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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求主母疼我》25-30(第7/14页)
可李月儿的双脚像是黏在地上,半点也抬不起来。
她咬了咬唇,深呼吸,下定决心,转身毫不犹豫的朝身后的松兰堂走过去。
她到的时候,丹砂就侯在门口,瞧见她过来,丹砂看了她一眼就垂下视线。
李月儿心头的冲动散去,这会儿又开始重拾脸皮,双颊变得微微发烫。
她眼睛朝紧闭却早已燃灯的房间看过去,视线凝在那合拢的房门上,脚却不好意思往前再挪。
李月儿面对话少又不闲聊的丹砂,是头回那么希望站在此处的人是话多爱调侃她跟主母的藤黄。
要是藤黄站在这裏,她都不需要张嘴,藤黄就能把主母今日的事情跟她说个一遍,再同她细细说说主母现在是个什么态度跟心情,这样她有了心理准备进去之后才知道如何应对。
可她看了丹砂好几眼,丹砂只回了她一个弧度很小的微笑,半点没有开口闲聊的意思。
李月儿,“……”
她合理怀疑丹砂是在报复她!
那日她就是这么回应丹砂的,今日她有学有样还了回来。
李月儿咬了咬唇,正要硬着头皮跟丹砂开口的时候,就见眼前紧闭的房门被人从裏面打开了,光洩出来。
是藤黄。
李月儿眼泪都要感动的掉下来了。
她的老天爷啊,是藤黄,藤黄居然也在!
藤黄瞧见李月儿也很激动!
她原本双手端着托盘,现在改成单手,特意空出一只手将门虚掩上。
李月儿不解的看着她,想着帮她一把,便主动走上前替她将手上的托盘接过来。
还没等她小声询问,藤黄就开始扬声喊起来,“哎呀,主母一天没吃饭了说她想吃桃胶桂圆羹!可惜我肚子好疼不能再送进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帮帮我。”
李月儿眼睛睁圆,一脸呆滞的看她表演。
而且这羹不是她从裏面才端出来的吗?
藤黄,“丹砂,丹砂呢?”
李月儿看向被藤黄踮脚一把捂住嘴的丹砂,“……”
丹砂,“……”
她也没打算叫啊。
藤黄疯狂朝李月儿挤眉弄眼,示意她进去,“啊,是月儿姑娘啊,既然您来了,辛苦您帮我把这羹给主母送进去吧!”
李月儿,“……”
怪不得刚才要掩门呢。
藤黄趁李月儿还没反应过来前,一把将她推了进去,同时将门带上。
李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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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这个家没你得散[化了]
明天下午六点应该还有一更[害羞]
第27章 怕您不高兴时会弄的太深。
进都进来了,李月儿不管刚才在外面多么踌躇忐忑,这会儿都会压下所有情绪朝裏走。
外间不显,裏间刚撩开帘子就能嗅到清浅的湿润水汽。
这证明主母已经洗漱过了,雾气是从净室屏风后面飘到裏间来的。
李月儿悄悄朝床上看,主母果然散着头发靠在床头硬枕上看书,绣着鸳鸯戏水的水红色被褥往上拉起,搭盖到她小腹处,堪堪够压住中衣衣摆。
对方分明是听见自己进来的动静,依旧没有抬头,甚至连个望过来的余光都没有,只专注于手上的书。
以前主母也这样,李月儿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她这般态度,李月儿就觉得心尖酸涩闷疼。
主母明显是不会主动开口跟她讲话的,李月儿深呼吸,边将托盘放在圆桌上,边轻声询问,“您怎么,一天都没吃饭啊。”
主母不理她。
连个翻书声都没有。
李月儿咬着下唇瓣主动挨过去,蹲跪在床边脚踏上,昂脸去看主母眼底神色。
她迎着光朝上看,主母是逆着光朝下瞧。
李月儿看不真切,只觉得主母浓密的眼睫垂下来遮住了她眼底情绪,连带着眼尾那颗小小的红色泪痣都瞧不到了。
“您生我气了。”李月儿语气肯定。
是她往后退的那一步,让主母不高兴了。
回答她的是翻书声。
主母修长匀称的手指捻着书页,慢条斯理的翻开。
只是沉默并非驱赶。
李月儿眼睛微微亮起,得到鼓励似的,大着胆子隔着被子伸手去环主母的腰,胳膊带着人一起慢慢起身再往下趴,压低身子俯进主母怀中。
李月儿半边身子贴在主母怀裏,脸贴在主母心脏处,软软开口,“那您罚我吧。”
主母似乎抬眼看她了。
李月儿嘴角在主母看不到的地方无意识抿出笑,手也慢慢钻到被子下面,仅隔着一层单薄的中衣衣料抱住主母的腰肢,“罚我今天‘喝’饱了也不准睡觉。”
曲容,“……”
她月事还没结束,李月儿又不是不知道。
曲容垂眸扫了眼李月儿的头顶。
上午凌乱披散的长发被她用一条浅青色的丝縧缠绕挽起,虽不是高高的漂亮发髻,却透着另类青涩。
曲容冷冷淡淡的调儿开口,“不是怕我吗?”
躲那么远。
李月儿缠人藤蔓似的顺着主母的上半身往上攀爬,下巴搭在主母肩头,被褥下的手指蹭进主母的中衣衣摆下面,微凉的指尖挑开衣服边缘,小心试探着贴上主母温热的肌肤。
主母被她冻的眼皮轻颤身子一僵,随后又若无其事的慢慢放松自己。
这对李月儿来说无异于是种无声的邀请。
主母要是真不想搭理她,会直接一个眼神扫过来,都不用开口李月儿就知道自己该滚出去了。
可她没有。
不知道是气懵了没发现还是无意纵容默许了,李月儿今日也是穿着外衣抱住洗漱后的主母,甚至半趴在主母这张干净的床上,主母都没出声。
李月儿额头轻轻磨蹭主母的肩头,掌心滑过主母的腰线,贴在主母腰后,手臂将她细韧的腰肢环了一圈,“怕。”
主母身上的冷梅香气连带着被褥跟身体上的热意源源不断向她涌来将她包裹住。
李月儿说着“怕”,音调却带着懒洋洋的软劲儿,像是在嘴裏含了糖,连这么冷硬的一个字从她口中吐出来都透着甜糯。
曲容侧眸看她。
李月儿突然抬脸瞧过来,眼眸亮亮的,唇瓣也带着血色,“怕主母不高兴时会弄的太深。”
曲容,“……”
曲容眼睫微动,缓缓别开视线不看她。
净说这些不正经的话。
李月儿饶有兴趣的盯着主母看,看她垂下的眼,看她眼尾颜色艳丽的泪痣,看她轻轻抿起的唇。
李月儿笃定主母已经消气了十有八九,便仰头轻轻吻她耳垂,低低的求,“不生气了好不好?”
主母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将书合实,贴在了她的脸上。
李月儿被书本轻轻这么一推,人顺势就要捂着书滚下床站起来,谁知腰后搭上一只手,无声拦住她下床的动作。
李月儿笑的更明显了,单手捏着书,掀盖头似的将书本朝上掀起,眼尾从书下面往上挑,含着笑咬着唇去看主母。
主母嗤她,“无赖。”
李月儿嘻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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