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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快把你的精神体拿远点!》70-75(第3/7页)
来,放到面前,为它温柔地擦去粘在鸟喙上的泥屑,笑着说,“真厉害,还会翻土犁地呢,干脆让你去农场打工算了,补贴补贴家用。”
山雀挺起胸膛:“啾啾!”
“还骄傲上了,真以为在夸你啊?”祁羽笑得肩膀都在抖,“小笨鸟。”
山雀歪头,黑黑的小圆眼转呀转。
“算了,笨点可爱。”祁羽把它塞进领口里,打了个响指,“我们出去。”
意识抽离,回到现实身体。
祁羽还没睁眼,就感觉手背上湿漉漉的,掀开眼皮一看,床边坐着一只硕大的黑豹,正张开嘴巴,伸着舌头往他光洁的手背和手臂上舔。
这是趁他不在,让精神体吃上自助餐了?
“……谢墨余。”
谢墨余无辜地眨眨眼睛:“它是闻到你身上有别的豹的味道,想舔掉。”
祁羽无语:“我今天离它有几百米远!怎么连只动物的醋都吃,我连它是公是母都不知道,叫名字也不知道……我就能叫出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谢墨余疑惑。
祁羽用手撑着他的前胸,喊他:“老公。”
“我叫你老公,这下心里够平衡没有,啊……别,别亲我这里,啃也不行……豹子,豹豹,快把你主人扯下去!”
山雀从祁羽的领口里挣扎着钻出来,避免了被压成鸟饼,随即飞到黑豹头上,狠狠啄了它好几下。黑豹只好讪讪地扑上床,咬着谢墨余的衣服,蹬腿向后拉扯。
谢墨余被衣服箍着脖子,只好悻悻松手。
祁羽趁机缩到角落里,把被子扯到自己身上。
他不敢再出言撩拨谢墨余,再这样亲下去,恐怕之前说要禁欲至回家前的决定就要撑不住了,只好勾勾手,让豹子过来:“乖宝宝,来给我暖暖手。”
黑豹立即颠颠地走过来,温顺地伏在祁羽身前,庞大的身躯把他和谢墨余隔断开,小心地用厚厚的大爪子盖住祁羽的双手,再加上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它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低吼声,看向祁羽的双眼却水汪汪的。
祁羽舒服地享受着纯天然无公害的暖宝宝服务,慵懒地眯起双眼,从余光中看见不甘冷落的谢墨余靠了过来,拎开黑豹的尾巴,挤到他身边,紧紧盯着他窝在黑豹身上的手。
“还是很冷?”
祁羽点点头。
谢墨余问:“你在那边,那个小木屋里过冬的时候,也很冷吧?”
他想起和祁羽住一起的时候,那间小木屋肯定没有暖气,也不知道有没有烤火用的家电,如果没有,祁羽是怎么过来的呢?也没有人能像现在这样给他暖手,山雀也才小小一只,会冷得缩成一个圆球吧。
那里是河谷,湿度更高,冷起来就是魔法攻击,寒意会直接渗进骨头里,祁羽房间里那么小一个衣柜,里面的衣服够穿吗?对,他要在祁羽回去前购置一整批衣物,要贵的、厚的、好的,不能让他穿得那么单薄。
小鸟可以穿衣服吗?有鸟衣服可以买几件,没有的话,找裁缝订几个加厚加绒的鸟窝,多做几个,反正山雀也就巴掌大一只,它的用具加起来占不到多少空间。
最重要的还是生活设施。他要给云野自然投一笔专项捐赠,专用于各基地的住所改造,该扩建的扩建,该翻新的翻新,别让祁羽过冬时也遇见发电机故障,在被窝里哆嗦整夜。
他想,他要……
谢墨余猛地回神,他发现,祁羽没有接他的话。
祁羽靠在他的肩上,从上往下看,睫毛完全遮住了眼,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垂下了眼。
谢墨余听见他吸鼻子的声音。
估计是冻感冒了。
他想出去给祁羽找感冒药,又不敢动,怕一动祁羽就醒了生气了,也不敢让精神体去拿,黑豹还在给祁羽暖手呢,至于山雀,笨鸟听不懂指挥。
他只能单手摸出手机,在那个节目嘉宾群里发了条信息,请别人帮忙拿药进来,热心直男张德帅秒回,说等热水开了,冲好送进来。
谢墨余感谢了他,刚把手机放到旁边,祁羽就在怀里动了动。
“怎么了,老婆?”他问。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祁羽的头顶上,在黑发上晕开一个浅金的光晕。
祁羽说:“谢墨余,都怪你。”
谢墨余说:“嗯,都怪我。”
“知道是什么事吗你就认?”祁羽没好气地用后脑勺朝后敲了他一下,瓮声瓮气地说,“你应该问,怪你什么?”
