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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60-70(第5/20页)
但又不真走,站在原地等人哄。
不知道怎么站着的,右侧身形往裏偏,顺着客厅这个角度,云九纾只能看见她的左半边身体。
先前没发觉,这会云九纾才注意到,视线已经收不回来了。
叶舸的左边身子全部都被水给弄湿透了。
那昂贵桑蚕丝遇了水被染成透明,贴在那劲瘦腰线上,黏出轮廓。
挺拔紧致的腰腹没有半分赘肉,麦色肌肤覆了白,就像苦咖裏搅散的奶盖。
陷进去的腰窝性感,肩胛顺着呼吸起伏,振翅欲飞的蝴蝶骨。
她似一颗被洗涤干净的青果,云九纾无意识吞咽了下,没由来地想上手摸一摸。
视线顺延着臂弯向下,在这朦胧的新雪麦田上凝了一片艳色。
左胳膊上的血色已经完全扩散。
蚕丝料子吸饱了血,晶莹细亮片的绣线泛着猩红闪烁,透着血味的别样性感。
看见殷红血色时,脚趾处微微发着热。
这裏曾经沾染过,又被收回了。
咬了咬唇,原本决心不管的人彻底坐不住了,云九纾抬脚捞回鞋,起身朝门口走去。
静静听着脚步声在背后。
宜程颂攥着的拳微微松懈了下,有些许紧张。
原本只是想让云九纾看穿云潇假面的计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了味道。
本该干脆利索地拉开门走出去的想法变了,光戳穿云潇还不够,她还得一点点瓦解掉云潇在云九纾心裏的重要程度。
光让云九纾开口挽留还不够,宜程颂想。
得让她心软,甚至是愧疚。
尽管夏季天气并不热,可湿衣服黏在身上的感觉不好受,浓郁血味更是刺激得宜程颂有些想吐。
云九纾应该看见了吧。
不然也不会过来。
这样想着,宜程颂彻底松开了手,没有再刺激血流。
胳膊上的伤口并不疼,但是沾染了水又混着血看起来很大一片,有些骇人。
正当她分神时,身后脚步声已经停了。
还没来得及转身,刺耳的讽刺在背后响起:“怎么不走?”
都准备好装可怜的宜程颂:?
不是。
云九纾不应该是来留自己的吗。
这片血她看见了吧。
“打不开门?”云九纾瞧着眼前人瞬间僵硬的身形,唇边笑意渐深:“还是不会开门?”
挽留的话还是说不出来。
一生学不会低头的云九纾,哪裏会哄人。
她本来是看看叶舸的决心,却不料这人也是个孩子心性,闹脾气呢,怎么可能真走。
先前还有点紧张,这会儿彻底打消后,反倒勾起了云九纾的玩心。
“既然你要走,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云九纾满意地看着她绷直的背影,轻声道:“来吧,我给你开门。”
没想到会失策的宜程颂有些无措,她没想到云九纾不吃这套。
怎么办。
真的要走吗?这样想着,宜程颂抬起手搭上门把手,将门给推开。
刚裂开条缝,宜程颂视线出现了个熟悉的东西。
诶?
她的鞋怎么在门外
还没来得看清楚,门把上环住另一只手,打开条小缝隙的门被猛地关紧。
没想到她敢真的走,云九纾笑意凝在唇边,往前又迈了一步。
撞在背脊上的肌肤温热又柔软。
应该是云九纾的胸膛,湿透了的桑蚕丝料子贴上干爽,原本多余的水迅速浸过去蔓延。
宜程颂的心跳骤然快起来,快到她都能听清慌。
全然不在乎被弄脏了衣服的云九纾垂下眼睫,慢慢地抬起手。
那紧实腰际被掌心环握住,触起来比看上去还要性感和满足。
灵蛇般游走的长指触得宜程颂有些痒,本就被打湿透了的衣服贴在身上很难受,她看不懂云九纾的意图。
不是来赶走自己的吗?
为什么
………反应过来的宜程颂登时红了脸。
流氓!
咬了咬牙,宜程颂往旁边躲去,准备甩开云九纾的骚扰。
可那手臂反应更快,搭在门锁的手收回,紧紧环绕住腰线的同时将人揉进了怀中。
“宝贝儿,”云九纾声音低哑,不疾不徐,带着些许诱:“你都口口成这样了,大晚上还要去哪裏?”
湿
什么湿什么湿!
宜程颂被哽了下,她完全没想到云九纾会是这套打法。
“乖。”
云九纾手不轻不重地揉捏,难得温柔:“别闹了。”
这是在哄人吗?宜程颂腿发软。
本来就久跪又久站,再被这一揉,呼吸也急促起来。
流氓,她早该想到云九纾不是好人,但她没料到会这样来哄。
满意地感受着怀中战栗,刚刚视线所过处都被掌心抚过,云九纾很满意。
“好了,”低头吻了吻干净的右边肩头,云九纾微抬起头,轻咬了口她脖颈:“去洗个澡,出来我给你上药。”
话音落,缠绕在腰间的手臂松开。
谁也没再提要离开,宜程颂如释重负地从这怀抱控制中脱离,没有犹豫地往浴室跑。
看着那匆匆忙的背影,云九纾勾起唇。
她垂下眸,看着自己怀中扩散开的小片血色。
那被叶舸收走,又被夺回来的痕迹
这一次宜程颂足足在浴室裏洗了一个小时。
她想耗尽云九纾的耐心,但等拉开门后,稳坐在沙发上的人还是碾碎了她的期待。
云九纾难得没有催促,好脾气地抬起头看过去:“你还好吗?”
换掉血污脏衣,刚沐浴完的人发有些湿,额前发被随意抓到脑后,露出凌厉英气的眼眉。
除了好身材,叶舸还有张好脸。
完美骨相轮廓,高挺鼻梁薄抿着的唇,没睡好的眼皮有些肿,瞧上去是单的。
琥珀色瞳孔涣散,很具有攻击性下三百,不带有任何情欲的视线望过来,叫人心颤。
没有纸笔,宜程颂点了点头。
“过来上药,”云九纾将药箱给铺开,招呼道:“以后就在这裏休息,跟我睡。”
强势又不容拒绝,宜程颂眨了眨眼睛,表情茫然。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身份?”尽管不说话,云九纾也能读出她的情绪,说:“我接受不了我的情人住在城中村。”
情人。
宜程颂攥紧指尖,对哦,她是云九纾的情人。
点点头算是答应下来,她慢慢坐过去。
袖口被挽起来,长时间的淋水让那伤口外翻的皮肉泛着白。
云九纾皱了皱眉,表情有些严肃。
那死孩子居然下这么重的手,真是无法无天。
捕捉到她这情绪,宜程颂有些意外。
这伤口早就不疼了,甚至在部队裏,这都不能被称为伤口。
部队就是这样,鲜血混着汗,一起咬牙咽下去。
她们是特种部队,执行的都是危险任务,翻山越岭拉练野训,学会忍痛就是第一门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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