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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反派说我马甲有大病[综武侠]》24-30(第7/13页)
许久前便将生意交给了他。
堂堂富二代+创一代的buff加身,王怜花也是大齐的隐形富豪之一,底下掌柜都是眼光独到的能人,会定期禀报经营情况。
这次寄来的包裹里,就有最新的商机——一位笔名为“枕青山”的人所写的话本。
王怜花一个人在外面已经打发时间看过,一目十行,不否认话本内容的有趣新奇之处。
燕尽平日对双帝的故事尤为关注,王怜花觉得他可能会喜欢这个故事。
总之别笑得像个鬼一样做什么都行。
“小二哥,你真好。”
虽然他对话本的内容了如指掌,但这不妨碍他道谢。
“大恩不言谢,此恩无以为报,以后有我两碗饭吃,就只让你洗一个碗吧。”
“滚!”
燕尽麻溜儿走了,捧着书决定去找李寻欢和林诗音玩——他胳膊摔断后就处于半死不活懒得出门的状态,就等着小二哥办完事去看原随云的热闹。
李寻欢和林诗音赴诗会去善堂,闲暇时鼓瑟吹笙,赏花饮茶,实打实的发光现充,燕尽不常在场,在场时一般起一个向日葵的作用。
说起来也真奇怪,小二哥对他也太照顾了点,难道是因为他看起来很惨?
燕尽若有所思。
系统说:【大概是的。你看起来像随时随地会自残自尽的样子。】
燕尽吃惊:【怎么这样?我看起来有那么病态吗?】
系统从词库里找出勉强符合的词语:【有点像男鬼?】
其实也不太对,但总之精神状态有点微妙。
燕尽不信,他哪里像男鬼了?他是多么灿烂的一株向日葵啊,特别是和原随云比起来。
系统觉得向日葵也不太对,从燕尽决定二三号马甲全放出的那天开始他就莫名有种放飞自我肆意舒展的意思在。
宿主可能觉得那天的发展自然而然,他确实拿了匕首在手腕上比划,却也只是比划而已,没什么奇怪的。
但系统记得小二哥的表情,说是大受震撼也不为过。
虽然系统也不太理解那次的震撼竟然能令小二哥对燕尽如此上心。
难道是因为燕尽十五岁,年纪小吗?
尊老爱幼,传统美德。原来小二哥心思深沉,但还是个好人啊。
系统对燕尽说:【小二哥人不错。】
燕尽捏捏手里的《桃源问道录》,有小二哥掺和进来,日后话本销路不愁。
无妄报社也可以开设分部,与小二哥的人手合作。
【小二哥是个好人。】
燕尽表达了自己的赞同,爽快地给王怜花发了一张好人卡。
……
燕尽离开后,王怜花展开一同在包裹中寄来的报纸,第一眼,看到《平易近人小侯爷:盛放吧,月光下的白莲》,莫名其妙打了个冷战。
神通侯不是叫方应看么,怎么改名叫方白莲了?
王怜花继续往下看,每一词一句都正常美好,看到最后,他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字句中有种阴阳怪气的美。
【作者:书古今】
他记住这个名字了——
作者有话说:[求求你了]来晚了,以后能零点前更就更,更不了会说一声,这次是觉着能在零点前发的,但一入神看时间发现过了零点,干脆破罐子破摔删删改改了
小燕对自己的状态属于有自觉但不多的情况,燕尽>燕奴,自觉很正常[三花猫头]其实这状态确实很算正常的嘞,和原随云相处八年不是人能忍的,但在别人眼里就有点癫
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狗头叼玫瑰]
晚安!
第27章 刀剑合璧
‖晋w江文学城独发‖
*
原随云在喝药。
药味苦涩浓重, 恶心到令人作呕,原随云喝了一口,一股没来由的怒气涌上心头。
“哗啦——”
瓷碗碎裂声响起, 黑棕色的药液在地板上流淌, 碎瓷片打着转旋远, 一旁的手下噤若寒蝉。
这些原随云都看不见。
不久前忽如其来的风寒感冒打乱了他的计划,药喝了一碗接一碗,病情倒是有了好转, 却时常体寒发虚, 耳鸣阵阵。
找到的大夫一个个都是草包, 除了开药方没有任何用处, 原随云早已心烦难忍,方才闻到药味的彻底爆发。
黑暗中,不管是自己还是手下的呼吸都沉重不已。
气氛一点点地变得压抑, 原随云强忍情绪,冷淡开口吩咐手下收拾烂摊子,顺便重新煎一副药。
手下屏声静气悄悄收拾好离开, “吱呀”一声,关门离开。
原随云伸手撑住额头, 呼出一口气。
他怀疑自己中了毒, 却没有证据。
连身体状况都无法掌控的现状令原随云恼恨交加, 假若他真的中毒, 毒从何处来?谁会对他——他这个无争山庄的少庄主下毒?
无争山庄没有仇敌,原随云更没有。
……除了一个人。
原随云一直知道燕奴恨他,从来都不以为意,再怎么恨他燕奴也拿他没办法。
某种程度上来讲,原随云甚至在享受燕奴对他的憎恨。
这恨意虽然隐晦, 却一直存在,像空气,像风,像天上的云,只要注意到,就能意识到它的存在。
可怜的燕奴,狼狈的燕奴,苟活的燕奴,无能为力的燕奴……
以及因此而能短暂忘却烦忧心事的原随云。
燕奴的离开无异于是一种反抗,原随云心中的愤怒不可对外人言。
所有的手下都没能找到燕奴,所以原随云不得不怀疑燕奴身后有人。
他对父亲所言的兄长大约是假的。
原随云自认自己十分了解燕奴,燕奴是除了猫狗鸡鸭这些脆弱的小动物以外,最容易掌控的生物。
他从来都不知道燕奴有哥哥,离去前对父亲说想起往事什么的一定是虚妄之谈。
燕奴离开是想做什么?会来杀了他吗?
或许自己此时中毒也和不知身在何处的燕奴有关。
原随云心烦意乱,耳朵里又有嗡嗡嗡嗡的叫声。
他回想起自己在燕奴离开那天的清晨,站在燕奴的房间门口,听着屋内平缓的呼吸声——原随云现在才回过味来,也许那个时候燕奴是醒着的,他已经在想离开的事。
宁可在山庄中乱转,只向父亲告别,也不来见他。
原随云随云冷笑出声。
这份避而不见,比起嫌恶,他更愿意将其归类为惧怕。
燕奴当然怕他,不可能不怕他。
仿佛只有如此重复告诉自己,原随云心中因事情脱离掌控的不悦才能得到疏解。
房间外原随云的手下默默提了药包重新去煎药。
后厨有专门分给客人开小灶的地方,手下正坐在板凳上看着药锅,有人从后门走了进来。
原随云的手下抬眼看了看向来人,默不作声地盯了片刻,两人对上视线。
须臾,原随云的手下先低下了头,而那从后门进来的年轻人收回视线,穿过窄门向前方走去,腰畔的剑随着走动发出轻微的晃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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