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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130-140(第17/28页)
梭完全没有想过这个,她额了声,回头看贺茉莉。
“可以啊,”贺茉莉冷笑了声,抬眼瞧她:“你当然可以不信任我们,但你现在除了我们以外还有别的选择吗?”
云九纾被她反问的无语凝噎,刚刚还尖锐的气势瞬间沉默下去。
的确,她现在手中没有牌可以出。
甚至就连被利用,云九纾也想不到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价值是可以被利用的。
眼前人拿来的文件袋上有编号有公章,那陈旧的纸业和笔墨不像是现在写的。
就算是能索要要的证件,对方如果真是来骗她的,肯定也会提前准备好。
周全至此,云九纾还是做不到就这样完全信任。
“这个是我的证件,”卢梭先一步亮出自己的军官证,“我们可以为我们所说的每一话负法律责任。”
意料之中的证件,云九纾权衡过后,还是点头:“我信你们。”
“哼。”
表情缓和了些的贺茉莉还是没有说话,手裏把玩着那文件袋的绑绳。
“行,”卢梭把证件收回,轻咳了声道:“那我们也不废话了,你妈妈和江家熟吗?”
“江家?”听到这两个字,云九纾茫然地摇头:“没有听妈妈说起过。”
贺茉莉表情微变,没有做声。
“那你知道,你妈妈和江家有过合作吗?”卢梭试探着问:“或者,你知道你妈妈有哪些仇家吗?”
她的问题越来越直白,云九纾摇头:“没有,我妈妈性格温柔,从未与人结仇过。”
而且江这个姓氏太陌生。
在云艺婉的一堆伙伴裏,云九纾从未听说过有这个姓氏的朋友。
眼看着云九纾是一问三不知,贺茉莉叩了叩桌面,轻咳了声。
会过意的卢梭不再试探,开门见山道:“那我就直说吧,云老板可以自己选择信不信,根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是,你的妈妈云艺婉当年应该是跟当时的京城市长江严,也就是我刚刚提过的江家,有过生意往来,或者是江家有过单方面的和合作往来。”
京城市长?
江严?
完全陌生的名字让云九纾沉默下去,对于这些过去她全然不知。
母亲什么时候还有过这层关系?
“但是两个人之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发生了分歧或者矛盾。”卢梭还在说着:“导致二人翻脸决裂,所以江严举报或者出卖了你妈妈,导致她被抓。”
看着云九纾瞬间变脸,卢梭嗯了声立马说:“当然,这是猜测一,你妈妈真的和三水有关,还有猜测二。”
“绝不可能!”
想都没想,云九纾斩钉截铁道:“我妈妈绝不可能碰三水。”
“所以还有二,”一直没出声的贺茉莉抢过话题:“江严合作不成,所以利用三水的危害来设计你妈妈,毕竟这个案子当年是江严办理的。”
江严。
默默在心底重复这个名字,云九纾抬眼看着贺茉莉等待着她的话。
可是贺茉莉却闭了嘴,继续用指节叩着桌面。
“目前根据我们的猜测就是这样,”卢梭接过话道:“而且根据我的经验来说,你的妈妈一定留有后手,不然江家不可能对你赶尽杀绝,连续三次都安排小——哎哟——”
话没说完,卢梭就被贺茉莉重重肘击过小腹,疼得她龇牙咧嘴。
“反正明路指给你。”贺茉莉将手收回风衣口袋,率先站起来:“如果你诚心想给你妈妈翻案,就按我们给你的思路去做,找到你妈妈留下的后手,然后写举报材料,以家属的身份要求彻查当年的案情,为你妈妈翻案。”
“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们,”贺茉莉轻笑了声,向前迈步,与云九纾平视:“可以当做没见过我们,但是你妈妈的案件这辈子都不会有结果了,因为我们等不了了。”
被贺茉莉此刻的强势给吓住,卢梭眨了眨眼,竟然忘了接话。
今天不多不少,正好是宜程颂被提审的第三十一天。
直到来之前,卢梭的妈妈都不能告知她们此刻宜程颂的具体状态如何,只清楚她还在被审讯。
原本宜程颂回京的假期就只有三月,现在仅剩下不到半月的余量。
最好的结果是云九纾出面,完成这局裏的最后一步。
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如果她不肯,按照两个人来时候商量的计策,从云记出去后,贺茉莉就要带着空卷宗直接去举报江家。
所以,现在关键在眼前人的选择。
包厢的气氛骤然间冷下去,所有人的视线都彙集在云九纾身上。
被注视着的人沉吟片刻,重重点头:“我信。”
即使云潇让她心有余悸,但云九纾还是选择了再信一次。
毕竟,没有比眼下更坏的结果了,不是吗?
抬起头,迎上贺茉莉的视线,云九纾坚定道:“举报信,我会按照你的思路走,今晚我会寻遍这个店的每个角落,找到你说的东西。”
“你只剩下,”贺茉莉抬起手,看着腕表:“不到二十四小时,截止到明天的这个时候把举报资料交上去,剩下的,我们帮你做。”
“好。”
云九纾重重点头:“我可以。”
站在一边的卢梭如释重负地嘆了口气,她立马开始收拾文件袋,整理材料:“既然云小姐知道怎么做了,我们就不久留了。”
把所有东西搂入怀中,卢梭站到贺茉莉身侧,与之并肩。
“等你好消息,”贺茉莉终于漏出点笑意:“小老板。”
她说完迈步就走,和来时一样干脆。
就在贺茉莉即将迈出门的那一剎那,云九纾回过头追问。
“为什么?”
脚步声停下,站在门口的人转过头,贺茉莉没出声。
“为什么?”云九纾双手攥成拳,竭力抑制着情绪:“为什么要帮我?”
她想不通,眼前人看年纪不可能是妈妈的朋友。
既不是自己的朋友,也不是云艺婉的朋友。
那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帮助自己呢?
“因为一个人。”
贺茉莉没有掩饰,勾唇冷笑了声:“一个聪明又勇敢的笨蛋,一个死恋爱脑。”
听着这个描述,云九纾皱起眉,脑海裏不自觉地联想到那个模糊身影。
“放心吧,”贺茉莉看出她的茫然,笑意更甚:“你会知道的,她做了这么多,功劳不该由我们三言两语转述给你。”
只要一切尘埃落定。
宜程颂就能赶在收假结束时出来。
到那个时候,贺茉莉都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把人给压过来摊牌了。
“是的,”已经最上去的卢梭补充道:“那我们就先走了。”
没再继续追问的云九纾目送她们俩的身影离去。
原地站了许久许久,消化完这个消息的云九纾也迈步出去
“你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跪在摆件旁边的赵云津抬起头,表情一闪而过的紧张:“聊了什么?”
看出她的明知故问,云九纾冷笑道:“你不是都听到了?”
尽管注意力都落在卷宗上,但云九纾还是注意到了门外的动静。
她知道自己跟着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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