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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成被休原配想躺平(美食)》60-70(第10/19页)
因为宿醉后断断续续的记忆突然挤进脑袋,她脸上从惊愕到愤怒再到昨晚记忆入脑的难堪和窘迫,甚至还有内心‘我真是个禽兽的’的唾弃和尴尬。
江洛见她神情复杂呆愣,没有回话,便直起身一把将她揽到怀里,安慰道:“没事的夫人,一个梦而已,不必害怕。”
紧紧抱住小被子的林月儿脸色爆红。
天呐,她昨天晚上都做了什么呀。
她抬眼看向江洛带血的肩膀,羞愧地垂下眼,没错是她干得。
不止如此,她……她还不顾江洛的身体和意愿强行……
啊!
不能在想下去了,在想下去就要去录法制心声独白了。
还好只有婚内只有不能不顾妇女意愿,要是妇女换成妇男,那就不单单是道德的问题了,还……
唉!大无语,林月儿捂脸,怎么会这样呢,她的酒品怎么会这么差呢?
江洛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背,嘴里笑道:“夫人这么大了,怎么还怕噩梦么?”
梦?
对!这一定就是一个梦,她要重新入睡,再换个姿势醒来,这个世界就一定一样了。
江洛看她裹成一个团又缩到里面睡觉,看着天色想了想,凑过去拍拍她的被子道:“夫人?昨儿折腾了一宿,想必你也饿了吧,不如先起来吃点东西然后再睡,嗯?”
嗯!又是这个嗯,林月儿背脊战栗,闷闷地在被子里憋出一个咕噜声。
没错就是肚子饿了的咕噜声。
林月儿紧紧摁住肚子,试图掩盖它的声音,被子外面江洛轻笑:“夫人?快起来吧,龄草已经摆好饭了,为夫去先去换药。”
外面脚步声离去,林月儿抱着被子滚了一圈,偷偷从被子缝里掀开一角来看,外面确实无人了。
她露出头来,裹着被子下床,脚落到地上直接一软,坐了下去,她用力地锤留下酸疼的大腿根,回应她的是更加酸爽的痛。
同时脑袋里忽然闪过江洛昨晚在烛火映照下脸上那晶莹剔透地汗。
她再次捂住脸,啊!要不要这么卖力,禽兽,太禽兽了。
龄草再次进来就看见夫人裹着被子坐在地上脸上表情丰富多变,她小心翼翼凑到林月儿面前:“夫人?您这是在做什么。”
林月儿用手理了理头发,整理好脸上的表情,故作平静到:“来,扶我一下。”
龄草依言过去将林月儿扶起来,带她去侧室梳洗。
换衣服的林月儿对着满身红痕,极力安抚住内心,效果显著,她出来时已经面容平静,被龄草领到院子里用早膳。
看见江洛坐在桌前等她,一身束衣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身材。
有、有力!林月儿低下头不让自己浮想联翩。
若无其事地被龄草扶着过去,江洛站起来接过林月儿的手,忧心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林月儿若无其事:“无事,腿有些软。”
江洛轻笑,凑到林月儿面前悄声道:“都怪为夫。”
林月儿维持的平静裂开,来个人带她走,赶紧滴。
许是老天听到了她的心声,小满上前道:“夫人,铁三说是有事求见夫人。”
“见!人在哪儿呀,现在就去。”林月儿马上站起来就要走。
江洛伸手拉住她:“不着急,夫人先用饭。”
小满在江洛不赞同的眼神里退下。
林月儿默默抽出自己的手,不敢与江洛多说,坐下捧着碗食不知味的往嘴里送了好些吃食。
七八分饱,便又站起来道:“夫君,那我就先去了。”
江洛见她确实吃得差不多便点点头:“需要我陪夫人你去么?”
“不用,不必,我就在客院见见。”林月儿立马拒绝:“夫君忙去吧,昨天便耽误一天陪我出去,今天想必有许多公务要忙了吧。”
江洛点头:“好的,夫人不必担心,为夫的肩膀一时半会儿还好不,对于公务有心也无力呀。”
林月儿偏过头,脚步不自觉加快赶紧离开。
终于走出北院,她拍了拍自己胸口,不知道为什么真的是觉得江洛现在每一句话都充满浓浓地暗示意味。
一路急行走到外院和内院之间的客院,龄草照例给她寻了屏风和帘子遮挡,在这里接见管事。
铁三站在外面看不清里面,便正对屏风行礼道:“给夫人请安,唐突打扰夫人,实在是小人有急事请求夫人。”
林月儿不与他多客气便道:“铁掌柜做事谨慎周全,想必是有要事,先说说事吧。”
铁三踌躇道:“是这样的夫人,小人想向夫人借一笔钱,大约五百两银子。”
林月儿含在嘴里的茶差点呛到自己:“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难道他那个老娘又?叒叕来作妖了?
铁三:“小人知道这个请求过于逾越,但……”他磕头“请夫人相信小人,未来十年内一定能还给夫人的。”
十年!
林月儿邹眉,一张口就是十年的贷款,怎么敢的,普通老百姓一辈子都未必能攒到三百两银子,她从纱帘看过去,这人是昨天被夸赞之后膨胀了么?
这张口就是五百两?虽然掌柜的一个月月例有五两银子,十个月就是五十两,不吃不喝也就八年多就还上了,但是:“你要五百两银子干什么?”
铁三:“小人是帮别人借的,但是夫人放心,这钱小人来还,必不会叫夫人损失银钱。”
林月儿疑惑,看了看小满,小满对她摇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铁三,不如你先说清楚缘由,便是本夫人相信你不是一个冒失的人,但你不说清楚,本夫人也没法帮你?”
见到夫人并未一口回绝,铁三心中大慰,便将此事合盘托出。
“夫人,这钱是小人为牛二借的,您还记得之前给小人放高利贷的那个牛二么?就是他。”铁三顿了顿:“他原是给城中一个贵人放印子钱的小管事,这几日小人才知道牛二依靠的贵人出了事,他失了依傍这些时日过得很是不好。”
牛二?林月儿还记得,村口手拿佛珠的那个人的眼神。
这林月儿就不太理解了:“这、他跟你不是有仇么?他过得不好干你何事?你现在是帮他借的,是他欠钱了还是你又欠他钱了。”
铁三:“上次在村口被夫人解救一事,是小人的幸运,但这并不是小人跟牛二有仇,小人确实借了钱没法还,田地也被小人抵卖出去了,这钱是他主子的,他并不是故意为难,所以不算是仇怨。”
“小人仍旧感激当日内人生产凶险他愿意借钱给我,三分利也好九分利也罢,那个时候他若不伸出援手,小人的妻子怕是只能一尸两命了。”
铁三叩首向林月儿解释:“其实那日牛二蹲下来跟小人说了,那日他先做做样子把他们关起来,要不到钱他才好去找小人的家里人要钱,他只是想要钱,没有真的想要小人或小人妻子的命。”
原来当时那个男人蹲在哪里说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们确实演得还挺逼真。
铁三继续说:“其实这也不是全部小人要为他借钱的理由,最重要的是他这些年做这种断子绝孙的勾当是为了攒钱赎他姐姐,他姐姐在他小的时候便被他家里人卖到花街去了,如今他被贵人连累,手里的积蓄也被抄末了,眼看跟老鸨约定的时限快到了,若是交不出五百两银子,他姐姐就要被扔去做兵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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