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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贵妃难为》23-30(第12/20页)
官至今想起都觉得鼻酸,忍不住抹了一把泪。
他是局外人,尚都这么难过,更何况与娘娘情深意长的陛下?
“陛下,金薇姑娘醒了,自请想去为娘娘守陵……”
老内官的视线在男人怀里紧紧揽着的那个玉坛上掠过,颇觉棘手,陛下还霸占着人不让入土为安,难不成她去守一个空陵?
朱聿无动于衷。
老内官硬着头皮接着往下道:“还有玉荷那些人,也求着一同前去守陵。”见朱聿没有反应,他试着道,“娘娘从前很喜欢她们,也算是服侍有功,不如就……让她们去吧?”
也让娘娘早日入土为安。更是意在让陛下早日放过自己。
朱聿缓缓摩挲着玉坛,玉坛触手生温,却始终比不过她肌理真实的温度。
好半晌,老内官才听到他喑哑的声音:“让她们就在行宫待着,日夜为她祈福。”
老内官应了一声,听得门外有脚步声传来,却不见有人通传,他看了一眼朱聿,知道他今日还是不想理人,只得默默退下。
门外的人是随山。
老内官知道他前些时日领了朱聿的密令,外出了一阵子,这会儿回来,见到朱聿这副模样,难免有些不知所措,干脆拉过他低声嘱咐几句,可别触了霉头。
“陛下让你去做的事,可是与皇后娘娘有关?”
随山点头。
他想起那日朱聿命令他去组建一支军队时,脸上的笑。
那样的笑容居然会出现在他一直效力的君主脸上,随山一时愣住,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他吩咐的是什么,不由得迟疑道:“一支属于……皇后的军队?陛下,这是否太过……”
他想说,陛下对皇后的宠爱是不是太过了,有昏君亡国之嫌。但看着陛下飞扬的眉眼,他不敢直说。
朱聿哼了一声:“你知道什么。照着孤刚刚的吩咐去做就是。”
她害怕流离失所,害怕被人轻忽利用。他就给她一支只有她能调动使用的军队。
不知道这样的赔礼,能不能让她展颜?
一向阴鸷暴戾的陛下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少年人的、期待又柔软的笑容,随山不敢再看,慌乱扭过头去,心里默默道了几句真邪门。
才过去多久,那支军队和陛下,都等不到他们的主人了。
随山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来啦!以后的更新还是晚上九点唷,明天见[抱抱]
第27章
再度踏上金陵,庄惊祺心中生出几分恍若隔世的感觉。
画鼓喧街,游人如织,一派盛世好风景。
前来接引的礼部官员眼风都不曾扫过他,对着前方身穿胡服,身量高挑的女郎陪着笑,微微弓腰:“晋王殿下,请您上马车吧。”
朱危月嗯了一声,见庄惊祺望着周遭街景发呆,冷笑一声:“庄小三,过来。”
礼部官员眼观鼻鼻观心,金陵城里谁人不知,承安侯家的三郎君就是个混世魔王!生得一副好皮囊,性子却顽劣至极,不是成日和一群纨绔子弟打马游街,就是呼朋唤友在曲江边听歌赏曲、游戏人间。无奈他爹承安侯颇得皇帝看重,他的胞姐庄宓又背负着那样贵重的命格,金陵城里谁人不多给他庄三郎君几分面子?
前些时日听到庄惊祺偷偷参军,结果被俘的消息,可是令不少人笑得跌破肚皮。
之后事情的走向更令他们摸不着头脑。
北国突然举兵东下,直接将整个东狄都纳入囊中,北国的晋王殿下还大发善心,亲自押解了南朝的一部分俘虏还朝。接到城门守卫汇报朱危月等人进城的消息时,各部官员都惊得跳了起来。
没想到朱危月竟真的这般有魄力,孤身一人押送俘虏到了金陵地界,难不成她就不怕——
一些官员才开始畅想,转念思及朱危月过往的凶猛战绩,又悻悻作罢。
这会儿见着她对庄惊祺吆五喝六的,也就只当没看见。
但看着庄惊祺走过去,熟练在朱危月面前跪下,任由她踩着自己的背登上马车时,礼部官员还是没忍住揉了揉眼睛,目瞪口呆。
他还没来得及和一同前来的同僚交换一个震惊的眼神,就看见朱危月一撩车帘,冷冷道:“滚上来伺候我。”
年轻俊秀的郎君沉默了一下,依言照做。
看着那辆朱轮马车骨碌碌远去,几个官员恍惚地对上眼神,想起有关朱危月的那些香艳传说,不约而同地抖了抖——庄惊祺一路上为了活命,指不定怎么出卖自己年轻美好的肉。体呢!
真是家门不幸啊。
朱危月闭着眼,任由庄惊祺十指僵直地给她按摩双腿,偶有力度过重的时候,她啧一声睁开眼,冷冷剐他一眼:“这么久了还不懂怎么伺候人?你耶娘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相比之下,庄宓可就比他聪明可爱多了。
想起庄宓被迫离家远嫁,为了却是保全这一家子的荣华富贵,朱危月哼了哼,更加没有心理负担地使唤庄惊祺。
等到马车停下,外面有人恭声说道已经到了皇城前,请晋王殿下下车去往大明殿,庄惊祺来不及松口气,面颊就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回你的承安侯府,乖乖等着我上门找人。”
一想到这小王八蛋这些年也没少见隋行川,说不定还会对作女人打扮的他起过龌龊心思,朱危月笑容更冷,一把推开他下了马车。
庄惊祺跌坐在地上,面上一阵红一阵白,视线却情不自禁地跟着大开的车门追向那道洒脱身影。
她是什么意思?是要去他家提亲吗?他也要嫁去北国吗?
种种思绪往着奇怪的方向发散,庄惊祺心乱如麻,想起回家面对耶娘这件事也就没那么抗拒了。
……
金陵人民的耳目格外灵通,不多时,就传出了北国的晋王殿下亲自送那些曾被东狄俘获的将士们回了金陵,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庄三郎君也。
有人不知道晋王殿下是何许人也,糊涂道:“那、那不是龙阳之癖么?天爷,真是恶俗啊!”
知情者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傲慢道:“臭外地的,你懂什么?人家是女儿身,封王拜将,威风着呢!莫说是一个庄三郎君了,就是要把陛下的几个儿子都纳入囊中,那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庄家所出的那位郡主不也是去往北国和亲了么?怎么这庄氏出美人,还都特别容易被他们老朱家的看对眼呢?”
百姓们哈哈的欢笑声响彻街头巷尾,听了满耳朵八卦的青松忙不迭地回去和自家夫人分享。
那道如怨如慕的琴声倏地停止,‘铮’的一声闷响,琴弦应声而断。
青松看看满面寒霜的隋行川,又看了看生生被他掰断的琴弦,挠了挠脸,疑惑道:“夫人,这可是您最喜欢的那把琴……”
隋行川冷笑一声:“墙角都要被人凿透了,我还顾得上它?”说完,他霍然起身,冷淡道,“去给我准备沐浴用的东西,我待会儿要出门一趟。”
青松连忙应下,正要转身去忙,却听得自家夫人冷幽幽的声音再度响起。
“美白嫩肤、紧致肌理的那些药材,放双倍。不,要三倍。”
青松转过头去,隋行川看着他脸上又露出那种活见鬼的表情,长眉一竖:“还不快去?”
青松捂着直颤的小心肝儿,连忙脚底抹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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