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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70-80(第4/17页)
陈媳妇也知道这件事,那个时候的两人都以为是好心救人,后来被官兵查上门,才知道这就是圣子,甚至刚从皇宫行刺圣上出来。
他身上的血,除了他自己的伤,还有他们陛下的血。
恩人……
老陈喃喃着小民不知小民不知,想着无论如何不能把陈澜彧牵扯进来,实在不行,就叫衙门以为那恩人说的是自己。
可下一瞬,就听得衙役进来,恭敬行了一礼后道:“大人,这陈平亮的儿子来了,他……”
澜彧!!
“不可!这事跟澜彧没有关系啊大人!”
老陈喊破了音,嗓子跟断弦的二胡似的,他竟大胆打断了衙役的话,这反应完全就是心虚。
知县是何人,又见过多少案子,当即就眼神一眯,欲叫人把这陈平亮的儿子给押上来。
衙役却一脸为难。
“大人…这……恐怕不能押解那人,大人快快请他入堂吧,他……”
衙役想了想,快步上前,踩着台阶,弯腰对知县耳语道,“那位竟也来了,跟这陈平亮的儿子一起来的,陈平亮的儿子正……正牵着那位的手。”——
作者有话说:[粉心][粉心]上一章已修文,略有改动。
跟读者宝贝们解释一下:俺的兼职工作是出差性质的,不定期短途出差,不频繁,但说走就走,斑马不会消失,出差会尽量更,更不了也会请假,总之不会玩失踪!这几天没有日更很抱歉!(斑马鞠躬)[粉心]
第73章
“不得了了小掌柜!老陈出事了!”
外头茶水铺的许娘子扶着门框喘了半天, 好半天才喘匀气,顺畅地说出话来。
许娘子是个大咧咧的妇人,为人爽气痛快, 她的茶水铺子到了晚上就成了酒水摊, 所以这一楼堂内有不少的官兵都认识她, 闲时在她那饮过酒,还被她好奇问过这样违不违反军中禁令。
这事说来也怪得很, 这群官兵说闲散吧, 但又有秩序。未着戎装,但精神头足得很,有模有样, 像在执行公务。
但他们身上分明又没有什么军令,该饮酒便饮酒, 该闲逛便闲逛,也没个目的地,这段时日就在无忧客栈里住着,也不知道到底是干嘛的,又要去向哪里。
像是驻扎在这……保护着什么人一样。
可这哪有什么要保护的人啊, 就一破驿站, 也罢, 许娘子才懒得琢磨他们当官的事儿。
得了信儿之后,许娘子是一路跑回来的, 正渴得很, 她扫了一眼, 就近的桌旁坐着一俊美公子,他手边放着一茶壶,里头应该是凉茶, 壶嘴都没冒热气儿。
她近来没在驿站见过这人,看上去似乎是个不好相与的,正冷着一张俏生生的脸,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不过这会子谁还顾得上这小郎君生不生气啊,老陈的性命要紧!
许娘子嗓子干,她三两步走近,一把提起这俊美公子面前的青瓷茶壶,左瞧右瞧的,没找着多余的茶杯,她又不好对着壶嘴痛饮,就算是她也觉得有些失礼。
但没时间为难了,老陈的性命要紧!!
她一撸袖子,喊着渴死了渴死了,另一手把俊美公子用指尖捏着的精致小杯从人家手里夺了过来,直接用人家的杯子喝了几杯,堪堪去了嗓子眼的火。
那俊美公子的漂亮眼睛当时就瞪大了,微微张嘴,惊愕地仰头看去,随后眉头就拧得死紧,显现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恼火表情来。
不是错觉,那群官兵俱是一副惊惕的模样,有几个沉不住气的,直接站了起来,也有会看眼色的,心头直跳,倒吸了好几口冷气。
抽气声有些明显,许娘子眨了眨眼,面露几分不解。
陈澜彧在许娘子旁边急得直跺脚,老陈到底怎么了?不过他还没问出口,就又被那位客官吓了一跳。
俊美客官黑着脸,又狠狠拍了把桌子,“啪!”一声巨响,估计再来这么一下,陈澜彧都能习惯了。
他似乎恼怒到了极点,声音背后不自觉透出几分威压和冷意:“放!……放下!”
先是个诡异的停顿,之后又是个奇怪的命令。
放什么?什么放下?
不远处的官兵们都知道,这位真正想说的,绝对是“放肆!”。
但被斥责的俩人对视了一眼,陈澜彧无辜地摇了摇头。
许娘子更是懵了一般,她瞅了眼自己手里提着的茶壶,瞧见那公子竟这样生气,堪称乖巧地给轻轻放下了。
“这小哥,竟这样小气啊,哎呀我就是开茶水摊子的,回头我给你补上壶茶水,他们无忧的清茶一般,不如我们铺子,用你杯子就更别生气了,你这年岁也就跟我大女儿差不多,我都能当你娘了,你在家里,你娘用你茶壶喝两口茶怎么了……”
别再说了。
那头的官兵们都在心里默默祈愿。
好在陈澜彧正好岔开了话题:“许姨!这都小事!先别说这个了,老陈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你话别说一半啊!”
许娘子这才道来原委,缺头少尾的,也没个前因后果。
茶水铺的客人来来往往的,消息流通得又快又广,只是真实与否,有待商榷。
“说是老陈被衙门逮了,他就是那个放血白面煞神!奇了,那群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本来我是不信,结果一找人,一问,还真是!”
陈澜彧气笑了,“这怎么可能呢?老陈是客栈老板,日日都有客人能瞧见他不说,只要一查之前放血白面煞神作的案,那杀人时间也跟他得闲的工夫对不上啊!”
知县又不是傻子。
可陈澜彧想到这又笑不出来了。
对啊,知县若是个昏庸的,抓错人也不稀奇了,可郊县的衙门知县是个挺有本事的老头,没点疑窦,断然不会乱逮百姓的。
陈澜彧的脸色突然难看了起来。
他不再同许娘子多言,风风火火地绕到柜台后面翻找出了把铜钥匙,塞到了她手里,再把外头那身油脏的粗布蓝袍一脱一甩。
“许姨,澍芳那丫头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她今日跟对门刘叔家的小儿子出去踏青了,你照看好她,晚上叫她回家,别叫那小子进我家门,也别跟澍芳说这事儿。”
许娘子看傻眼了,“你干啥去啊小掌柜,你先别急着跑啊,咱坐下来想想办法再说!”
陈澜彧怎么能不急!
再怎么说他也就是一半大青年,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玄都城郊的菜市场,日日老陈老陈的,没大没小地叫着,可家里大人出了事,底下还有个年幼的妹妹,他直接就慌了神。
他慌里慌张的,一屁股就贴着坐到刚还在发火的客官旁边去了,心神都不作主了。
“咱几个能想什么办法啊,老陈开客栈这么多年,没沾过官司没进过衙门的……他不是什么煞神啊,知县大人怎么会不清楚呢?可知县大人若是清楚,又为什么要抓他呢?”
刚在那说八卦的时候眼睛亮闪闪的青年,现在缩在长凳的另一边蔫巴巴的,穿的又是身绿衣裳,有种脆生的水芹被霜打了的感觉。
景環不自然地往另一边挪了挪,陈澜彧就跟找不着鸭妈妈就蹲人脚背上的嫩毛崽子一样,往景環那靠了靠。
许娘子自顾自往官兵们那一站,“你们一个两个喝了酒不是挺能吹的?帮着想想办法啊,老陈人不赖的,你之前衣裳破了还是找老陈给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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