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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90-100(第17/22页)
更重要的是她刚刚的自报家门。
永乐酒庄。
国内酒水生意的巨头,却不只做国内,供销商通全球。
酒庄创办人落永乐女士去年荣登福布斯排行榜,是位列前五的富豪。
而永乐女士有且仅有一个女儿。
云九纾没有再说话,只是单手托腮看着眼前人,隐隐约约着窥见几分熟悉影子。
这三年云九纾的生活重心全都落在工作上。
分店越来越多,尽管有云潇帮忙打理,但云九纾还是要凡事亲力亲为,而且有了赵云津,再没有人敢给云九纾身边送情人,就更别提主动贴上来了。
上一次在身边留人,云九纾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了。
她微眯着眼,看着那火红试探着朝着自己靠近。
呼吸扑过来,伴随着略有点青涩的葡萄味道,这颗红果子的香水味道,闻起来很像夏天。
就在鼻尖轻轻抵在鼻尖时,云九纾伸出指节抵住了落和鸣的唇。
腕骨上散发的轻浅茉莉香压住了青涩葡萄,拦截了这个吻。
“我不喜欢比我弱太多的,”云九纾手一点,落在眼前印有酒庄logo的瓷瓶上:“既然是酒庄继承人,那就看看酒量。”
她话音刚落,身侧人捞过酒瓶笑得肆意,仰头就是一大口。
凝眸瞧着她吞咽的样子,云九纾有几分恍惚。
这样的干脆和利索与这身凛冽英气,都太熟悉了。
当初也有这么个人坐在她身边,但不是被她刁难,而是为她挡下刁难。
这一个恍惚,身侧又传来声音。
“姐姐,”落和鸣轻探出舌,将唇边残存的酒液舔抵掉:“我们来玩游戏,你输了我喂你一口,我输了你喂我喝一杯,怎么样?”
她话音落,身边的小女孩们迅速叽叽喳喳开始起哄。
“好啊。”云九纾看着她的眼睛,轻勾起笑意。
比起被一群想把她当成通天垫脚石的生意人缠着。
眼前这个只觊觎她美丽,也同样被她觊觎的年轻身体,反而更加有趣。
游戏在小女孩们叽叽喳喳的欢笑声裏开了场。
落和鸣太高调,周围盯着云九纾的人全被她的人给隔开。
杨清看着刚跟她热络起来的九九姐姐被别的漂亮妹妹左拥右抱,气得跺了跺脚。
可恶,这是她姐姐喜欢的人,怎么能被人抢走。
虽然跟这个会来事的年轻红毛比起来,自己姐姐那张严肃的冰山脸好像没有胜算,但心裏的天平早已经倾斜,杨清放下酒杯,转头给姐姐发消息。
就在她一溜小跑出花园子时,身边擦肩而过一辆红旗车
“上校,就是这个厅了。”
坐在副驾驶的江钟青回过头,语气认真:“阿颂,其实你现在完全不用再负责这个任务了,不如好好休息。”
两个称呼的自如切换。
虚假关心拙劣地藏在谎言裏。
坐在后座的人听到声音,轻抬起眼。
纤长平直的睫眨动,琥珀瞳色在夜裏淡道近乎透明。
两下轻眨,没有声音。
凌厉视线如冰针般瞬间扎在眼前人的背上。
坐在副驾驶的江钟青感知到一闪而过的攻击性,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身后人出声。
“江姐。”
宜程颂声音淡淡,如冰撞壁:“不用为我担心。”
闻声抬头的江钟青看着后视镜的倒影。
干脆利索的齐耳短发,昂贵手工西裤包裹住精壮有力的小腿,休闲设计的西服被她的背脊衬得十分挺阔,即使是随意坐着都气场全开,十分震慑。
三年不见。
江钟青总觉得身后人彻底变了模样。
可是三年又能变得什么呢,当年的事天衣无缝,宜程颂一回来依旧是来给江家请安,她什么都不知道。
强压下心裏泛起的不好预感。
江钟青看向正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睛。
琥珀色瞳孔裏淡淡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不担心?”略有些尴尬地笑笑,江钟青故作温柔:“你是我的家人啊,你的安危就是我们最牵挂的东西。”
这样关心的话曾听过无数次,宜程颂却没有跟过去一样被迷惑。
表情没有变化,她只冷冷地说:“我都知道。”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江钟青话锋一转:“但要说关心,最关心你的不是我,而是你江爹爹,你要来执行这个任务的事情我都没敢告诉他,你说你才回来就又要”
“江嬢嬢,”宜程颂平静地打断她的絮絮叨叨:“我要执行任务了。”
被打断的江钟青还想说点什么,可身后已经响起喇叭声,她只好作罢。
“去吧,”江钟青说:“你没在人前露过面,而且你的身份我依旧做了隐瞒,任务目标是今晚接风宴的主角,她是目前掌握云城三水的头目。”
云城。
这两个字出来时,宜程颂呼吸停滞,心跳漏了半拍。
她最牵挂的人在这座城,她被贬的边境,也是这座城。
大概是老天奶的惩罚。
三年,她一次都没见过她。
就是不知道今晚这个来自云城的人
默默斩断思绪,宜程颂没再理会江钟青的絮絮叨叨,径直打开车门下去。
“哪个不长眼的,”被堵了许久的后车司机受不了了,探头出来骂:“你知道你身后停的是谁的车吗?”
听着叫骂声,宜程颂原本不想理会,可下一瞬过分的强光定住她。
“前面那辆车你还想走?”司机骂上了头,急于表现:“我问你们话呢,下车那个,你是哑巴啊?”
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话砸过来。
宜程颂回过头,迎着那强光,眼睛都不眨一下盯着她。
本来还在骂骂咧咧的司机被那眼神给吓住,手忙脚乱关了灯,连声音也小下去:“看什么看,你挡路本来就是不对的”
刚刚还对宜程颂关心个不停的江钟青却像没听见一样。
默默关上车窗,命令司机一脚油门就走了。
没了挡路的,后车司机却不敢上来了,坐在后面的人推开门下车。
“让你见笑了赵省长,”先下车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中山装搭着西裤,从容笑着:“还有几步路,我们自己走过去吧。”
被迎下车的人年纪不大,约莫三十岁,一下车就深吸了口气。
“合欢花的季节,”赵云津笑起来:“我最喜欢的季节。”
两人说笑着下车,停在臺阶上的宜程颂意味深长地收起视线,转头就走。
那高瘦挺拔的身影一晃,消失了。
刚刚还深呼吸的赵云津敛住唇边笑意,看着那消失的背影,表情冷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没能看清那人的模样,赵云津却觉得好熟悉。
像是认识过。
“怎么了赵省长?”连说许多话都没得到回应的市长有些紧张:“您在想什么?”
“在想,”赵云津收回视线,将攥着的手机按亮,“我家阿云怎么没回我信息。”
听到这句话,市长哈哈笑起来:“怪不得说小别胜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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