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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意外与苗疆反派中蛊后》40-50(第14/15页)
娘前几日可否在城内?”
崔浊闻言,微微愣了下。
荔珠闻言,认真思索一番之后颔首,“我这几日都在城内的。”
萧潋继续问:“可有听闻城内有过什么华贵车辆经过?”
崔浊这下什么都明白了。
世子还是在找公主下落。
他们方才一路过去的地方是离城门最近的巷落。
可是面前这位荔珠小娘子真的会记住吗?
“有的。”
然而却瞥见荔珠小娘子认认真真地点头。
两人目光聚集,片刻间让荔珠瞬间有些不自信,她咽了咽唾沫。
“约莫是…三日前。”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
荔珠眨了眨眼。
萧潋收回神,与崔浊对视一瞬又问:“可有记得车辆纹样?”
荔珠这时候皱了皱眉。
萧潋淡淡笑笑,安抚:“是在下问的太牵强。”
怀王说公主病疾遂快马加鞭到了北淮,那日进殿他也看到了车列中的其中之一。
可是他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不过…”
对面的荔珠这时候忽然轻飘飘地开口。
两人目光又齐聚,炯神模样盯的她差点儿没握紧茶杯。
“不过什么?”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
“这些都是阿戚做的吗?”
泠玉的目光一下子就亮了。
紫檀案桌上摆放着三两盘具,不多不少,刚好是三菜一汤。
菜有酱烧茄子,三椒炒肉,还有一盘莴笋。
汤是炖汤,很适合病号的玉米炖排骨。
泠玉猛吸,忽然猛打了个喷嚏。
她呛到了。
陆戚南目光移了移:“忘了公主是个食清淡的,那公主就喝汤吧。”
“嗯?”
不要啊。
第50章
最终还是巧舌如簧从菜碟中争得几次夹菜的机会。
这样看下来她这个公主过的真的很窝囊。
不过吃人嘴短,她又是个性子软的,本来想的是陆戚南既然做饭了那她就包洗碗,想不到陆戚南却让自己站着别动。
泠玉发出今日第二个疑虑的“嗯”。
对方已经把碗筷收拾干净,背着她在舆洗池将东西洗干净了。
泠玉:“……”
陆戚南长指在帕子上摩挲,将碗筷擦得滴水不漏之后一一放入橱柜,最后一个瓷碗擦干净之后方才将帕子叠好轻放,最后去洗了一次手,又从怀中取出一张手帕擦干净手。
这个人似乎真的有洁癖。
泠玉拧了拧手指,喉咙有些涩。
见他走过来,她才终于动了动,道:“阿戚做的饭真的很好!”
陆戚南的眸子微挑。
其实泠玉的嗓子很哑,说出来的声音不似平常,方才吃饭时他就让她闭嘴。
古代人讲究食不言寝不语。
他明显是做饭做烦了。
泠玉吃人嘴短,乖乖照做。
不过现在结束了,这句由衷的夸赞总要说的。
泠玉说完嗓子眼就猛痒,“咳咳咳。”
陆戚南轻蔑一声:“公主不必这样。”
泠玉急促摇头,“不是,我是真心……”
陆戚南打断,补充:“我知晓自己厨艺精湛。”
泠玉:“…噢噢。”
你知晓就好。
泠玉眨了眨眼,肯定两声:“真的…咳咳咳,不错。”
陆戚南睨她一眼,“别说话了。”
泠玉:“噢嗯…咳咳咳。”
陆戚南:“……”
微风阵阵,吹入宅府刚好形成一个穿堂风,柳枝飞絮,飘起来像雪。
陆戚南推开门,脑后墨发缠着蝶纹状的银饰,银链勾起发尾,透出一股邪气又神秘之感:“回去吧。”
泠玉:“回去?”
她本能想说的是去哪,对上目光之时忽然觉得这样的场景像是道别。
“阿戚是要走了吗?”她问,声音嘶哑,说完就一直在咳。
陆戚南扶手的力道一重,语气愠怒:“公主很希望我走?”
第几次了?
吃了他的东西就叫他走?
是不是迫不得他走,巴不得他走的远远的,巴不得是那个羸弱的未婚夫来找到她而不是他。
泠玉很快摆手,“不、不是,咳咳咳……”
后面的末话连同着干涩疼痒的嗓子眼一齐呼出。
颈肩处忽然有人将衣襟一拉,心间处忽然有一股暖意上涌。
这是不真实的,甚至是一种带有割裂的抽离。
陆戚南拢了她的云锦披衣。
“公主这话非说不可吗?”
他拧眉,语气很凶:“把肺咳出来可别哭。”
泠玉胸口闷疼,眼角泛泪:“咳咳咳,我现在…咳咳咳,就想哭…咳咳咳。”
一语成谶。
陆戚南嗤了声:“公主自作自受。”
他从衣袖中抽过来一样像是香囊一样的东西,抵在泠玉的鼻腔中。
“呜…咳咳。”
很浓的草药味。
泠玉猛吸一口,差点呛过去,可是嗓眼已经比之前好许多,没了想要咳的感觉。
陆戚南道:“拿着。”
“唔……”她昂首,抬手接过。
泠玉将香囊捂在鼻前,渐渐从中闻到了熟悉的松竹香。
竟然有些庆幸,自己染上风寒,不过鼻子还没有堵。
片刻,她缓缓说:“谢谢阿戚,这个好好用。”
陆戚南哼了声,朝外走去。
泠玉捂着香囊缓缓跟着,偶有的刺鼻草药令他不禁眯了眯眼,斜阳正骄,四四方方的院落很难有正射的日光。
偏偏却有余晖,炽白的日光折射,恰巧点缀掉衣襟上的深黑。
时间像是凝固,这般少有的,唯独的,细腻入微而恰到好处的。
“公主在看什么?”陆戚南回首过来,面容清隽,眼眸漆黑,神情很淡。
他总是能很迅速就察觉到周围的异样。
泠玉捧着香囊,微微愣了愣,视线从他身上攀上莫须有的屋檐:“只是觉得…今日天色很好。”
说完还是轻轻地咳了下,不知是因为说慌还是难受。
陆戚南瞥来一个很冷漠的眼神。
泠玉赶紧往自己鼻子捂上香囊。
陆戚南的目光微敛,有一瞬的变化。
“戚,来,喝些水,别一直捂着。”男人穿着一身琳琳锒锒的服饰,胸襟上的蝶纹铺展出一道长长的印花绣,几颗白珍珠闪耀。
这是嫁服,青奚寨男子迎娶心爱女子时才会穿的。
杨秭做了很久,从一月前就开始做,戚不知晓他看上了谁,后来又从伙伴口中听闻杨秭是做给自己的。
哪有这样的?
小小戚完全不信服,杨秭尚在青壮,论起来寨里的青年男子谁能比得过?
“万一是真的呢,戚,你不知晓吗?我们都是我们阿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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