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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红楼之团宠黛玉[宝黛]》110-120(第6/14页)
半日不语。
当初妙玉出家,是因为身体不好,怕养不活,她父母寻思着,先让她带发修行,等她大点了,再把她接回去,让她还俗成亲,结果还未等到那一天,她父母就俱已亡故了。
她没了家,怎么还俗?
还了俗,又去哪里?
这两个问题,在她父母亡故前,必有交待的,大约跟她师父说了。
所以,她师父让她住到贾家,肯定是她家里人的意思,她家里把她托付给贾家了。
将来她还俗嫁人,自会有老太太做主。
只是,老太太为什么不跟她说一声呢?
贾敏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妙玉家,大约给了贾家一笔财产,这笔财产作为嫁妆,给了贾家,就是让妙玉将来嫁入贾家的门。
但现在,贾家又没有合适年龄的男子,宁府那边太乱,贾琏的话,王熙凤不容,只能再等等了。
再等两年,宝玉大了,妙玉或可以嫁给他作侧室,不行的话,还有贾环、贾琮……
这种事情,老太太自然是不方便跟她提前透漏的。
想到这里,贾敏不由有些头疼。
且不说她们林家怎么看,就说妙玉。
老太太谋划的挺好,但妙玉是书香官宦小姐出身,和黛玉、湘云家世一样,虽然家里没落了,但以她心高气傲的个性,怎么可能愿意当侧室?
别说跟宝玉,跟府里任何人,她的身份,都要当正妻的。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
妙玉尚未还俗,她身份仍是修行之人,哪怕栊翠庵在怡红院正北,她也不会和宝玉有什么。
贾宝玉一面听着贾敏和妙玉说话,一面端起茶盏,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他额角猛的一跳,差点直接吐出来,太苦了,有生以来,他从未喝过这样苦的茶。
他忙掀起茶盖,一瞧,看到棕红色的茶水,认出来了,这是老曼峨古树茶,是普洱茶中最苦的一种。
这种茶,要连沏十次,才能透出甜来,所以也叫十日甜。
妙玉这是,只沏了一次,就给他端上来了?
第115章 妙玉 别人都不是黛玉
宝玉去看其他人, 黛玉、探春她们也纷纷端起茶碗在喝了,但她们喝了后,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该不会大家都在装吧?
宝玉心下狐疑。
趁无人注意, 暗暗往旁边探春茶碗里瞥了一眼,她那碗茶是碧绿色的,看颜色形态, 好像是六安茶。
难道所有人的茶都不一样?
谁的运气好, 谁就能喝到好茶?
宝玉想着,由不得又去瞅黛玉的茶碗, 一看, 她那碗似乎也是碧绿色的六安茶。
所以刚才的猜测是错的,别人的茶都是清清甜甜的,只有他这碗苦的让人头皮发麻。
他被人区别对待了!
可是,为什么呢?
他头一次和妙玉见面,又没有得罪她。
宝玉不解的看向妙玉, 妙玉却冷着脸,跟贾敏说话, 自始至终都不瞧他一眼。
一时, 众人下山, 宝玉还是想不通,落在后面,见到妙玉,笑道:“早慕你师父和你的盛名, 只是无缘得见,听说你来府中居住,本欲呈上拜帖,又听说你喜欢清净, 不敢轻易搅扰,今儿初会,果然名不虚传,承蒙茶饮款待,实为感激之至。”
妙玉道:“不必客气。”
宝玉:“……”
他又莫名其妙的被人嫌弃了。
上一个嫌弃他的,还是黛玉。
那时候两人年纪小,她一心远着他,但他看到她就喜欢,所以追在后面不放,后来两人关系才慢慢好起来。
再后来,他才知道,她远着他,是姑妈的嘱咐,因他们二人有婚约,姑妈便不想让她和他太亲近。
那妙玉嫌弃他,又是什么原因呢?
不管什么原因,他现在长大了,没有小时候那股做小伏低,死皮赖脸追着人跑的劲头。
何况,妙玉也不是黛玉。
他天生骨子里带着骄傲,只有对上黛玉时,才不知为何,忽然愿意用热脸换她的冷脸。
妙玉既冷冷淡淡的,宝玉便不再说什么,下了山,他并不着急回去,转而往梨香院来。
他写的那个戏本子,在传出去前,也该找人唱一段,听听效果再说。
至于找谁,宝玉已经想好了,刚才在潇湘馆,听紫鹃说,黛玉常夸小旦龄官唱的好,那他就找龄官。
到了梨香院,宝官、玉官等都在院里,见到宝玉,都笑着让坐,宝玉看了一遍,问道:“龄官在哪里?”
众人都指向那边一处屋子,告诉他说:“在她房里呢。”
宝玉便至龄官房内,看到龄官倒在枕上,看见他进来,文风不动。
宝玉笑了笑,往昔袭人她们也总这样。
每逢他晚上从外面回来,准备睡觉时,袭人便睡在自己床上,装作睡着了,他只得过去把她摇起来,她便揉着惺忪的睡眼,慵懒娇嗔,作出妩媚的样子。
这些女孩子家撩拨引逗人的招数,他已经司空见惯,不足为怪了。
他自觉已经把握龄官的心理,便走过去,坐在床沿上,面上温柔的笑道:“你来唱一套《牡丹亭》中的《袅晴丝》,如何?”
《袅晴丝》是《牡丹亭》中小姐杜丽娘的唱腔,而龄官是小旦,演的是丫鬟的角色。
戏曲界有个潜规则,该什么角就唱什么角,不能串戏。因为串戏等于抢别人饭碗,断别人生路。
他这会子让龄官串戏,就是故意戏弄她,看看她为了接他抛的橄榄枝,能做到何种地步。
却不想龄官见他过来坐下,立刻翻身起来躲避,听他说的话,小脸冷冷的,正色道:“嗓子哑了!前儿娘娘传我们进去,我还没有唱呢!”
龄官近来也是倒了霉了。
自上回元妃省亲,让她串戏她不肯,还专挑了《相约》《相骂》两出戏,膈应元妃,元妃面上夸她,一副贤惠大度的样子,心里却为她狠狠记上了一笔。
临近端午那天,府里人都去清虚观打醮,她们十二个作戏的女孩子却被传到了宫中,让她们唱戏。
然后,元妃又点了《牡丹亭》,为了捞回场子,还要强迫她串杜丽娘的角色,她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
幸而贾蔷为她告饶讨情,她才被放过一马。
龄官心里清楚,得罪了最上面的元妃,她在贾府里,是别无生路可走了。
她父母双亡,无根无萍,死了就死了。
只是,她有一桩心事……贾蔷。
那日她看到蔷薇花架,不由触景生情,写了一地的蔷字,淋了一场雨,回来就生了病。
元妃逼她串戏就够糟心了,这会子又来了一个逼她串戏的!还是府里人人捧着,得罪不起的凤皇。
这些有权有势的,没一个好东西。
龄官愤恨难平,咬着牙,脸色发白,胸口起伏着,恨不得和宝玉拼了。
她一起身,宝玉倒是吃了一惊,他也认出来了,这是那天画蔷的那个,再看她气的那样,心下恍然。
原来人家是正经女孩,是自己把人往下流想,言行冒撞了,他怕龄官情绪过激,只得先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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