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求主母疼我》50-60(第5/19页)
,她就能将这宅子的地契重新拿到手。
届时就算色衰爱驰从曲家离开,她也有地方遮风挡雨。
太冷了,等马车走远,李月儿也就把厚布窗帘落下。
藤黄搓了搓脸颊,清咳两声,“那个——”
李月儿收起荷包,狐疑的看她,“冻到了?”
藤黄,“不是,我是说我这些年也存了点积蓄,你要是需要的话,可以不要利息的借你。”
李月儿愣住。
藤黄伸手戳她脸颊,满脸得瑟,“感动坏了吧。”
李月儿,“……”
李月儿沉吟,“本来感动坏了,现在只剩‘冻坏了’。”
李月儿双手搓藤黄脸颊,软声轻嘆,“你怎么这么好呢。”
这几日下来,她俩处的跟亲姐妹一样。
李月儿故意问,“那如果我需要银钱赎身,你能借我点吗?”
藤黄脸瞬间皱巴起来,还真仔细想了想,勉强点头,“能是能,但你不能跟主母说。要是主母知道你赎身的钱是我给的,她会把我碾平夹进账本裏的。”
李月儿没忍住笑起来,“她才不会呢。”
藤黄拉长音调“呦”起来。
李月儿觉得藤黄肯定想歪了,她倒不是替主母说话,而是她跟藤黄和丹砂比起来,肯定是她们二人在主母心裏的分量更重。
如果打个不恰当的比喻,藤黄和丹砂是主母左膀右臂的妻,那她最多算是……
妾吧。
眼下美色大于价值、且还有新鲜感的妾。
李月儿垂下眼,瞧见这几日干粗活手又开始发干起皮,连忙掏出面膏,忍着心疼,抠出来一块把手细细擦了几遍。
等她再抬头的时候,感觉藤黄已经人如其名,满脸怪笑的看着她。
李月儿,“……”
藤黄哪裏懂她们这些妾室的不容易!
两人回去的时候路过主街,李月儿掏腰包买了两包肉脯跟几样糕点。
肉脯是答谢藤黄这几日的帮忙,糕点是给秋姨和晓晓的。她俩没能出府过来,但心裏肯定惦记着呢,李月儿也要跟秋姨说说母亲搬到书院的事情。
这事由林木告诉她,远不如自己告诉她更亲近。
李月儿坐上马车往曲宅走的时候,有辆马车比她早一步先进宅子。
是老太太烧香礼佛下山回来了。
原本她两天前就打算回来的,只是天迟迟不放晴,山阶上的积雪难融化,只能等庙裏和尚清扫干净,她才好下山。
她这把年纪了,自然不可能自己亲自爬到山上,都是壮丁们将她抬上去抬下来。
老太太惜命的很,就算壮丁们再三保证不会将她摔下去,她也不敢轻易尝试,不管是人为还是意外,要是哪个壮丁脚一滑,她死了不打紧,曲家的家业都落到别人手裏才要命。
老太太虽然已经在山上待够了,但眼下这般情况也只得耐着性子等雪扫干净再下来。
今日回到宅中,老太太先是往院裏扫了一圈,“李月儿呢?”
她冷笑,“莫不是我不在府中,她就偷懒懈怠了?”
曲容已经在寿鹤堂坐在等她,听她这么问,才放下手中茶盏同她说,“李月儿回家了。”
老太太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她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也忘了吗?曲宅由你管家,你就这么将她放回去?一次两次也就罢了,短短一两个月,她回的比嫁人为妻还自由随意。”
寻常女子嫁到丈夫家裏后便是丈夫家中的人,哪有随意回娘家的自由,就算夫家同意,外头见她回来也会说三道四。
何况李月儿还是身契卖到曲家的妾,是曲家的奴婢,更是没资格外出回家。
曲容不同她分辨这个,只说,“祖母在山上住了多日,可曾听说过李举人没了。”
李举人没了?
老太太握着拐杖的手一紧,下意识开口,“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没了?”
话题也从李月儿回家一事上移开。
曲容,“前几日雪最大的时候,他出去和郑二喝酒喝多了,出了迎客来后醉倒在雪地巷子中,活活冻死的。”
老太太眼睛锐利的看向曲容,手扶着椅子把手,缓慢坐进正堂主位裏,意味深长,“哦?是他自己冻死的,还是旁人想让他冻死?”
李举人死了,她便没了拿捏李月儿的地方,何况这事还牵扯到郑二,是谁动的手显而易见。
曲容面色坦然的迎上老太太的目光,任由她打量跟猜忌,“这事我如何得知。”
她回望老太太,“左右私下裏同李举人接触的又不是我的人。”
老太太脸色沉沉的看向她。
曲容浅浅一笑,掸了掸腿上衣裳褶皱,“祖母与其怀疑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将这事彻底善后吧。衙门那边不再追究了,你猜郑二会不会继续查?”
郑二总要查出来是谁在用李举人的死陷害他,就算这事跟曲家没关系,他也得找点关系出来,要是曲家摊上人命官司,那曲家产业可就只能由他这个亲家接手了。
老太太这才明白曲容的算计,枯藤一样的手指握紧凤头拐杖,沉声警告,“曲容,你做事别太过火。”
曲容,“我要的是什么,祖母心裏清楚,总不能事情全由我来做,实权却拿不到一点。祖母若是不放权,那我也不想白出力,自明日起,我便去城外庄子裏泡温泉,年后再回来。”
她道:“忙了一个多月,祖母都能上山礼佛享受清闲,我也该好好歇歇了。”
老太太手都在抖,“你是要半路撂挑子?好啊,好啊曲容,你先前是装给我看呢,事情忙到一半你就走了,你是不想曲家顺利过罢这个年吗?”
就是忙到一半别人不好接手,才能拿它谈条件。
曲容姿态轻松又随意,甚至难得朝老太太露出真正的笑,“曲家如何过年与我何干,祖母不是说了吗,我又不是曲家人,我不过是个不知生父的野种罢了,哪敢跟曲家攀附关系。”
老太太被气的直接站起来,狠厉的目光能杀人似的盯着她。
曲容没看她,余光瞧见丹砂站在外头同她点头,便知道李月儿回来了。
曲容顿时没了多余的耐心跟老太太继续扯皮,起身朝外走,脚步没停,可音调上不疾不徐让人听不出心急:
“祖母好好想想,希望我年后回来的时候,能从您这儿得到满意的答复。”
“若是没有也无妨,”曲容扭头看她,“我又不是没过过苦日子,曲家没了,我也能活得很好。”
反正她死后又不会进曲家祠堂,不用面对曲家祖宗。
至于老太太先前的那点口头威胁,她愿意配合的时候,老太太的威胁就有用,她掀桌不配合的时候,老太太的威胁还不如此时吹到脸上的冷风管用。
曲容说完直接出了寿鹤堂。
老太太被她气的不轻,拐杖重重杵地,“她是谅我拿她没法子吗?还是觉得曲家少了她便不行?”
吴妈妈低头不敢说话。
老太太,“她走,她要走就走!我就不信那么些管事就理不明白她手裏的账!”
老太太以为曲容撒手不管账务是说着玩的,就是拿来吓唬她,逼她低头妥协而已。
实际上,曲容是真打算出去泡温泉,甚至需要准备的东西早已让丹砂提前备好,待李月儿回来后,带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