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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快把你的精神体拿远点!》70-75(第2/7页)
一只大爪子搭在洞口的岩石上。
一道矫健的白色身影缓缓探了出来,最先露出来的是雪豹的大脑袋,圆乎乎的耳朵,透蓝色的眼睛,黑中泛粉的三角形鼻,胖胖的嘴努子,呆头呆脑的,可爱至极。
它甩甩脑袋,警惕地环顾着四周,鼻子微微抽动,似乎在嗅探周围的气息,确认外面是否安全。
在这一刻,尽管相距两三百米,山洞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呼吸导致的空气流动引起雪豹的注意。
祁羽紧紧握着谢墨余的手,指节微微泛白,瞳孔因即将捕捉到珍贵画面的兴奋感而微微扩大。
确认安全后,雪豹缓缓走出洞口,它明显是一只成年豹,体型健壮,蓬松的灰白色毛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光,浑身布满黑色环状斑点,像墨迹般点缀在皮毛上。
它轻轻跃起,矫健地跳到上方的一块巨石上,两只前爪并拢向前伸,做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腰,长长的尾巴高高翘起,一眼就能看得出它的好心情。
“好萌!”
“快拍快拍!”
雪豹在岩石上停留了大约半个小时,期间打了个哈欠,低头啃了啃爪子,似乎有点无聊,用嘴叼起身后的尾巴,和尾巴打起架来,滚下一片碎雪,看得祁羽提心吊胆的,怕它一不小心滚下山崖。
摔伤可是雪豹的一大死因。
不是因为它们调皮或是走路不看路,而是因为它们的主食岩羊就喜欢在峭壁上行走,在捕猎过程中,常因为激烈的追逐而坠崖。
对此,当地有组织和救援队会救助受伤的雪豹,进行及时的人工干预,但那些小可怜往往摔掉了骨头或脊椎,恢复后也没办法放归野外,只能送进救助站或动物园,吃一辈子公家饭。
虽然金窝银窝比不上大自然的窝,但对于它们,已经是最好的归宿。
幸好山对面的那只雪豹只是闹着玩,自娱自乐了一会儿就重新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雪,抬头望向远处的雪山,从它的侧脸上,他们莫名看出一种孤寂的神情。
多吉双手合十,说:“它听到了神山的召唤。”
祁羽憋下内心“它只是饿昏头了在找食物吧”的话,配合地“嗯”了一声。
雪豹轻盈地跳下巨石,然后接着向下,稳稳地落在一块又一块石头上,迅速地下到平坦的雪地上,毅然地在松软的雪地上迈开步子,慢悠悠地走向远方。它越走越远,身影渐渐缩小,最后融入白茫茫的雪原中,只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脚印和尾巴扫出的痕迹。
祁羽的目光还追着它消失的方向,摩挲着手套,心里既满足又有点怅然。
人们很难意识到,野生动物的一生很长,他们得以窥见其中一段,会是个多么奇妙的经历。
人对人也一样。
两个人可能平生素昧,走在不相交叉的人生轨迹之上,但某一日,或许在路上撞到,或许在同一个地方读书上班,或许突然收到一条消息说“塔为您匹配了一位哨兵”,总之机缘交合,他们相遇,就这样掺进了别人一生中的一段。
那将是一段极其奇妙、精彩、难忘的时光——
作者有话说:感谢订阅[青心]感谢营养液[青心]
写感情线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第72章
雪豹一走,山上的风又开始刮起。
像是山神眷顾他们,特意从风雪中拨出一块安静的天地,让他们得以幸运一睹雪豹的奇妙身影,向人类炫耀高原生命的美丽,然后悠悠抽身而去。
