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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意外与苗疆反派中蛊后》40-50(第13/15页)
泥泞街口忽然有一艳丽身影,声音略微刺耳,崔浊将伞压低恰巧见不着她的面孔。
声音陌生得让人不习惯,崔浊蹙眉,只道是又是哪个痴迷自家世子的小娘子出来了。
这在上京城简直不要太司空见惯,可是这里是北淮城诶。
北淮城还有人知晓世子?
也太出名了点。
“你是谁?”崔浊不耐烦地收伞,在看时世子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他心一紧,不由分说地挤过面前人的身。
刚踏出几步,后面的人急切唤:“那是个死胡同,我刚就想提醒前面那个小郎君来着……”
荔珠擦了擦指尖,指腹摩挲间眼底闪过一丝不经意,崔浊没注意到,只觉得她一个小女娘出现在这儿也叫人奇怪,世子还没走过来,但是她看着也不像撒谎。
“真的?”他回眸,瞥了眼荔珠。
荔珠的目光却往巷口看,努了努鼻子,“你看,你家主子回来了。”
崔浊定了定眼,逼仄巷口处隐出一伞身尖端,竹墨绿显得周身黯然失色,崔浊心一吓,赶紧上去接。
荔珠两眼微眯,“他竟然真的是定安侯世子。”
出现在这样的地方。
还只有一个侍从,她还以为看错了。
“阿浊,我只是在找一些东西,你不同太担心。”
荔珠闻言微微昂首,瞳孔瞪大了些。
萧潋缓缓跟着身旁絮叨的崔浊走来,他的墨发微湿,眼睫上泛起一层薄薄的雾,不知是否太过匆忙,冷白俊逸的面庞沾了几滴泞水,与之前的气质略微不同。
“可是世子您还染着风寒,况且这雨下的太大了。”崔浊一直在身旁絮叨着,抱着一貂皮斗篷要给他披上去。
荔珠本来不冷,看着莫名打颤。
一不留神儿,“啊啾。”
萧潋的步履一顿,目光朝她这儿投过来。
荔珠赶紧捂住鼻子。
这样显然更明显了。
萧潋:“那是谁?”
崔浊心想着这小娘子怎还没走,被主子这一问咧了咧嘴:“不知晓,阿浊也是刚看到,她说这里是一个死巷口。”
萧潋眸色忽然一动,步履在荔珠面前停下。
崔浊:“?”
荔珠:“?”
萧潋将伞抬起,手上斗篷送去,“敢问小娘子可是北淮本地人氏?”
荔珠微愣,蓦地点点头。
*
泠玉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窗棂微微传来稀稀疏疏的声响,嘎吱嘎吱,应是有风吹动。
天光大亮,白光直射得有点刺眼,沉木色的天花板看的泠玉陌生又熟悉,她缓缓支棱起身子。
“容晴?”
下意识的,她呼出这个名字,回应她的是空空落落的房室。
心漏半拍,泠玉一怔,才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
容晴早就不在了啊。
泠玉昂首,眼角莫名热热的,不知是生病的缘由还是其他。
她穿衣起身往外走。
嘎吱。
房门开了。
“去哪?”陆戚南走过来,手里捧着一样东西,居高临下看她。
泠玉眼睫一颤,“没……”
她根本没想过去哪。
目光缓缓向下,瞥见他手里捧着一样青瓷杯,指尖略红,不知是被烫到或是其他。
若是要问下来,不应该是她要问他去哪里了吗?
陆戚南眸光微潋,莫名扯了扯唇角:“公主又忘了?”
泠玉两眼一瞪,“忘了什么?”
这些天,陆戚南好像很喜欢问她这句话。
陆戚南将东西放下,指了指自己的唇角。
“方才,你……”
他的语意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极致的轻佻。
泠玉看得后脊背一寒。
难道她亲了他?
其实也不可能吧,昨日明明才解蛊毒,而且是他来亲自己的,又不是她……泠玉耳根渐渐红了起来。
“想起来了?公主方才差点吐了我一身。”
陆戚南收起唇角,目光敛过一丝嫌弃。
泠玉脑袋一空,瞧见他抖了抖衣袂,语气嘲讽感拉满。
陆戚南换了一身衣裳,是之前她送给他的两套中其中的一套,丹青色的衣裳,对襟口是月白蓝,衣摆的纹样是南岭城特有的神志中的一中。
泠玉没想到,他还留着。
从前,她从未见过他穿过。
相比之下他似乎更喜爱的是另一件。
他喜欢深蓝色。
“公主在看什么?”
泠玉的目光被收回。
她不自觉想要摸摸鼻子,心底泛起丝丝微妙,望着他没说话。
总不能说觉得他穿这一身。
有些过分的好看了。
或许也是日光太明太亮。
她摇摇头,回:“没、没什么。”
陆戚南拧了拧眉,嘴角抽动了下,没接着问下去。
泠玉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来回荡,头一次发现他这张脸上也会有许多微妙的小表情。
生气的、愤怒的、冷淡的、不屑的、轻佻的……
陆戚南时常是冷漠的。
难以接近、威慑凶戾。
可以说是他最畏惧的一种人。
但是,此刻间,她竟然觉得温暖。
她其实没忘。
骑马没忘、依偎没忘,他骂自己蠢,病得不轻也没忘。
只要有一点点,甚至是一丝丝的垂怜,甚至说不上的不一样,只要一点点就好,有一丝丝的动容。
或者说,陪着她就好。
她竟然就能觉得他很好。
陆戚南收回眼,不知从哪弄来一件外衫给她披上,冷淡道:“走吧。”
肩上忽然有一份轻微的重量,泠玉一惊,下意识问:“去哪?”
陆戚南瞧着她扁平的肚子,吐出两字:“用膳。”
真是,她都不觉得饿吗?明明昨日吃成那样。
泠玉却问:“那青瓷杯上的…”
陆戚南不耐烦了:“公主到底走不走?”
*
齐香阁。
荔珠勉强从容地坐下,一双眼瞟了瞟四周,忍不住问:“萧世子……想问荔珠什么?”
她在心底默默咽下一口气,目光潋过一瞬的沮丧。
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还以为,小世子问及她的姓氏以及北淮人氏,是想起了什么。
为避人耳目,萧潋特意选了个包厢,小二上完茶之后很快退下去,一旁的崔浊亦是愣愣看着自家的主子。
萧潋瞧出她的紧张,将茶杯往对坐的小娘子挪了挪,道:“荔小娘子不必担忧,萧某只是想问一些关于北淮城的一些事。”
说完,他又补充,“荔小娘子可是觉得不适?若是这样的话…”
萧潋的眉头拧了拧,正要往下说却被人阻断:
“没没,不会!”荔珠紧绷的肩颈松懈,急忙解释。
萧潋对她微微一笑,很快问:“荔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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