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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求主母疼我》25-30(第6/14页)
发。
她大可以不用这么做,只需要把簪子给她交待一声,她也会听话,可主母还是为她洗手挽发。
像默许她在她床上睡到自然醒这些更是不用说了。
李月儿脑子裏想的是撇开感情,可真细数起来,心裏想到的每一件事都是不掺杂利益的。
她忍不住弯腰抱膝蹲在地上想缓缓。
孟晓晓直接跑过来,“月儿姐姐。”
秋姨也是太担心李月儿才去而又返。
两人见李月儿蹲下来,以为伤到了哪儿疼的起不来,连忙过来询问。
李月儿鼻音嗡嗡,“我是心疼……被徐新梅摔碎的簪子。”
她跟主母的事情没办法对外说明,甚至连她自己都理不清她对主母到底是什么感情,如今能对外说得竟然真的只有金银利益。
借着心疼这些俗物的遮掩,她便能光明正大的抹眼泪跟宣洩难过。
此刻这一瞬,李月儿恍惚间好像懂了只愿意跟她提金银俗物的主母。
秋姨掌心轻柔抚摸李月儿发顶,宽慰她,“那玉簪瞧着颜色也不够好,碎了就碎了,只当碎碎平安啊。”
孟晓晓跟着蹲在地上,额头抵着李月儿的手臂,边掉眼泪边道歉,“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撞她,我要是不撞她簪子就不会碎了。”
李月儿用手背将自己的眼泪擦掉,又扯着袖子去擦孟晓晓的,“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怕我被她欺负了。”
李月儿伸手捏捏孟晓晓的脸颊,率先挤出笑来,“簪子跟你比起来算得了什么,不准哭了,再哭脸都要干裂了。”
两人凑不出一盒面脂,冬天脸蛋只能少碰水。
见李月儿嘴角扬起来,孟晓晓湖泊一样的大眼睛才露出笑来,从怀裏掏出鸡蛋递给她,“我去后厨给你找到的。”
还温热着。
李月儿直接蹲在地上将鸡蛋吃了。
胃裏有了东西她才真的觉得好受不少。
秋姨跟孟晓晓怕她受伤,将她用目光从头到尾又打量一遍。
李月儿心裏暖暖的,笑着说,“真没事,我哪能真拿自己冒险。”
秋姨松了口气,故意提些比较轻松的好事,“没事就好,现在她走了你们两个人住在小院裏也更舒坦些。”
李月儿听完没说什么,只笑着无声附和。
其实明日她跟孟晓晓应当就能搬进主母的松兰堂了,如果主母没跟她计较的话。
可这事李月儿说不准,也就不好把可能有变动的事情说给秋姨听。
到了饭点儿,李月儿直接跟秋姨和孟晓晓去后厨吃饭。
吃罢饭她也不敢耽搁小憩,连忙把自己收拾整齐去松芯院找苏柔。
不管苏柔还在不在松芯院等她,她都得亲自去看看,等见着苏柔再跟她好好赔礼告罪。
毕竟今日授课第一天她就告了半天假,换成她是老师苏柔是学生,她也要有些不高兴的,觉得对方不看重上课这件事也不看重自己。
主母那边打过招呼是主母的事情,她这边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李月儿紧赶慢赶到松芯院正堂的时候,难得没在门口瞧见时仪守着的身影。
李月儿心裏开始忐忑,怕苏柔等了一上午后下午不来了。
她咬唇提着衣裙小心翼翼探头朝堂裏看。
苏柔就坐在圆桌边,单手撑着额角闭上眼睛似乎在坐着小憩。
李月儿眼睛瞬间亮起来,动作却更轻。
她远远的找了把椅子,屁股轻轻挨在椅面上,连呼吸都跟心跳小小声,怕扰了苏姐午睡。
李月儿不怕等,她只怕苏柔不愿意教她。
约莫过了半炷香时间,低头捏指腹打发时间的李月儿听见苏柔开口,“来了?”
李月儿连忙正襟危坐看向苏柔,却发现对方眼睛都没睁开,手撑额角的姿势更是没变过。
李月儿怔了怔,点头回应的同时站了起来,“来了。”
她上前几步同苏柔福礼,轻声解释自己上午的事情,“我……”
她才开了个头,苏柔就睁开眸子,温声打断她要说的话,“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你也无需同我细说,收拾一下,准备上课吧。”
苏柔不听李月儿就顺势闭上了嘴。
授课的地点就在这正堂,课桌也就是苏柔面前这张大大的圆桌。
李月儿坐在苏柔旁边,看苏柔把算盘拿出来,再把笔墨纸砚一一摆好。
李月儿这才发现苏柔身旁的圆凳上摆着一个竹条编制的箱子,长长又方方的,裏面放着苏柔要用的东西。
苏柔没有半句闲话,物件摆好就准备授课。
她要教的是管家算账不是闺秀仪态,只需要坐着就行,为此她还展开一条看着就很柔软的毛毯,轻轻搭在自己腿上。
李月儿头回见这种东西,半是好奇半是疑惑的看了眼。
主母爱洁挑剔却不在这些方面过多讲究,所以李月儿才多看了苏柔几眼。
她发现自己视线落在苏柔膝盖上时,苏柔脸上没有多余表情更没开口说什么,可眼神却微微别开神情略显有些不甚自然。
李月儿心底狐疑。
苏柔曾是尚书府嫡女,享受过极好的待遇伺候,今日只是拿毯子搭在膝盖上很是正常啊,她有什么不自然的?
简单一个瞬息,苏柔神色已经如常,“上课吧。”
李月儿立马专心学习。
苏柔是个好老师,极有耐心,对于李月儿不懂的内容,更是缓声引导她去理解,而非直接将内容灌输进她脑子裏。
李月儿也是个好学生,学的专注又认真,等苏柔说下课的时候,她抬头才发现外面的天都开始黑了。
苏柔又一件件将东西收回去。
李月儿见那竹箱看着不小,想来应该有些重量,便贴心的开口,“我来提,我送您出去。”
苏柔头都没抬就拒绝了她,“不用,有人在等我。”
李月儿,“啊?”
李月儿下意识朝外看,果然在门旁发现一道被屋檐下灯笼光亮凝缩的身影。
等她跟苏柔一起走到门外,就瞧见时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时仪背靠着廊柱而站,一条腿支地,另条腿微屈,鞋尖点地鞋底虚抵着柱子。他顶着头顶灯笼光亮,双手抱怀垂眼而立,安静又耐心。
瞧见两人出来,时仪依旧是先站直了看向苏柔,伸手从她掌心裏将竹箱接过来的同时,又朝李月儿微微颔首见礼。
这下李月儿彻底愣住了。
昨天时仪待她还是犹如空气,视而不见直接离开,因着这事丹砂还皱眉表示过不满,说他姿态傲慢对她无礼。
今日再见,他居然同自己点头了?!
李月儿抿唇,心头翻涌着说不出的情绪。
苏柔今日态度待她跟昨日没什么不同,自然不会因为同她十分要好就让时仪以礼待她。
那能让时仪做出改变的只有——
主母。
定是主母因为她没被重视,特意着人跟时仪说了什么。
李月儿呆愣的站在门口臺阶上,目送苏柔跟时仪先是一前一后再是并肩同行离开消失在院裏。
天都黑了,按理说她该回小院了,先不说晚上睡哪儿的事情,单就是吃饭她也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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