祁羽伸出手,细雪落在他的掌心中,像绒毛一般。他听见多吉说:“不想在山洞过夜的话,我们得赶紧下撤。”
半夜的雪山是危险的,那些户外经验丰富的驴友尚时不时传出失温冻死的新闻,更何况是他们这一群没接受过相关训练的普通人。好在他们目前刚过雪线不多,迅速撤到雪线边缘拿回摩托,回村避风才是上上策。
接下来就是一路顺利,天边的太阳烧成通红时,祁羽正好踩着余晖回到住所,冲进卧室,把外套外裤丢开,呈一个“大”字砸在床上。
“终于舒服了!”祁羽长舒一口气,把双手埋进枕头底下,“我快被冻死了,手都麻木了。”
谢墨余紧随其后进来,反手关上门,先去把暖炉开到最大,这才脱了登山靴和厚重的冲锋衣,爬上床,说:“给我看看,冻伤了要擦点药膏。”
他里面穿的是一件高领黑色羊绒衫,是祁羽最爱的禁欲人夫风,但在干燥的冷空气内却并不是个好选择,刚靠近,静电就噼里啪啦地电了祁羽几下,害谢墨余成功收获了一个眼刀。
“啧。”
好一会,等静电消了,谢墨余才把祁羽发红的手捉到自己的怀里,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就握在手中,用指腹把他被冻得发僵的指节慢慢揉开。
祁羽的手像他的人一样,看上去薄薄的,捏上去才发现该有肉的地方都有,此时冻得使不上力,软趴趴地被谢墨余拿着左右玩弄,捂热了,就开始挣开,力气还不小。
祁羽在户外干活几年,指腹上的软肉被磨出了薄茧,擦在谢墨余的掌心的皮肤上,他只觉得自己也变得麻麻的,惹得谢墨余喉结上下滚了滚,说话中带着点委屈的语调:“怎么又不让摸了?”
“用完我就丢?”谢墨余爬上去,借机咬住祁羽的嘴唇,“小渣鸟。”
他狠狠堵住祁羽的嘴,舌头轻松撬开牙关,舌面贴着舌面,向里压进口腔深处,把祁羽搅得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祁羽后颈的软肉被谢墨余捏在手中,边吻边打着圈揉按,被迫仰着头,不自然地张开发软的唇,任由他在自己的嘴上宣泄情绪。
他的双手虚虚地撑在谢墨余胸前。
放上去时很软,胸肌充血,又变得很硬。
被放开时,祁羽已经被亲得软在了床上,湿漉漉的唇边沾了一缕黑发,他抬手拨去,轻轻喘了一会气,眼神无奈地说:“我是想哨兵的温度觉更敏感,要摸你看看你冻不冻,你怎么把我想那么坏?”
语毕,祁羽把脸一撇,脸颊鼓起,不看他了。
“老婆?”谢墨余慌慌张张地去哄,把额头往祁羽的手心上送,“我错了,你再摸摸,你现在摸摸。”
他的头发也在刚刚的亲吻中变得乱糟糟的,发质又硬,蹭得祁羽痒得不行,再也稳不住佯装生气的表情,笑出声来,把掌心压在谢墨余的脑门上,轻轻向上推开。
“别动,放松。”
祁羽释放出精神力,闭上双眼,意识在瞬间进入了谢墨余的精神图景内。
由于这段时间他都有定期对哨兵进行疏导,雨林和他上次清除后的没什么大变化,树木茂盛,藤蔓爬踞,河流和溪水清澈,只有最外围的地面上积了一摊雪,附近的绿苔都被冻萎了,黄黄枯枯的。
果然,谢墨余还是收到了冰冷带来的精神伤害。
祁羽深吸一口气,调动精神力,那摊雪在他手下渐渐消融,化作涓涓细流,融入泥土之中。
苔藓也吸饱了水,重新恢复了生机,变成了嫩绿色。
下一秒,被突然冒出来的小山雀啄开,把那一小片泥地翻了个遍,没找到可以吃的种子,大失所望地回到祁羽肩上,叽叽喳喳地抱怨起来。
自从两人重新加深了精神链接,精神体也可以自由出入对方的精神图景。
“又搞小破坏。”祁羽并着食指和中指伸到山雀面前,让它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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