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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成被休原配想躺平(美食)》60-70(第9/19页)
家主人。”
双髻丫鬟又抱着酒下了明月楼,回到乌蓬车,给张秀兰递上一壶酒。
张秀云不解看向张秀兰道:“她这是何意?”
张秀兰见着一壶酒也很纳闷:“姐姐可知这酒名曰‘知己’,不过她送我这酒干什么?”
双髻丫鬟摇摇头,把林月儿的话复述一遍给张秀兰听。
张秀兰哈哈一声:“着实可笑,难不成她还想和我做知己?狂妄无知!”
张秀云也是捂唇一笑,眼角细细的皱纹里夹杂着幼时的回忆:“若是爹爹还在,没准妹妹也能有几个知己手帕交。”
啪!
酒壶被扔到车壁碎裂。
张秀兰冷若冰霜,眼神冷冷地看向张秀云,并不说话。
张秀云自知说错话,低着头轻声道歉。
良久,车轮转动,乌蓬马车驶入人海终于不见了。
另一边,明月楼上,林月儿这厢刚送走送茶丫鬟,江洛就换好药回来了。
只是一回来就发现屋子里两个夫人的贴身女使,正隐晦地怒视他,当然其中一个没有很隐晦。
江洛莫名,看向无视她的夫人,唤了句:”夫人,这是怎么了?“
林月儿让龄草把刚刚那丫鬟送来的茶和礼物拿给江洛,侧眼看他如何说。
江洛听完龄草的复述果然邹眉问道:“那丫鬟人呢?”
林月儿听他还挺在乎,阴阳怪气道:“不巧,刚走,你现在下去追没准能赶上。”
江洛闻言立马招来积福,让他带着几个家丁赶快下去追。
这下把龄草和木丹气的够呛,特别是木丹,看着积福脚步生风,几步下了楼梯追人去了,更是对江洛怒目而视,但也跟龄草一样敢怒不敢言,等着林月儿发话。
江洛没有着急跟林月儿解释,而是站到窗前用眼睛往下搜寻。
只是张秀兰早已离去,积福没有找到人,好在上下一趟没用多少时间,很快又上到明月楼六楼给江洛回话。
听完后,江洛挥挥手让积福和龄草他们先下去。
他走到林月儿身边,轻声将张秀兰的事说了一遍。
前日太子来信,说是张秀兰已经不见,他与这个女人三番两次交手,便觉得此人不简单,他直觉不能将此人放走,托了子玉和超逸暗中探寻,只是没想到这女子这样大胆,竟然还敢出现在他夫人的面前。
甚至……甚至挑拨他与夫人之间的关系。
林月儿听完心中微惊,这样心思深沉的女子呀,还好没成为江洛的小妾,看看这一桩桩一件件事办得,这心机这手腕,她还真不一定斗得过。
后怕的同时也暗晦刚刚为什么不直接去隔壁把江洛喊出来,没准人还跑不掉呢。
江洛打开布兜,里面是个翠绿的鼻烟壶,江洛邹眉看向林月儿道:“夫人看过这里面的东西了?”
林月儿点头,看到了,不就是木丹送错的说是她送的那个鼻烟壶么!
她摸着形状就猜出来了,没有拿出来,怕木丹看到伤心。
江洛往后一靠,眉毛微扬:“夫人生气的就是为夫把夫人送的鼻烟壶给了别的女子?”
林月儿没有多想点点头:“那可不么?你便是不喜欢也不能随意赠人呢。”那可是木丹好几个月的月例情谊,虽然不是送给你的。
江洛嘴角向下,眼睛微眯:“夫人连自己送的鼻烟壶都认不出来,就给为夫定了罪?”江洛掏出放在怀里的藏蓝琉璃鼻烟壶放在手上把玩道:“这真是夫人送的么?”
林月儿眼睛飘向他手里藏蓝色的鼻烟壶,咽了咽口水,在这么紧张刺激的时刻这人是怎么能想到兴师问罪的呀。
想到自己答应木丹的话,咬了咬牙道:“当真呀,我亲自吩咐木丹买的,当时看中了两款,就是你现在手里这两款,但是因为送的急,木丹买错了吧。”
江洛狐疑地凑近林月儿语气质疑:“是么?”
林月儿结巴道:“是、是呀,不信你问木丹嘛。”
可恶,这质问人怎么突然反了过来,不是她在质问他么?
“这鼻烟壶不是我送给你的,难道还能是别人送的不成?那不是我送的,刚刚人送上来我也犯不上生气呀。”林月儿坚定点头,终于找到逻辑漏洞。
江洛点头,“也是,那是为夫的不是,让无关人等打扰到夫人,为夫给夫人赔不是。”
林月儿拿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心里想这话题实在不宜深究道:“无事,夫君用着好就行。”
“夫人这是喝的何物?”江洛看过去。
林月儿低头,给他看:“刚刚回了那个张秀兰一壶酒,这是小二另外送的一壶酒,清甜爽口夫君要喝么?”
江洛摇摇头,好奇问道:“你还回了一壶酒?夫人这是何意!”
林月儿古怪一笑:“你不知道么?喝茶水饮料的都得去小孩一桌,喝酒的才能一桌。”
江洛更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喝茶和喝酒,不是一桌人呀,这叫下马威。”林月儿得意。
江洛恍然点头:“下马威倒是可以,只是下次夫人最好送个别的酒,这酒叫知己千杯少!”
林月儿一杯接着一杯此时眼神有点飘忽:“什么千杯少。”
江洛道:“酒逢知己千杯少呀,这是知己酒,而且度数不低哟,夫人还是少喝一点,很醉人的。”
林月儿空腹喝酒,已经上头了,摇晃着脑袋道:“罪人?她是罪人呀!”
第67章 抱紧小被子好好商量一下……
三伏夏,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外面阳光迷人,水榭馆北院里也是一片喜气洋洋,奴仆们走路时都感觉腰杆要挺直不少。
只是此刻脚下手上需得轻点,两个主子昨夜动静激烈,到还没醒呢。
金色阳光洒在水面,波光粼粼的湖面将颜色返照进内室,通通渡在林月儿和江洛睡颜上,静谧绝美。
宿醉后醒过来,林月儿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嗓子干涩,脖颈更是酸痛,甚至身上都有一种被什么碾过的疲累感。
她起身揉了揉眼睛,觉得脸都是胀胀地,转头一看就看到江洛略微邹眉的睡颜,似乎是梦中不平。
林月儿歪头,心中疑惑,他怎么又睡在她床上,还不穿衣服。
不穿衣服?!
林月儿瞪大双眼,仔细看过去,劲瘦的上个半身几个零星的疤痕,特别是右肩膀,纱布在睡觉中不知不觉脱落,露出里面可怖的疤痕,上面甚至还有未干的血迹。
知道你身材好,但是也不能不穿衣服哇,林月儿伸手想给他盖上一点,一早起来不要搞这种春光乍泄的调调。
只是手一伸,自己身上的薄被滑落,林月儿忽觉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
北院里忽然爆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
直吓得树冠上的鸟扑腾翅膀飞走,吓得院子里做事的奴仆丢了手里的活计,吓得龄草脚一崴紧走几步赶进内室,吓得本就睡得不安稳的江洛心脏微紧猛一睁眼。
在龄草进来和江洛醒来之际,林月儿已经眼疾手快地把被子捞起来抱在身前,挡住他们的目光。
龄草开口:“夫人?怎么了!”
江洛开口:“夫人?做噩梦了?”
说完两人就都疑惑地看着脸上表情复杂的林月儿。
林月儿此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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