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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逆臣使用指南》130-140(第2/13页)
自己身边。
而他们像是回到了认识的最初,却比那时更加亲近。
沈祁文姿态闲散的靠在这人身上,将他完全当做了人肉垫子。
为了让沈祁文靠着舒服,影放松了肌肉,还微仰着头,避免自己面上冷硬的面具硌着他。
察觉到身后那人别扭的姿势,沈祁文不由的开口道:“里面又没人看着,把面具卸了舒服些。”
他说着就要解面具的系带,却被那人扭了过去。
影扶住自己的面具,那面具挡了他大半的神情,只能从眼中略微洞察他的情绪。
他意有所指道:“属下是主子的影,影是不需要露脸的,”
沈祁文闻言沉默了半晌,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那抬起的手只得放下。
第132章 庄子上的刺杀
沈祁文隐蔽了自己的行踪,去哪个地方像是随心所欲。
薛令止圆滑极了,在朝堂混的更是风水起。被皇上任命来安排一路上的事情,他也做得游刃有余。
向来会揣测心思的他出身草根,更知道皇帝想要看什么,在一片和睦中一行人总算到了成阳府的地界。
成阳府算的上最有钱的地界,单论繁华程度,丝毫不亚于京都。来成阳府做事,是多少人做梦也不敢想的肥差。
沈祁文一直都听闻,却从没见过,之前堪堪到了奉安和成阳的交界,却被皇兄的急令召回。
因而他抱着极大的好奇打量,却发现和他想的有些不同。
按理说成阳府气候湿润,水系密布,是绝好的产粮之地,这里的农户应当好过才是。
可路上的农户一个个眼神无光,脸颊凹陷,比起他地方还要不足。
沉甸甸的稻谷与他们形销骨立的身躯对比实在太过惨烈,很难相信这会同时发。
有了对比,这让沈祁文尤其不解,便叫了个看着三十出头,扛着锄头的壮汉过来。
那人突然见到这么多气宇不凡的人,吓得说不出话,还当自己犯了什么大事。在薛令止的几次安抚下,那人才能利利索索的回话。
“本公子听闻成阳府富庶,怎么瞧见你们像是饿狠了一样,这是为何?难道是这田中稻米不够人吃吗?”
“这。”那汉子犹犹豫豫,看着好像不想多说此事。
“放心,我们家公子也就是好奇,喏。”
薛令止从荷包里掏出了一点银子,和以往的出手阔绰截然不同。
有了银子的吸引,那汉子本就犹豫的内心更加动摇,他舔了下干裂的嘴唇,最后点了点头。
“公子有所不知,这的良田并不属于我们,是头上老爷的,我们的田都在山上呢。”
这汉子一说,众人皆把视线移到山上去,果不其然,在那看到了稻谷。
沈祁文就算对务农之事再不了解,也知道农户原先是有地的,怎么会都到山上去了,“可山上耕作不便,原先的地呢,被强征了去?”
“不是强征,是我们主动将地换过去的。”那汉子垂着头,表情十分沉重。
贤妃惊讶出声,“主动?!怎么会主动将良田换成山上的烂地。”
不光贤妃惊讶,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和不解极了,还没有听过这样的离奇事。
“种良田,要收五成的税,而在山上种,只用三成,算下来,落到手上,还是在山上要划算些。而且山上地多,要有功夫,尽管开垦就是。”
众人听到这个原因,皆感到心惊,众人不由把目光放在沈祁文身上,想看看皇上的表情。
但沈祁文内心极具震荡,但面上毫无表现,让薛令止把银子给了后,让侍卫统领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一路上沈祁文都极为沉默,影走到皇上身边,压低声音问道:“主子,可要调查一二。”
沈祁文脚步不停,视线落在这片涨势极好的稻田,神情冷淡,“不必,本公子大概知晓了。”
没什么好调查的,上面的官员通过加税逼迫百姓放弃良田,看似给了选择,其实就是为了将土地吞并,再高价出售给乡绅。
用没人要的山地就能轻易的换到这么多良田,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乡绅再将土地租给农户,抽取高额的利润,算来算去,大家都赚的盆满钵满,受苦的却都是百姓。
这种事绝不是地方小官员敢做的,定是上行下效,遍及各处了。现在莽撞调查,不但查不出什么,还会惊动那股势力,暴露自己的行踪。
东南之祸远比自己想的要复杂多了。
侍卫统领找了个空着的大院子,说是借住,但塞给主人家不少银两。
主人家收了银钱,高兴的为他们带路,时不时打探他们一行人的来路,却被薛令止三言两语应付过去。
沈祁文住进来,才知道这是此地县令的一处庄子。
“这的管事说县令从来没住过这里,我们在这借住,也是管事自己做的主,县令不会得知。”
侍卫统领弯着腰,将此地的情况大致说了下。
沈祁文冷笑,“只要有银子,怕是皇宫也能住得。”
“从未来过?呵,估计县令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庄子了吧。”
早有东南十令的密报,可言语哪能道出所见三分,这才刚到了成阳府的地界,真是给了他好大的惊喜。
“上一任成阳府尹还在折子里给朕卖惨,朕看当时就该把他杀了,悬挂在城门口让大家好好看看。”
上次枫江水坝的事究竟是人为还是意外,没人比他们知道得更清楚了,胡宗原拿着钦差御令都能陷在此地,更何况他们这些人了。
沈祁文摇了摇头,“休息一晚,明个就去县城看看。”
夜深人静,昏暗的烛光将黑色的影子倒在薄薄的窗户纸上。
外表看着不错的房屋其实早就为了贪污钱财而换成了劣质的材料。
有几个人弯着腰,在门口等了许久,在确定四周无人后偷偷摸摸的朝着刚刚熄了蜡烛的房间走去。
他们彼此对视,均点了点头。
一人先上前,将眼睛贴在窗户上朝里面看,又把耳朵贴上去听里头的动静,再确认足够安全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细细长长的竹筒,将单薄的窗户纸捅破。
猛地吸了口气,对准管口吹了出去,只见淡淡的白烟飘进屋内,这个分量就是猪都可以迷晕。
那人继续堵着洞口,过了莫约半炷香的时间,他朝自己的同伴招手。他的同伴们纷纷拿出自己藏着的家伙什,有一人甚至拿着大砍刀。
其余人见怪不怪,轻车熟路的把门朝里一推,插销像摆设一样松松垮垮的挂在门上,门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月光透进房间,照出床上的人。
他们点了点头,为首的人小心翼翼的走进去,这个时候他依然保持警惕,发现那人确实被迷晕后,他的胆子才大了起来。
今日他就观察过了,这群人中有好几个练家子,因而他放了比以前更多的迷药。
后面的人看没有危险,也依次进入,为首的人摸到了窗前,高高地举起砍刀,用力挥向那人的头颅。
就在这时,后面的门突然关上,为首的人扭头想看什么情况,却被一股巨力直接掀倒。
床上的人睁开眼睛,坐到一边,凌厉的目光看着这一切。
影一人从房梁跳下,手掌为刃狠狠批向离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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