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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90-100(第16/22页)
“您的熟悉没有错,我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她叫杨清,现任云城食品局局长。”
听到杨浓这个名字,云九纾了然笑起来:“我就说嘛,怪不得有熟悉感,原来是浓的妹妹。”
“嘿嘿,九老板您要来的信息我姐姐早就告诉我了,我专门调了休息过来,就是见您一面,”杨清话多,是个自来熟,一屁股就坐到云九纾身边:“听说您要来京城开店了,您前脚跟我姐姐说了,我姐姐后脚就要我多关照您,说大家都是熟人,以后您在京城有什么事,尽管跟我开口,虽然我不像我姐姐那么厉害,但是该帮忙的地方绝不含糊,我人缘还是蛮好的!”
一连串的话跟葡萄似的吐出来。
云九纾看着那双亮晶晶的杏眼,越看笑意越深。
刚刚她没说还没察觉,这一讲,那双杏眼和眉骨真的和杨浓越看越像。
可是想起杨浓的性格
“我脸上有什么吗?”
不明所以的杨清抬手摸摸脸,被那双狐貍眼看得莫名脸红:“您看得我,好,好害羞。”
听到这句话,云九纾奔波一整天又跟陈墨作了整晚戏的坏心情终于好起来。
忍不住放声大笑。
酒色华光裏,她的笑声肆意,那双狐貍眼更加明艳。
被她这一笑,杨清的脸红得更加厉害。
双手不自觉地攥起来,扭啊扭。
“不好意思,”看人红透了耳尖,云九纾终于忍住笑,轻咳道:“我刚刚没忍住,脑补了一下跟我说话的人是你姐姐杨浓,不过你们真的是双胞胎?”
没想到云九纾会问这个问题。
杨清通红的小脸微愣,嗯了声,语气有些不足:“家裏就我们两个小孩,所以”
“所以你骗了我,”云九纾轻笑着说:“如果你真的跟浓是双胞胎,那你见到我的时候就不会下意识喊我姐姐。”
“啊!”
杨清一惊,立马抬手捂住嘴:“真的吗姐姐?我已经很努力在克制了。”
巴掌遮住唇,两侧婴儿肥被指腹压着。
紫葡萄似的眼睛水润润的,纤长眼睫在灯下眨呀眨,活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羔羊。
“假的,”
坐在小羔羊面前的九狐貍狡黠一笑,端起酒杯轻抿:“你见我的时候没叫,不过现在叫了。”
“九九姐姐!”意识到被骗了的杨清哼哼了声,有些懊恼:“你怎么骗我呀!”
云九纾抬起手捏了把她的脸颊:“你姐姐早就跟我说了你,刚大学毕业的小孩子,而且你眼神裏那股子单纯劲儿怎么可能跟你姐姐那老油条相提并论。”
被拆穿的杨清哼哼唧唧:“九九姐姐”
“好啦,你骗了我就要将功折过,”云九纾眼睛在周围飘了圈:“来的官员都有谁,你认得全吗?”
出发京城前,赵云津其实已经把跟她有交情的官员都介绍给云九纾了。
但是眼前这偌大场地裏,云九纾愣是没能看见一个熟脸来。
“我认得几个,”杨清捧着酒杯,小小声说:“不过九九姐姐您想认识的人应该还没来,听我们局长说,前不久边境回来个立了功的上校,大家伙都想巴结她,可是那个上校却不是好相与的,一回来就接手了省厅裏的工作,听说是在调取什么过去二十年的案子,最近市长忙得不可开交,今晚说会来,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上校?”
云九纾听着这个职业,心莫名悸动了瞬间。
“对,据说是立了大功,”杨清又抿了口酒:“去年被抬回来的,手术室裏抢救了一周,ICU住了半个月,又去了边境,今年回来是任务收了尾,回来授勋完,又得去。”
“守边境的英雌们真不容易,”云九纾有些钦佩,尤其是听到那句被抬回来,忍不住问:“那你见过她吗?她叫什么你知道吗?”
被问到知识盲区的杨清摇摇头:“九九姐姐,我只是跟着局长身边的小打工仔,这种立大功还活着的英雌信息都是做过处理的,别说我,我局长那样的阶层都接触不到的。”
“好吧,”云九纾有些遗憾地嘆了声气。
不知道为什么杨清刚刚讲那些时她总觉得有些很莫名的情绪,尤其是在讲到受伤时,心莫名悸动了瞬间。
周围仍旧沉溺在欢快气氛裏,杨清是个话多的,拉着云九纾絮絮叨叨讲不停。
但是云九纾却无心再听。
叮——
屏幕亮起来,原本还在发呆的云九纾被拽回神,以为是赵云津的信息,低下头才发现不是。
【阿时:九汁汁,听说你来京城了?】
刚想低头回复,云九纾面前被递来一杯酒,身边坐着的杨清被拉走。
迅速围过来一群年轻女孩,刚刚在舞池中央跳舞的那群。
不明所以的云九纾抬起头,看向眼前递酒而来的那只手。
“永乐酒庄,”
来人有一头火红长发,与周围西服礼服格格不入的工装机车服。
在云九纾抬眼的时候,她弯下腰,姿态虔诚:“落和鸣,能否有幸邀请您喝一杯?”
“我为什么要跟你喝?”
从入座到现在不到五分钟。
云九纾身边除了叽叽喳喳的小麻雀,现在又出现个莫名其妙的红毛。
就更别提周围还有一群用眼神试探,在寻找合适契机来跟她搭话的人。
位置越坐越高的云九纾早已经习惯了被捧着,这样的被接近也已经是家常便饭。
拒绝起来也丝毫不会留情面。
原以为那红毛被拒绝了就会知难而退,谁承想,落和鸣却摆摆手示意云九纾身边的人走开,自己坐了过去:“所以不是要求,是请求。”
距离一近,云九纾看清她年轻的脸,肆意红发下是张英气锐利的脸,像柄刚出鞘的利刃。
“而且,”落和鸣弯下腰,轻声道:“比起在周围那圈想跟你套近乎做生意的人不一样。”
云九纾轻轻挑眉,看着那张漂亮的脸,“哦?”
“我想做的不是生意,”落和鸣试探地前倾,又礼貌地停在云九纾肩膀旁:“而是,爱。”
本来被母亲强制要求来出席酒局学习管理家业的事情,落和鸣是不爽的。
但当眼前人出现的瞬间,所有的不爽又都消散了。
落和鸣的眼睛就始终落在她身上,可是黏在她身上的视线太多,而她也像是习惯了这种被注视。
整个晚宴下来,她试探的眼睛没得到回应,围在那女人身边的人墙也没有给她近身的机会。
站在暗处的落和鸣本来想等酒过三巡找机会。
但没想到有个圆脸跑得比自己快,看着二人相谈甚欢,落和鸣看见了机会。
“还是那句话,”云九纾微微后仰,单手托腮,看着眼前年轻帅气的女孩:“你凭什么?”
“就凭。”
感受那双狐貍眼滑过脸颊的审判,落和鸣得意笑起来:“我这张脸。”
如此自信的话从她嘴巴裏说出来,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滑稽。
齐肩长度的发被修剪出层次又烫了卷儿,机车外套裹住她年轻的肌肉,修长一双腿撑起工装裤和马丁靴。
一呼一吸间,锁骨处纹着的血红蝴蝶震动着翅膀。
这张脸,确实叫人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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