谢墨余问:“怪我什么?”
他静静地等待着祁羽的答案。
祁羽低下头,发现自己的食指上有一根倒刺。
“本来我能吃很多苦的。”他说,“在木屋里,好像也和现在这里差不多,虽然海拔没那么高,但纬度高,冬季更长更冷,但我总觉得在这里的四五天比那里的四五个月更难熬。”
那根倒刺很小,很短,他第三次才用指甲掐住,咬紧牙关,用力朝外一拨,随着一下针扎般的刺痛,倒刺不见了,原来的位置开始渗血。
祁羽突然感觉鼻子发酸,侧身埋进谢墨余的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遇到你之后,就只能吃一点点苦。”
“再多,就忍不住想起你。”
“想你帮我,想你照顾我,想你在我身边。”——
作者有话说:感谢订阅[竖耳兔头]感谢营养液!
第73章
祁羽在感冒药送来前睡着了。
谢墨余没让张德帅白跑,转给他几份试镜招募消息。
他这几年戏拍下来,人脉也有小小积累,发过去的几个剧组要么还在保密筹备,不是内部人员的话连半点风声都听不见,要么是人人都在争吃的好饼,没有背景的小演员根本挤不进去。
张德帅冲了杯999感冒灵,就捡到了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惊喜得说不出话,等反应过来想道谢时,门就已经在他面前关上了。
谢墨余拿着温热的陶瓷杯往回走,杯中棕色的液体随着他走动而摇晃,在中心形成一个微微下凹的漩涡,液面上的小泡沫转啊转,被甩到杯壁上,留下一圈白色的细沫。
他把陶瓷杯轻轻地放在桌上,没发出声音。
虽然知道祁羽吸鼻子是在忍哭,但谢墨余还是有点担心他感冒,凑过去,探探鼻息,很通畅,碰碰额头,体温正常,眼下也摸一摸,干干的,祁羽刚刚伏在他身上,声音都哽咽了,手把他身上的衣服攥得皱巴巴的,终究是没落下泪。
大概是嘴上说了软软黏黏的话,觉得害羞了,不想在他面前示弱,硬生生也要把泪水憋回去。
谢墨余想,好可爱。
又让他好心疼。
他在自己的那一侧床上坐下,双腿交叠,微微俯身,看向对面侧躺着的祁羽。
祁羽今夜的睡相很乖。
他双手合拢,自然地放在脸颊边,嘴边被枕头边缘挤出一点软肉,鼓鼓的,下面压着柔顺的黑发,同样是黑色的睫毛在眼下画出两个小圆弧。
山雀窝在他手臂围起的小空间内,把脑袋插进翅膀下面,团成了个小毛球球,却从后方伸出一条蓝色的长尾巴,竖在主人脸前,随着呼吸一摇一摇的。
然而它扰起的微风却没能打扰祁羽的睡眠,他眉眼舒展,呼吸很浅,睡得毫不设防,明显对周围的环境十分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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