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反派说我马甲有大病[综武侠]》50-60(第5/16页)
长的话语,喉口堵住,说不出话。
有人想杀他?
书古今看着玉天宝。
“这地方对你可不算善地。”他微微一笑,桃花眼弯如月牙,“不如跟我回中原?替我跑腿,用来抵债。”
玉天宝脑瓜子嗡嗡响:“去……去中原?”
“顺路,看看你未曾谋面的大哥。”书古今轻飘飘地加了一句。
玉天宝转头看着满地黑衣人,又想想那几个喊不动的护卫,一闭眼,一狠心,一咬牙。
“好!我跟你去中原!”
虽然不知道这大哥是真是假,但西域虽广,却不够热闹,他这辈子还没离开过西域呢。
想到这里,玉天宝又笑了起来。
燕尽一言难尽地看他:【这人是不是傻?】
系统给出评价:【这大概是心胸开阔吧。】
燕尽:【我觉得用没心眼形容他更准确。】
拐走玉天宝是为了给玉罗刹找麻烦,也是为了验证燕尽脑子里里的记忆。
毕竟西门吹雪是玉罗刹的儿子,玉天宝又是谁呢?
如果他俩都是玉罗刹的儿子,玉罗刹对俩儿子的培养方式又很不同。
别的不说,给人找不痛快的滋味倒是挺痛快的。
更别说玉天宝还是个散财童子,这次赌场里一坐,燕尽现在总身家千万不止,坐拥金山银山,不愁日后吃喝玩乐。
书古今带着玉天宝离开西域,晚他一步抵达西域府的玉罗刹不仅要应付六扇门,还要应付石观音的泄愤,可谓是分身乏术。
——石观音回到被毁的石林洞府才发现她的那些男宠被铁手带人救走,她的宝库更是不知道被谁撬了锁,当场富翁变悲剧的主人翁,气得杀了两个手下。
关于撬锁的主谋,玉罗刹猜测是书古今,石观音则笃定是书古今。
除了那人还能是谁?!
石观音一气之下怒火全朝玉罗刹发泄,像女鬼一样缠着玉罗刹不放,怒火发泄完,带人转移阵地。
狡兔还有三窟,鸡蛋放一个篮子里容易打破,石观音不蠢,这些年在西域混得开,但也是官府的眼中钉,索性趁西域乱糟糟的机会一走了之。
不玩了!这地盘就让给玉罗刹玩去吧!
玉罗刹烦死了,应付完铁手捕头,告诉了他顾惊的真实身份,石观音也走了,终于能叫他舒口气了吧——手下前来禀报,说少主跟着一个叫书古今的人跑了!
教主更烦了。
“姓书的欺人太甚!”
·
铁手默默摊开桌上的报纸,经过一段时间的传播,这报纸终于来到了西域。
报纸上一朵白莲十分醒目,“书古今”三个字也很夺目,但都不及这篇文章给铁手的震撼感。
无妄报社,报纸,书古今,还有枕青山写的《桃源问道录》……
想必他不在的那段时间,京城很是热闹。
铁手捕头如此感慨。
第54章 香飘长街
*
四月二十九日。
西域府外的官道上, 风卷着砂砾扑人脸。
追命拎着酒葫芦,眯眼瞧见前头树荫下歇脚的两人——
青衫少年盘腿坐在石头上喝水,旁边杵着个圆润青年, 绸缎衣裳皱巴巴的好似腌菜, 手里还捧着水囊, 完全是个委屈的跟班。
“哎呀,这不是书掌柜吗?”
追命挑了挑眉,三两步晃过去, 酒气混着风沙味, 声音比太阳还明朗:“小侯爷说你出来采访探查西门吹雪他爹西门无恨了, 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啦, 西门无恨莫非在西域府?”
书古今桃花眼弯成月牙:“追三爷!真巧啊。”他笑得有些狡黠,“等我把报道文章写出来,你就知道了, 敬请期待,到时候你可得支持我的生意。”
他大大方方,追命便也不多问, 默了默,道:“其实我姓崔, 不姓追……这位是?”
圆润青年瞥他一眼, 伸手擦了把汗, 没吭声。
书古今笑眯眯拍他肩膀:“我家预备员工, 带他出来见见世面,正在做入职培训呢。”
玉天宝嘴角抽了抽,低头猛灌水。
追命目光在两人间溜了一圈。
书古今笑容亲切,眼底却静如深潭,幽深不可望。
玉天宝脑门冒汗, 像刚从锅里捞出来的汤圆。
“好,你们歇着,我有事在身,先走一步。”
追命倒是挺喜欢这段谈话时彼此之间的距离感,哈哈一笑,晃着酒葫芦走远。
待那落拓背影消失在尘烟里,玉天宝“啪”地摔下水囊:“书古今!就算我欠了债,我当跑腿也不能是这种待遇!”
书古今慢悠悠道:“我可没叫你傻站着不动。你爹对你要求究竟有多低?方才那位可是四大名捕,你方才说几句好话,日后行走江湖犯了错,也能说自己背后站着人。”
“用不着。”玉天宝气鼓鼓地说,“我爹就是最好的靠山。”
“可你在你们罗刹教自己的地盘都被挖坑,就差你跳进去盖棺材板了,你爹这靠山是纸糊的吧?”书古今笑着说出了让玉天宝心塞的话,他上下打量着玉天宝,“我都比你爹靠谱……给你个肥差,你要不要?”
玉天宝警惕后退:“……啥?”
“无妄报社西域分舵,缺个首席记者。”书古今变戏法似的摸出块木牌拍在他掌心,“去找你哥玉天赐,顺道采访些江湖名人。”
木牌刻着歪扭的“记者玉天宝”,玉天宝随手一摸,食指一痛——扎了根木刺。
磨着牙捏出木刺,玉天宝怀疑自己跟着书古今的选择是否正确,闷闷不乐道:“我真有个叫玉天赐的哥?他究竟是谁啊,你怕不是在忽悠我……再说我哪会采访……”
“你听了追命捕头的话还没懂么?我出来是调查西门无恨,出现在西域自然是因为西门无恨在西域。”
书古今淡定地说出很不得了的话,摸出欠条,比照着重写一张,“差旅费二十两,用来抵债,你身上从护卫那儿抢来的钱有三十两……够你去万梅山庄投奔你哥了。如今你欠我六千九百八十两。”
玉天宝看着新出炉的债,虽然减少了但听着还是永远都还不完似的,眼前一黑,但更为书古今的话而震惊:“你的意思是……我爹是西门无恨?我哥其实是西门吹雪?!”
书古今点了点头。
玉天宝差点站不稳。
“怎么可能……”
“凡事皆有可能。”
风卷过黄土坡,玉天宝伸手揉了揉眼。
“你哭了?”书古今语气惊奇,探头去看玉天宝的脸。
“我眼里进沙了!”
玉天宝没好气地说。书古今一点也不遮掩自己看热闹的意思,就算他真的哭了这人大概也只会拿出纸笔采访他为什么哭。
书古今叹了口气,听起来有点遗憾。
玉天宝嘴角直抽,心口堵得慌。
“记着你的身份。”书古今提醒他,“采访西门吹雪是你的第一个任务,也是你入无妄报社的投名状,如果不成功,差旅费就不算数,你还欠我七千两。”
“新借条可不是这么写的。”
玉天宝抖抖手里的纸条,有点得意。
书古今笑了:“我看起来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