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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反派说我马甲有大病[综武侠]》24-30(第6/13页)
不是说他之前没有观察, 这次的观察结合了手下收集到的有关燕尽的情报。
和行事狂妄惊动江湖的伯初不同,燕尽的来历甚至更难打听一些。
伯初所做之事有目共睹,生活之中处处是观众, 但燕尽可能是观众, 却不会是被人注目的人物。
燕尽总是松散地绑着头发, 发丝挡眼,连神情也一并模糊,仿佛是在避让外界, 像棵悄无声息的树。
他的易容在王怜花看来实属普通, 真正的易容是彻底换一张脸, 但燕尽只是在脸上涂涂画画。
每次看到燕尽往自己脸上涂黑粉, 王怜花都想将那盒粉一次性全糊燕尽脸上,让他以后再也用不到。
当然,想归想, 王怜花和燕尽目前的熟悉度还不至于叫他做出这种缺德事。
回归正题,单从燕尽下手查不到他的来历,从燕尽的仇人原随云为切入点, 王怜花的手下终于有所收获。
无争山庄沉寂多年,但防护仍有如铜墙铁壁, 不过人是有嘴有眼的生物, 进不了无争山庄, 却能从外出采买或购置或探亲或跑腿的人口中得到些许消息。
原少庄主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的侍从, 名为燕奴。
此人很受原庄主青睐,被销了奴籍,在无争山庄内无忧无虑地长大,习字练武,读书学艺……原少庄主有的, 他都有。
据说原东园为他销除奴籍的原因是此人在读书上颇有天分,想送他科举,然而此人不幸从树上跌落,受了重伤,虽不至于残疾,却提笔无力,落笔不稳。
太原府一度因原东园的善举赞叹有加,如此结果令人意外有遗憾,毕竟原东园为销奴籍亲自出面,算算时间也不远,那些于官府有着或近或远的人家都能说出个一二三四。
而开春没多久,此人在重病一场后离开无争山庄,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燕奴在无争山庄生活了八年,风过留痕,人过留影,从不同人的话语中拼凑出的形象十分鲜明。
王怜花不知道该说这小伙是幸运还是倒霉,遇见好主子,却与改变人生的机会失之交臂。
同样姓燕,燕尽浑身上下都有种“我很倒霉哈哈哈哈”的气质。
让王怜花将燕奴与燕尽划等号的充分必要条件之一,是燕尽右手手腕为起点,在小臂上蔓延的旧疤痕。
“燕奴”之所以不能考科举的原因,也是因为右手受伤。
情报来源们都说原少庄主与侍从情同手足,两人关系极好,但凡少庄主出门,一定能在他身边看见燕奴的身影。
既然原随云与燕奴情谊深厚,燕尽又是为何如此憎恨原随云?
而别人口中的燕奴沉默温和,和王怜花遇见的燕尽一点都不像。
王怜花想到燕尽身上陈旧的伤痕——不是小臂上的伤,而是前胸后背双腿的伤。
衣物之下,旧伤多不胜数。
不要误会,王怜花不是主动扒开了燕尽的衣服看见的。
双帝心怀百姓,关注民生,还没有推翻暴政之时,大力推进民生基础设施建设,劫富济贫建公共澡堂,建国立朝后更是大力完善推进建设,澡堂在大齐各地盛行。
都是男人,王怜花和燕尽去了澡堂,衣裳一脱,物理意义上的坦诚相见。
第一次去澡堂时,燕尽对自己身上的伤没有任何表示,一直淡淡的。
王怜花大大方方地盯着看,想逼燕尽说点什么,谁料燕尽毫不客气地往他腹肌上一摸,说:
“咱俩有点暧昧了。”
王怜花当场一脚把他踹进水池里。
自从发现燕尽身上的伤后,王怜花便怀疑燕尽曾遭受过虐待,但他俩在心灵上还没有坦诚相待,因此王怜花的怀疑只能止步于怀疑。
而燕奴的情报一来,王怜花心中便有了答案。
原随云是个表里不一的人,表面上光风霁月,私底下对待燕奴,或者说是燕尽,必然是极其冷酷的。
这样的人不少见。
但燕尽身上的伤仍旧触目惊心。
王怜花有点理解燕尽对原随云的憎恨了。
只是他不明白,令燕尽改名离开无争山庄的动机。
燕尽背后是否有帮手?
是谁将原随云的隐藏身份告诉他的?
燕尽多变的性格状态是否和那场大病有关?
王怜花对燕尽的观察全部以此为重点。
观察一段时间,一无所获。
与其说燕尽毫无破绽,不如说他破绽百出。
因此更让王怜花迷惑。
*
燕尽一直有注意同行人的状态,对小二哥没有掩饰的观察感到十分无力。
“你暗恋我?”
某天,燕尽挡在小二哥身前,斜倚门框,云淡风轻且邪魅狂狷地一笑,发出轻描淡写兼势在必得的疑问。
他之前骑马落地摔断胳膊,胳膊吊在胸前,脸色苍白,就算躺在棺材里也不违和。
王怜花:“……”
“可惜,我没有断袖之癖,也无磨镜之好。收手吧,小二哥。”
满口胡言乱语!
一个男人当然不可能会有磨镜之好!
王怜花嘴角一抽,只觉得燕尽十分欠揍,顿了顿,告诉他一件事:“我派人去调查你了。”
“嗯,我知道。”
燕尽依旧倚着门框,气定神闲的模样。
王怜花微微挑眉:“那你知不知道原随云的人知道有人在调查你这回事?”
燕尽笑了一下:“想也能知道。”
王怜花眼皮一跳,有点不好的预感。
不出所料,燕尽紧接着又道:“话又说回来,小二哥,你的人不行呀,调查我就算了,怎么能留下痕迹让小兔崽子发现呢?”
他满脸写着“喂喂喂你是不是没好好干”的话,竟然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王怜花沉默片刻,凉飕飕地说:“你要知道,即使你死了,我的承诺也可以兑现——比如买纸钱纸屋烧在你的坟头,你觉得如何?”
燕尽:“……不如何。”
小二哥说的是真心话。
总而言之,这一次的插曲过后,燕尽没有再感受到小二哥毫不避讳的视线了。
毕竟在那场等同于插科打诨的对话里,燕尽已经承认了自己就是燕奴的事实。
这件事即使被外人知道也无所谓,燕奴是燕尽,燕尽是燕奴,他从来都没有想要掩盖前十五年的经历的想法。
此时的原随云一定也在猜想、纠结、困惑,为什么会有人在调查燕奴,燕奴如今又在何处,而以他的疑心病,更有可能将自己身中奇毒的事与去向不明的燕奴联系在一起。
燕尽的思维在此停顿,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笑了一下。
王怜花看见了,只觉得阴恻恻的,充斥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
王怜花抬手从手边抽出一本书,默不作声抛给燕尽。
燕尽接住,定睛一看:
——《桃源问道录》
甚至是印刷版而不是抄写版。
王怜花说:“听说是在京城很火的话本,你看一看,别整天东想西想,渗人。”
王怜花手下的营生囊括各类,竞争虽然激烈,但王怜花的母亲云梦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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