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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缠郎》50-60(第7/20页)
,透过慢慢变得越来越小的朱门缝隙,苏漾的身影也越来越小,虚化成一个点。
苏漾纵马的身影由大变小,最后一下被吸到地平线下,什么也看不见。
城门关闭了。
【作者有话说】
女主离宫,男女主对峙那段可搭配歌曲《冷夜》食用
出走这章好难写,存稿时来回删写了三天
明明不算虐,写的时候还是想落泪
还有,我20.21两天有点事情,22晚上23点更,已开请假条,52,53两章特地加粗把这个重要节点给写过了,尽量降低请假带来的不好观感,望理解
第54章 大婚
谢执醒来已经是亥时。明黄色的帷幔飘进视线,有些陌生
谢执醒来已经是亥时。
明黄色的帷幔飘进视线, 有些陌生,漪澜殿是她喜欢的纱幔。
他知道是崇明殿寝宫,算起已经好久没宿在这了。
谢执嗤笑了一声,牵动胸前被纱布包着的刀口, “咳咳。”
血色回忆随着痛感遍布全身, 历历在目, 不过昨夜是一剑, 如今是万剑。
“殿下。”青翳一直在门外守着,听见声音就跑了进来, 赶紧倒了杯茶水。
“殿下现下感觉如何?”青翳着急地问,上前把杯盏递给殿下, 还要扶着谢执。
谢执并未答青翳急切的关心, 抬起了手制止, 自己坐起,喉咙像被火烧过, 就要拿起杯盏。
却见杯中茶叶舒展飘荡,像鬓间的步摇,又像动摇不坚的心。
“嘭——”谢执用力一挥,瓷杯应声破裂。
“明日大婚照常进行。”声音嘶哑偏执。
“殿下!”
青翳问了御麟军首领, 这才知, 苏良娣竟是前朝细作!还刺杀了殿下, 夺走了布防图!
他想不到, 良娣瞧着弱柳扶风,连刀拿着都惴惴, 竟行刺成功了, 明明那么心善纯良, 怎么会是前朝细作?与殿下日夜相伴, 怎么下得了手?
可事实摆在眼前,二人大婚前天,良娣刺了一剑后毫不犹豫地逃跑,卷走机要,她就是前朝细作。
还把漪澜殿和太子私库里值钱的都带走了,真是薄情无义啊。
虽是如此,他内心还是不愿相信,人品可以演一天半天,但相处这么久,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吗?
他想问殿下苏良娣是不是被逼得,但见殿下苍白的脸色,又想起太医刚才的诊断“伤口不深,“悲为肺志,肺络损伤以致呕血。”,实在是说不出口,怕再刺激到殿下,加重伤势。
他和殿下一起长大,能不知殿下对良娣的不同吗?
怎会走到刀剑相见这一步?
青翳知道殿下做出的决定都是心里深思熟虑过的,没人能改变,领命告知内务总管,照常进行。
漫天飞雪,把人心冷却。
一夜大雪洗掉了昨日痕迹,像盖住了一场凄美的梦,回忆好似都成了透明。
第二天,太子大婚。
宫殿屋檐下挂着贴了龙凤纹的红灯笼,御道上铺了红毡,领队的太乐署的鼓吹手激情演奏,鼓乐齐鸣,声势浩大,宫内都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身后两列穿着红服的内侍左右小心抬着凤辇,凤辇络带、门帘皆绣金凤,两壁刻画龟文、金凤翅,前有轼匮、香炉、香宝、结带,尊贵无比。
沿道宫人都跪拜避让,里面坐着的可是今日的新娘,也是大晋朝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
但抬轿的内侍们面色不对,似压着什么秘密,因为这凤辇是空的!
他们一早在漪澜殿门口等着,没见太子妃来,反而是太子的贴身侍卫让他们直接往东宫正殿崇明殿。
可到了崇明殿门前,等了会儿就要过吉时了,也没见新娘子的影儿,一侍卫又来通知他们直接去明礼堂,他们只得照做。
这空凤辇四个人就可抬起,他们八个人要压着步子,装作有人的样子,心里也是疑惑不已,没太子妃,太子怎么成婚?对着空气对拜?
*
崇明殿中央香案上供奉着谢氏祖先牌位,稍侧御座上坐着皇帝,他身旁桌上放着叶皇后的牌位。
皇室宗亲,朝廷要臣着礼服分列殿内两侧肃立,神情庄重中带着喜色,见证储君大婚。
谢执穿衮冕九章,玄衣纁裳,头戴九旒冕,在鼓瑟吹笙中沿汉白玉丹陛拾级而上,踩着红毡一步步走到殿中央,只他一人,目光阴冷又坚定。
不想嫁?由不得你。
此次大婚拜堂由礼部尚书主持,张尚书看着桌上的月白滴漏,这快到吉时了,太子妃怎么还没到场?
这么重要的场合容不得一点差池啊,出啥事他可是要掉脑袋的啊,张尚书额头上冒出热汗,焦急地望向门外。
“开始吧。”皇帝挥手示意。
张尚书这下清楚了,太子妃这是不来了?!
“一拜天地——”谢执双膝跪地叩首。
“二拜高堂——”谢执对着皇帝皇后行大礼,皇帝微微点头示意。
“夫妻对拜——”
张尚书咬牙喝声,在场大臣都极力维持着不失体面的微笑。
有些腐儒老臣受不了了,各个脸色涨红,吹胡子瞪眼的,这对拜啥,新娘子都不在,
这父子俩一个比一个离经叛道,疯魔得不行,这次对着皇家列祖列宗竟也敢胡闹,把婚姻大事当过家家!
小的也就罢了,这老的也配合地坐在上面!
偏偏这流程都到这了,刻进骨子里的忠君信念,更是为了帝王威严,皇家脸面,他们是有口说不出,只能憋着嘴,瞪着眼,当作对面有个盖着龙凤红盖头,凤冠霞帔的新娘。
皇帝和太子仗着有经世之才,自负傲慢,就是早点发现太子妃不在,他们反对又能改变什么,往日朝堂上他们受的教训还不够吗?
之前那高门老臣抬棺上书,扬声推行科举动摇国本,皇帝不改主意就要一头撞死在这柱上,以死明志。
旁边龙椅上坐着的幼年太子又是怎么说呢?
“来人,给丞相一根麻绳,别溅得到处都是,污了这太和殿。”
在场大臣都是世家出身,要和那些平民百姓分一杯羹,心里那是一万个不愿意,这商量后决定由位高权重的丞相出头劝阻。
可这高台上坐着的皇帝也不吭声,明显支持太子做法的。
晋朝修养生息,朝堂风平浪静,让他们一时忘了台上的是什么狠角色了,太祖和还是太子的皇帝从西北领兵屠杀贵族的场景再次浮上脑海,牙关打颤,都不敢吭声了,生怕被开刀,骸骨用来铺路了。
皇帝兵权在手,御麟军像无数个暗处的眼睛,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
分权就分权吧,总比被砍头灭族强。
谢执仿若看不到他人的异样,面色平静,手撩了下婚服长长的袖摆,转身,专注朝南方弯腰一拜。
大臣们一脸疑惑,他们随着看向外面,南边只有一层又一层的飞檐啊。
南边到底有谁在啊?!
只有皇帝面色镇定,可只有侍奉跟前几十年的林公公看出,平静下有几分无奈和——追忆?
只是想起这两字就带着他遍体生寒,还好太子是个规矩的,和太子妃也恩爱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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