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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60-70(第4/20页)
裏多出来的人明明是叶舸。
可为什么现在被清理出去的人是自己?
“回你房间。”云九纾声音冷冷:“洗完澡睡觉,明天我带你看房子。”
还想追问什么,但看见云九纾冷下去的表情,云潇知道,这件事没得商量。
她的姐姐一向如此,说一不二,拥有绝对主导权。
“好的姐姐。”点点头,云潇从地上爬起来。
膝盖已经跪到酸麻发疼,可抵不过心脏难受的万分之一。
她慢吞吞地站起身,垂着头,视线冷冷钉在叶舸身上。
如果说之前还是讨厌。
那么现在,云潇眯了眯眼睛,她真的对叶舸起了杀心。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
宜程颂终于感受到背后的视线消失。
还没来得及缓口气,额头下的膝盖动了动,她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端坐在沙发上的云九纾抬起脚,稳稳踩在了眼前人的胳膊上。
不偏不倚,落在伤口上。
被刺破的小臂本就在不停出血,被这样一按,本就汹涌的血色更加蔓延。
垂下的头终于抬起来,宜程颂这才发现云九纾的表情冷得可怕。
完全没机会躲避,伤口被死死抵住,宜程颂疼得脸色发白,她紧紧咬着唇,抬头看着云九纾。
迎到这视线,云九纾垂眸。
居高临下地睨着跪在眼前的人。
强行忍痛的表情苍白憔悴,可那冷眉眼却是凛冽倔强,几滴飞溅血色早已干涸在脸颊。
看起来有几分嗜血的性感。
“很高明的手段,”云九纾微微勾起唇,笑意却不达眼底:“但你不该用来算计云潇。”
怪不得她会主动跪过来,怪不得会主动求和。
她还以为叶舸真的是学乖了。
不断下压的力量碾得伤口不停渗血。
宜程颂咬着唇,截住忍痛声。
“她是我妹妹,”脚往下踩,逼得那挺拔脊梁折竹般,一弯再弯:“是我亲手捡回来的小孩。”
额头不断渗透出细细密密的汗,越是疼,宜程颂的表情越是平静。
那只琥珀色眼眸似一汪深潭死水,无波无澜。
“所以不管你在打什么鬼主意,都不该算计到她身上。”云九纾的脸上彻底没了笑意,脚趾踩进伤口裏,旋了旋:“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话音落,她收回脚。
脚趾上已经全都是血液,本就白皙的肌肤上染了猩红,瞧上去有种疯狂的美感。
二郎腿的姿势,让脚正对着那跪在眼前的人。
尽管脚已经挪开,可伤口上的痛感还在蔓延。
那青竹般的腰肢如掸去霜雪般,又挺直回来。
云九纾没出声,只是静静看着叶舸,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如果是云潇是被自己惯坏了,才会如此偏执,那么叶舸呢?
今晚的叶舸太不对劲,云九纾能感觉到她对云潇有种莫名敌意。
可三年前她们当师生时相处的不是很愉快吗?
三年后,除了偶尔在云记,就是今晚她们有过接触。
这两个人之间怎么可能结仇?
但如果不是有仇怨,云九纾想不到叶舸故意激怒云潇的理由来。
客厅安静下去,谁也没开口。
宜程颂渐渐从痛觉中缓过神来。
她今晚目的已经达到,但距离完成,还需要最后一步。
沉默良久,宜程颂抬手扯起自己的衣摆,慢慢掀起来。
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和腹肌清晰在灯下,云九纾还没能明白她这意图,裹挟着体温的衣料擦过脚趾。
沉默的人一点点,将那附着在瓷玉上的猩红拭去。
像是在收回自己的东西那般,姿态虔诚而又认真。
直到脚趾上的最后一点血色也擦干净,宜程颂将衣摆放下去,强撑着站起来。
跪太久,膝盖有些酸麻,所有站起来时有些踉跄。
被她这一行为彻底弄懵了的云九纾眼睁睁看着人走到玄关处,才终于反应过来了。
叶舸要走。
为她擦掉血色,是她走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
被这细微情绪触动到的云九纾心头微颤,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蔓延。
“站住。”
话音落的瞬间,云九纾站了起来,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声音裏带了些紧张。
叶舸身上又是血又是伤,睡衣没有口袋,手机和钱包她都没有。
如果就这样走出去,多半是要流落街头一整晚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云九纾突然有些可怜她。
她今晚训斥叶舸的本意,也不是要赶她走的。
云九纾心裏百转千回,纠结又拧巴,她开口说不出求和的话。
但是又不能正放走叶舸,毕竟她们的任务才刚开始。
被丢了鞋的宜程颂停在原地。
她背对着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转身。
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她甚至都不用默数倒计时,看样子今晚没有白努力。
云九纾果然已经狠不下心来随意丢弃她。
“家裏有医药箱,”
终于为自己找到借口的云九纾轻咳了声。
她反应过来自己的情绪波动,又坐回去,故意冷着声音说:“自己拿过来,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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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个拉扯爽!
上将大人:给女人当狗,我一学便会
九老板:死狗,欠调
隐隐有种,狗要当主人的感觉了怎么办,下章刺激点,提示,昏暗酒馆裏会发生点什么呢[狗头]
第63章 都湿透了
站在门口的人没有动,像是没听见似的。
客厅就这样沉默下去。
可气氛却并不安静,二楼偶尔会飞出来阵阵伤感又夹杂着些许委屈的放声歌唱。
此刻二人间的沉默博弈让这哀嚎格外响亮,细细听来能清楚,这是凤凰传奇的歌曲唱词。
原本烦得厉害的云九纾被这唱词弄得哭笑不得,抬头看向还拧巴在门口的人。
更加有几分心累。
云潇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孩,六岁前那糟糕原生家庭赋予她满身利刺,被云九纾捡回云家后就彻底被保护起来。
就连云家落难,最艰难那段时间云九纾都没有让云潇吃过什么苦。
没有出过校园的温室花朵,对世界甚至还没有完全认知,对人性分别也只有浮于表面的谁好谁坏,再多点心机都识破不了。
云九纾不理解,宜程颂为什么非要跟这样一个傻孩子较劲。
瞧着木头似的矗在原地的人,云九纾也有些不爽,给的臺阶也给了,也不知道叶舸在拧巴什么。
当着她的面算计了她的妹妹,训斥难道不应该吗?
站在那边是等着她放下身段去哄她吗?做梦。
想来想去把自己想的有几分火大,云九纾想逼自己狠下心来,干脆不要管她了。
但视线却不自觉又被那伤口吸引。
叶舸面朝着门,像个拧巴小孩要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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