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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反派说我马甲有大病[综武侠]》50-60(第4/16页)
隐约流露出无奈又失望的神色。
两人看向青衫少年——这小子究竟从哪里冒出来的?难不成是教主的仇人,也想坑一把少主?
玉天宝手臭得很,借了多少钱便输了多少钱,债是越积越多,一看积累的数字,连一向张狂的玉天宝都忍不住手抖。
一众赌徒倒吸一口又一口凉气,差点没给自己噎死。看向青衫少年的目光都带了几分忌惮。
一次没输,次次赢,不止赌技高超,还毫不留情。
玉天宝想掀桌子,没掀动,不是因为他虚,而是因为掌柜有远见,所以桌子全钉在地上了。
“你作弊!你出老千!”
青衫少年眼波微抬,春水般的眸子看过来,没杀气,却看得玉天宝后颈一凉,像刀尖抵在那里,再说一句就会血溅三尺。
他不紧不慢地掏出纸笔,写完一笑,道:“欠账七千两,写吧。”
玉天宝瞪着他看了好久,终是无力垂首,写上大名,按上指印。
“少爷——”护卫欲言又止。
这发展是不是不对头,少主没跳长老挖的坑,跳进别的坑了,有这样的道理么?
“闭嘴!”玉天宝气得半死,不想说话。
青衫少年淡定地收钱,袋子鼓鼓囊囊,旁人眼露精光,暗中已有人开始计较该抢还是去偷。
玉天宝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书古今。奋笔疾书的书,古往今来的古今。”
青衫少年微微一笑:“玉少主,你和你爹,还有你哥都不大一样呢。”
“我爹?你认识我爹?……不对!我哪有大哥,在说什么鬼话?”
玉天宝先是一惊,随后怒了,他上无大哥下无小妹,这小子不是在胡说八道是在说什么?
“咦?你哥不是叫西门天赐么?”
“我姓玉!”
一旁凑热闹的人跟着点头,对啊,这小子刚才也叫人玉少主呢……
“玉少主!?罗刹教的少主?”
有人回过神来,惊叫出声。
玉天宝一甩头发,输钱的郁气散了一半:“没错,是我。”
两边的护卫默默低头。
只因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说这个玉少主有些过于圆润,和玉罗刹不太像。
玉天宝武功平平,压根没听见,傻不愣登地叉腰笑,肥波荡漾。
笑得连燕尽都觉得一言难尽。
这货是真的视钱财如粪土,输了七千两还能嘎嘎笑。
是真的冤大头。
赌坊中聚满了天南地北的人,有人咂摸一下,觉得最近似乎总是能西门这个姓。
“说到西门,不就是西门吹雪和他爹,西门无恨么?”
“可这小哥说的是西门天赐……”
有人问书古今:“你那话是什么意思?玉少主的哥怎么可能姓西门?再不济也该叫玉天赐嘛。”
书古今还没开口,玉天宝瞪大眼睛朝那人怒骂:“问问问!问什么问!我爹有几个儿子我能不知道?——你小子别杵在这儿,不是要钱吗?和我出来!”
几人出了赌坊,玉天宝叫两个护卫走开,和书古今独处,表情欲言又止。
“我真有个大哥?”
玉天宝试探地开口。
燕尽:……你这就试探上了?
他就没见过这么单纯不做作直来直往的人,作为混江湖的人来说,有点太没防备心了。
燕尽来之前调查过玉天宝,被溺爱,被宠爱,被惯着……思来想去,燕尽找出一个词形容玉罗刹对玉天宝的态度——捧杀。
这是亲儿子么?
前世的记忆没有相关情报,燕尽早已破罐子破摔,瞎胡扯是他行事的原则之一。
玉天宝看见眼前的少年点头:“嗯。”
他肩膀一下子塌了下来,垮着脸长叹一口气。
自称为书古今的少年,当着他的面拿出纸笔,问道:“你为什么叹气?”
“……因为我爹。”玉天宝诚实地回答,反过来又问奋笔疾书的书古今,“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在采访罗刹教少主。”
玉天宝伸手指向自己,书古今点了点头。
玉天宝:“什么是采访?”
书古今:“我问你答。你爹也和我合作过,他十分配合我的问话,我俩之间有一场愉快的对谈。”
“你和我爹关系有那么好?”玉天宝不信,“你怕不是我爹的私生子?”
书古今笑了:“我当你爹的爹还不多,胡诹也要讲道理。”
玉天宝嘴角一抽,究竟是谁的胡诹不讲道理?
谁家几十岁的好大爹会有个十几岁的爹!
玉天宝觉得书古今的话真真假假不好分辨,索性不想了,搓搓手,这会儿想起眼前的人是自己债主。
“小兄弟,你别瞧我是魔教少主,但钱没那么好拿,这几年的零花钱全砸你手里了……要不你看看,咱俩再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拿点别的东西抵债?”
“如今天色已晚,我还没找到下榻的地方……”
“你就住这儿!这是我爹给我置办的房子,你就当客栈住,房钱按市价,你看你住几晚?”
“暂且住一晚。”
……
深夜。
玉天宝攥着七千两的欠条,愁得眉毛打结。
“只住一晚?”他小声嘀咕,“怕不是耍我玩呢。”
这笔巨债压得他心口发慌。他爹总有办法替他还债,但前提是玉罗刹认他这个儿子。
说到底,玉天宝还是很在意书古今的话。
有些事情,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月上中天,清辉洒满庭院。
“砰——哗啦!”
一声巨响,伴着瓦片暴雨般砸落的刺耳声。
一道黑影撞破屋顶,重重摔在玉天宝屋里,皮肉与地板相撞的声音,听得人身上一疼。
玉天宝惊得从榻上弹起,只见他房顶破了个大洞,洞外寒月散光,几个黑影手持利刃,杀气腾腾地围攻书古今。
书古今身如青烟,在刀光间游走,手中暗器一发出,又一个蒙面人跌落在玉天宝屋中。
“救、救命啊——!”
玉天宝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历,扯开嗓子喊自己带来的护卫。
外面寂静无声,连声鸟叫都没有。
“别喊了,” 书古今的声音隔着破洞传来,带着点嘲弄的笑意,“你的人巴不得你被波及呢。”
玉天宝心一沉。
这是什么意思?
他心里不得劲,绕开地上两个黑衣蒙面人,悄悄开门,探头看着书古今那边。
黑影朝书古今扑去,刀光凌厉。却见那青衫客的身姿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暗器更是猝不及防,又阴又损。
不过几个呼吸,闷响声起。
围攻的黑影全被干翻,有的挂在墙头,有的倒趴在台阶上。
书古今拍拍衣袖上一点灰尘,踢了一脚地上的人,那人面罩落下,玉天宝眨了眨眼,认出是白天在赌坊里守着的一个护卫。
“他们是今日那赌坊里的人?”
玉天宝脸色惨白,眼神闪烁,想到今日去赌坊前,在赌坊中的事,又想起方才书古今意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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