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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70-80(第5/17页)
结果那群官兵们更是像群瘟鸡一样,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领头的倒是胆大,借着许娘子身形的遮挡,给她使了个眼色,他瞟着那俊美公子,抬了抬眉毛,意思是叫她去问他。
许娘子多机灵的女人,她将腰一叉,转身又回去了。
只是方才她抢了这公子的茶水喝,他现在又一脸高不可攀的冷冰冰神色,许娘子看着他那气场,竟一时不知咋开口,便给抓耳挠腮愁容满面的陈澜彧使了个眼色。
你问他啊!问他!
我吗?问他?
嗯嗯!你试试!
陈澜彧这才收拾着情绪,小心翼翼地转过脑袋瞧那人好看的侧脸。
这下巴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又精致又白皙,竟没有什么胡青,身上还有股说不出来的香气,可分明是骄矜傲气的做派,却叫人讨厌不起来,被他拍了桌子斥责,陈澜彧反而心里惶恐不安的,不觉这人莫名,倒觉自己唐突。
虽然都不知道刚刚到底是哪里唐突他了。
茶水不论,绝色那个话题……生啥气啊到底。
算了,为了老陈,冒着他脸色的寒风,再勇敢问问看吧。
“那个……公子,我家老陈,咋救啊……”
这人没搭理陈澜彧,眼神不轻不重地落在那个青瓷茶壶上,扫了一眼又收回,盯回自己暗纹提花织就的靛青色外袍上。
许娘子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陈澜彧,他立刻反应过来,赶紧就撑着桌子起身,打算给这位公子沏一壶新茶。
但刚刚,景環为了躲陈澜彧,已经挪到了长凳的最右边,而陈澜彧也没客气,跟着挪到了长凳中间靠右的位置。
他俩一起坐着,倒还能勉强维持一个巧妙的平衡。
但陈澜彧这么着急忙慌地一起身,他屁股底下的板凳立刻就翘了起来,跷跷板似的,景環那边立刻就失了重心与平衡。
陈澜彧别的本事没有,对付这个日日收拾整理的长凳颇有经验。
他立刻就一屁股又坐了回去,把翘起的那头又压了下来。
景環坐过太师椅,坐过镂空雕花凳,没坐过这种东西,一翘一沉,这凳子还窄,他难得失色,表情慌乱,整个人都不受控地就要往后栽。
陈澜彧赶紧凑近,将人拦腰一揽,稳住了。
陈澜彧比他矮,这么一揽,脸都要撞进人家怀里了,胳膊却死死搂着人家的腰。
景環更丢人,他一会左歪一会右倒一会后栽,下意识就找东西抓。
抓的是人家的衣袖,给人半边衣裳都扯歪松了。
陈澜彧是没觉得有什么,拽了把领子,不由自主地喃喃道:“你身上好香啊。”
这话直接把景環激得蹦起来了,三两步用长腿跳开十尺距离,怒喘个不停,脸也通红,眼刀下一秒却飞向了另一头的官兵们。
那一片已经不是瘟鸡了,那完全是一片死寂。
可一切的始作俑者偏偏一无所知一无所觉,“没事吧公子?哎,所以公子您知道我家老陈怎么救啊,您看着来头不小,您认识知县大人吗?能帮忙问问吗?哦对,老陈爱吃的东西和衣裳能帮忙拖人给带进……”
忍无可忍。
“够了!抓他可能就是了解情况,又没定罪,更没下狱,更何况我大玄刑法明确提出疑罪从无,若无确凿证据,是不会轻易定人刑罚的!救什么救……”
眼瞧着这公子颇为嫌弃似的,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理完袖子理腰带玉钩,身上的珠串玉环鸣声上下、泠泠作响。
陈澜彧有些委屈:“我手不脏的,你腰后面被我抓皱了,但是没有留脏印子。”
他还敢说!
“住口!”
可陈澜彧完全不听,这话跟澍芳被惹哭了喊的“哥哥闭嘴”一样,总觉得不甚吓人,也可能是陈澜彧本就是个好脾气,
“哎呀你跟个凤凰似的精致,走路还得垫树叶子,掉凳也要理衣服……公子方才说什么?什么从无?那这个道理知县大人知道不?”
刁民。
“你是装傻还是故意惹孤…家寡人的,惹人生气?”
什么孤家寡人。
陈澜彧眨巴了两下眼,一脸听不懂的模样。
景環深吸一口气,满脸严肃,他也不解释刚刚那段圆得乱七八糟的话,表情只是一副“我朝百姓对律法不甚了解、律法普及任重而道远”的凝重感。
而陈澜彧反而从刚刚这位公子的一席话中,至少得出了“老陈没事”的结论。
“公子贵姓啊?不管怎么说都多谢公子了,你虽然老是板着脸,但跟我家小妹真像,其实都是好人,”陈澜彧说着,一把拽起景環的手,虎口扣住了他的腕子,拽着他便往外走。
“但公子刚刚那段律法什么从无的我没听太明白,所以咱一块去衙门那瞧瞧吧。”
景環只觉得气海翻涌的,也不知在心里劝了自己什么,最后憋着火,不停地往外抽自己的手腕,咬牙切齿地说:“也罢……姓玉,你先放开!”
他俩就这么拉拉扯扯的往外走。
走远了。
陈澜彧个子不高,没上过学没习过武,必然不会是景環的对手。
但太子殿下就这么一路没挣脱出来,但一路又确实在奋力挣扎着,被小掌柜拖拽着往郊县的方向去了。
官兵们没看懂事情到底怎么会这么发展,惊疑不定地瞧着领头的脸色。
领头的却盯着太子殿下的右手瞧。
他左手被那小掌柜攥着,右手背在身后,快速地握了两下拳。
意思是:计划顺利,后续不变。
看样子,可以联系五殿下了——
作者有话说:攻是傲娇高贵太子,受是散养狗勾小掌柜。
别站反啦,前期太子殿下是装的,不过傲娇攻的饭我也略会做一些(恭敬呈上)[蓝心]
第74章
陈澜彧就这么一路拽着牵着玉公子, 最后站定在了县衙门跟前。
衙门的大门两边是在平日的陈澜彧看来,莫名有些斗鸡眼儿的石狮子,威武谈不上, 圆头圆脑的, 倒是呆得很。
可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 瞧见这对狮子,竟觉得它俩都横着眼睛在瞪他, 凶巴巴的。
陈澜彧哆嗦了一下, 松开了玉公子的手腕,反手扯上了人家宽大丝滑的袖子:“…公子,我咋说啊?我就上去说按大玄律法, 疑罪当从无?让大人速速放了老陈?”
景環歪头斜了一眼扯着他袖子缩在他身边的陈澜彧,嫌弃道:“你懂不懂礼数?你是来闹事的刁民?你得先报上名来, 求见知县,有话堂上说,别跟衙役闹。”
“哦哦,对对对……”
陈澜彧赞同颔首,可踌躇了许久, 也没松开他那双攥着人家衣袖的爪子, 站在玉公子边上念念有词了老半天, 大概是为接下来跟看门的衙役搭话而措辞。
“那我这么说行吗?公子你听我背一下啊,小民陈澜彧, 陈平亮之子, 今日求见…不对, 我是不是要解释一下我是养子,不然和籍档上录的不一样,知县大人会……”
他本来拽玉公子陪他一起来, 就是觉得这人看上去高贵聪明、见过世面,顺手就拉他过来给自己壮胆了。
可事实证明,这人不仅脾气不好,实则也不太机灵。
玉公子刚刚分明也叮嘱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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