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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求主母疼我》50-60(第6/19页)
她明日就出发。
眼见着便是小年,与其留在府中跟老太太一起吃年夜饭,还不如带李月儿出去长长见识。
曲容到松兰堂的时候,没看到李月儿,只瞧见了藤黄。
她瞬间变得面无表情。
藤黄,“……”
哪怕主母没开口问,藤黄也知道她在找谁,连忙说道:“月儿姑娘给秋姨和晓晓姑娘送东西去了,喏,她还给您带了糕点,是您喜欢的杏仁豆腐,您快趁凉了尝尝。”
曲容冷眼扫她。
藤黄鼓起脸颊默默退了出去。
等李月儿回来的时候,本就早黑的天都快黑透了。
除了这个外,主母的脸色跟外头的天色相差无几。
眼裏没她这个人似的,直接让丹砂送水泡澡,自己坐在桌边翻看《孙子兵法》。
有意无意的,主母将她的身契从兵法裏抽出来,放在桌面上,然后自己进了净室。
李月儿总觉得桌上的身契是主母扔过来的饵。
她要是敢咬的话,今夜就别指望能睡觉了。
李月儿将目光从身契上撕开,拉开衣柜找出自己的睡裙,抱上跟着主母朝净室走。
主母一泡澡,就说明月事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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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她这个时候泡澡,是不是在暗示我?[捂脸偷看]
第54章 小月儿。
瞧见她跟着进来,主母挑眉,故作诧异的瞧她,“怎么没留在秋姨那边过夜?”
李月儿先是看浴桶,还是那个小小聚热的桶,根本坐不下两个人,这才失落的别开眼去看主母,“?”
主母跟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意识到她在想什么后,似乎笑了下,很快又抿平嘴角,怪裏怪气的问,“孟晓晓那边不能洗澡?”
李月儿算是知道她在闹哪门子脾气了。
既然不能一起洗,李月儿就将自己的衣服放到软榻上,伸手去帮主母脱衣,“我要是真同晓晓一起洗澡,又留在秋姨那边过夜,主母会高兴吗?”
主母木着脸,侧眸看她,“高兴。”
声音比外头的风还冷。
李月儿笑着,扯掉她的腰带,衣襟朝两边敞开,她顺势将手穿进衣裳裏,环住主母的腰,“比这样还高兴?”
主母,“……”
她亲主母嘴角,主母别开脸不准她亲。
李月儿也不挑,顺势亲上主母的耳垂,抿在嘴裏玩弄,“那跟这个比呢?”
主母,“……”
主母垂下眼睫不说话,虽没让她亲嘴,但也没伸手将她从怀裏推开。
李月儿的唇从主母的脖颈亲到锁骨,再往下解开棉袍中衣,亲到她冷白却温热的胸口上。
主母本来不太情愿,但被她吻了一会儿后也没拒绝,甚至将脸默默别回来。
李月儿垂眼笑。
怕主母瞧见她神色,李月儿把主母推压在软榻上,跪坐在主母腰腹处,俯趴下来,双手轻捏主母两边耳廓温柔摩挲,同时小心翼翼亲吻主母嘴角,等她不生气了,再慢慢撬开她的唇勾着舌深吻起来。
有时候哄主母比哄小孩子还容易。
主母月事刚走,她的月事没来,加上分别了几日,此时碰到一起堪比干草遇见火苗,唰的下就烧了起来。
主母翻身将她推倒,却别扭的不肯主动吻她。
李月儿小腿放松的搭在软榻边上,双手环上主母的脖颈,细细碎碎的吻她嘴角,同时任由主母解开她的腰带,将手从小腹处往上推拢。
主母垂着长睫任由她索吻,虽不高兴,但却配合的抬起脸,任由她亲咬胸口。
李月儿扯掉主母的小衣,坐起来,双手握着主母的腰,吻跟手都顺势往下。
曲容转成跪在李月儿腰间,修长匀称的手指穿进她的发髻裏,三两下拆掉她的双髻,任由长发瀑布般散开落进她掌心裏。
乌发柔顺,攥不住的发丝从她掌心裏流滑出去,披在李月儿雪白清瘦的肩背上。
长发颜色乌黑,更是衬的李月儿肩头皮肤白到发光,如同烛光下的珍珠,又白润又细腻。
尤其是李月儿衣衫半褪,敞开的外衫堆积在小臂手肘处,浅粉色绣着牡丹花的肚兜勉强包裹着白。
李月儿亲到她小腹处。
曲容食指挑起李月儿的下巴,拦住她的动作。
李月儿抬脸望她,眼尾绯红眼眸水润,唇瓣更是泛着水光,懵懂又动情的望着她。
曲容眼睫微动,想像以前那样罚李月儿,可对上她这张脸又狠不下心真开口。
要是刚认识那会儿,李月儿今晚怕是要跪在地上伺候。
可现在,她拇指带了些力道摩挲李月儿的脖颈下颚,手指下滑,摸到李月儿怀裏,同时躬身弯腰,在她唇瓣上亲了一下,“背过身,等我。”
饶是她天天洗澡,也不想在今日还没洗的时候让李月儿那么服侍。
李月儿心头微热,双手环住主母的腰,眼裏盛着高处的烛光,星星点点的在眼眸裏跳跃,“好。”
说着还色胆包天的在主母屁股上摸了两把,惹的主母冷脸看她。
主母下床,光脚踩着地砖,把本就脱到所剩无几的衣服脱掉,反手扔到李月儿脸上盖住她的脑袋,抬脚跨进浴桶裏坐下。
比衣服先盖到脸上的,是主母衣裳上冷梅的香气。
李月儿蜷缩起双腿,脚踩在软榻边缘,任由衣服遮脸。
她真是不懂主母,两人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她怎么还怕自己偷看她洗澡?
不过自己好不容易才将人哄人,李月儿没再闹,只躺平去听主母撩拨出来的轻微水声。
看不见听得到才最磨人。
李月儿脸上身上的热意非但没有褪去,反而烧的更厉害。
所以主母重新披着睡裙跨坐在她腰上的时候,她掀开脸上衣服,眼睛亮亮的朝上看。
主母还是不喜欢被人窥探心底真实想法,也不想被人看透眼底情绪,所以她将身上披着的睡袍单手拢紧,从上而下遮盖住李月儿的脑袋。
李月儿双手握紧主母的腰胯,没了光线,黑暗更是遮掩了她的羞耻心,让她能放得开更投入的去动作。
她们这边地方偏北,且没有海,不过李月儿地方志看过不少,知道北方种麦子,南方梯田的百姓种水稻,而靠海的渔民则牧渔生活,除了捞鱼以外他们还养蚌培育珍珠。
到了珍珠硬挺成熟的季节,渔民便开撬开柔软蚌肉,从裏头卷出珍珠,然后细品色泽。
李月儿撬开两瓣软肉,找到珍珠后,又继续往裏探。
跟上次是同样的姿势,只是这次她瞧不见主母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主母的呼吸变化跟明显的收缩。
李月儿双手握紧,吃的更深。
等她起来擦完脸,主母也将睡裙穿好,长发挑到背后,堆积在软榻上。
李月儿本想就着主母洗过的水涮洗一下自己,谁知道才下榻,就被坐在边上的主母扯回去。
李月儿正面坐进主母怀裏,主母掌心压着她的后脑勺,在她低头时,主母主动亲吻她嘴角,手搭在她腰侧摩挲。
李月儿忍不住昂起下巴,眼睫煽动垂下,任由主母亲吻她怀裏。
她要是渔民,那主母便是稻农。
跟北方的种麦不同,种稻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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