寻黛玉,只见探春的丫头翠墨进来,手里拿着一幅花笺,送与他看。
宝玉接了,笑道:“我才要往秋爽斋瞧瞧三妹妹去,正好你来了,三妹妹的病可好些了?”
翠墨道:“姑娘好了,不过是冷着了些,今儿已经停了药。”
宝玉听了,便展开花笺去看,上面大概意思是:
妹妹探春向兄长问好:
昨晚雨后初晴,月光如洗,我为了赏月,在桐槛下面徘徊,结果染了风寒,不想兄长非常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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