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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逆臣使用指南》130-140(第3/13页)
近那人,另一只手抽出腰侧的短刀,刀背狠狠一拍,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将这几名匪徒统统制伏。
清扫好一切后,身后的门再次被打开,衣着整齐的沈祁文从门后出现,高高地抬起左腿跨了进来。
“主子。”
薛令止看到皇上来了,眼色地让开位置,让沈祁文坐在椅子上。
沈祁文对眼前的景象毫不意外,“把面罩扯了,我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那几位匪徒挣扎无果,那人见状牙根一用力,在他快要咬到的瞬间,整个下巴被卸了下来。
影用巧劲一拍,一颗黑色药丸从他嘴里飞了出来。
侍卫统领脸上带着煞气,用手粗暴的在那人的口里一颗牙一颗牙的探寻,最后在右后方的上槽牙中,拿出了一个极为隐蔽的药丸。
那几人纷纷把面罩扯了,沈祁文却很陌,他开口道:“把这的管事叫来,本公子想问问他这银子好不好收。”
“等等主子,”薛令止连忙叫停了准备出去叫管事的侍卫,“这人奴才好像见过,今天刚来的时候,这人远远的和杂役奴才混在一起。”
“哦?是这庄子的人?难不成是见财起意?”
沈祁文好像疑惑不解,但却一直观察着那几个匪徒。
被认出来的那个匪徒连忙应声,“对,奴才是见财起意,是奴才狗眼不识贵人,被猪油蒙了心,还请饶了小人一命。”
沈祁文起了兴趣,弯下身体,叫侍卫把那人提了过来,“本公子看你们这行头,可不像徒然起意。说,受了何人指示,拿了什么好处!”
那人看这个阵势,知道自己今天是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了,他颤抖着身体,看着好像害怕极了。就在他张嘴好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猛地暴起,冲向沈祁文。
“皇上!”薛令止就站在旁边,看到这样的突发情况立马扑了过去。
沈祁文被扑了一个踉跄,但两人都没受伤,影一刀解决掉了那人。
“全部处理了,别留下一点痕迹,把这的管事控制住,什么消息也别放出去。”
沈祁文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冷静的安排着。
他带来的人都是能手,处理这种事情更是手到擒来,没一会就将整个庄子封锁住。
等那群人全被处理了,薛令止这才跪下来认错,“主子,奴才刚冒失透露主子身份,奴才知罪。”
“算了,谅你也是无心,下不为例。你出身市井,看了今日之事,心里应当有了决断,就由你去处理此事,别让朕失望。”
“奴才领命。”想必是自己之前和东南学士走得太近之故,这是皇上在故意考察他。退下去时,他偷偷瞪了眼关应山。
沈祁文眼下淤青,却没有困倦的意思,“徐青!”
“主子有何吩咐?”
进来的是一个少年,沈祁文这才想起为了隐藏身份,他此行没有带着徐青。
这位少年专门伺候沈祁文起居,徐青的特征太明显,一看就是位公公,沈祁文才专门没带他。
自己也是个念旧的人啊,用惯了,现在却想念的不行。
影的手却张了又合,他多想替代那少年的作用照顾主子的起居,可他这方面笨拙的很。
把主子的青丝揪下三根后,只好歇了心思,退到一旁。
第133章 绥节毕氏的请帖
沈祁文离开后,这的管事被杀。
杀人者听说被管事强占了女儿,杀完人后放了把大火,将整个庄子都烧了,只有为数不多的人逃了出来。而杀人者早就逃到深山老林去了。
一点点进了成阳府的地界,沈祁文才越来越感受到东南的繁华,他们乔装成来此地做意的商户,走在官道上也和众多商户混在一起。
通过东南密令他得知了上次刺杀的缘由。
原来这段时间东南一带的灭口案大幅增加。受害的全是来到东南的新面孔。
人还未见就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知道皇上微服私访,干脆将看着面的全部杀了。
他知道这事时也没有避讳影,影今天难得沉默,也不说。
同行的路上难免有交谈,也打听到了不少消息,最为吸睛的便是珍宝阁的拍卖盛举。
而这次拍卖的重点是一种香膏,具有活气养身之效。
据说用过的人都对此十分推崇沉迷,成了如今东南最受追捧的东西。
沈祁文也不由得好奇,他身为皇帝,什么样的奇珍异宝,名贵香料没见过,却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
珍宝阁拍卖,是成阳府绥节独有的活动,每到拍卖之时,附近的商户皆聚集于此,不仅仅是参加拍卖,更多是商户间合作贸易的渠道。
而举办这个活动的正是绥节毕氏,不仅仅是绥节的名门望族,在整个成阳府同样举重若轻。
绥节被水环绕,从高楼俯瞰,一览无尽,长长的花灯带着穗子挂在街边挺立的树上,两旁叫卖声络绎不绝。
酒馆青楼更是开了整整一条街,对岸就是绥节河,船舫更是不计其数,登船而歌,经久不绝。
夜间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摩肩擦踵,像是以另一种形态活了过来。随手抛掷,银票珠玉,比之京都,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盛并未彻底禁止通商,靠近着国力强盛的大郦,其间有不少大郦的商客,成了大盛最独特的存在。
薛令止看出皇上对此有兴趣,主动提议道:“主子,要去珍宝阁瞧瞧吗?”
其他地方也有珍宝阁的分店,他也曾进去过,里面的东西单论用料华贵绝对比不上京城,可里面的东西在讨巧,样式也更为新颖。
“当然去,找个人给我们领领路。”
沈祁文在酒楼的客房住着,门被规律的敲了三声,沈祁文知道自己找的领路人到了。
“参见皇上。”那人进来眼睛都没敢向上看一下,立马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个头。
“这么久不见,黄大人还认得出朕?”沈祁文小心的卷起他刚淘来的古画。
“臣就是死也不会忘记皇上。”
“好了,在外面我们可不是君臣,记住,朕是你的远方侄子,之前在九江府做瓷器意。”
“这……”
“帮朕向绥节的商户引荐,至于怎么让他更逼真,那是你的事,朕只要结果,懂了没有?”
后半句他语调下压,气势十足。
早在皇上说要做自己侄子时黄大人的膝盖就开始颤抖了,他就是有再大的福气也折不起皇上这一声称呼。
他脸颊两侧的肉微微颤抖,像是遇到此最难的问题了一样,“皇上,臣,臣会安排好的。”
“哦,朕怎么忘了叫黄大人起身,一直跪着作甚,还不给黄大人搬个椅子过来。”
沈祁文笑得温和极了,拉着黄大人聊起了家常。
影果真像个影子,站在旁边一声不吭,将这姓黄的来来回回扫视一遍。
黄大人被那如有千钧重的视线探查,压力陡增,控制着自己的眼睛,只虚虚的望着脚下。
黄沽是皇兄埋在东南的棋子,在皇兄还是太子时就跟着皇兄做事。
这人也是有本事,一个人来到东南单打独斗居然有了今天的地位。
沈祁文初知此人内幕,颇为惊讶,暗卫用信物联系,这才又接上头。
黄沽混迹东南十几年,又会有谁想到,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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