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80-90(第14/19页)
厨的水缸。
“把袖子挽起来。”
赵闻枭看在他是想给她冲手的份上,忍了,将袖子挽到肩膀上,用膝盖夹住末端。
嬴政阴沉着脸,将水慢慢浇过她掌心。
赵闻枭还有些惊奇:“你居然也会处理烫伤?”
嬴政没理她,眼尾都不想扫她。
赵闻枭伸手指将水瓢推了推,将他钳制她手掌的手翻过来,露出手背溅到的几点红,替他拉起袖子。
冰凉的金币贴在他小臂上,总算让他冷静些许。
嬴政这才抬眸看她,却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开口嘲她:“你平日的机敏喂狗了,区区一盏油灯都稳不住躲不开?”
“秦、文、正。”赵闻枭想要松手给他降龙十八掌,但衣袖滑落,她又伸手拉住了,扭成一团勒他手臂权当出气,顺口嘴炮,“你的嘴巴今天抹毒了吗?就这样出门,也不怕喝口水就把自己毒死。”
火凰和玄龙:“……”
【滴】
【亲缘关系3级行动默契的好朋友:好朋友怎能不一起行动呢,一起行动怎么可以毫无默契呢?!!(9/10)】
赵闻枭:“??”
她转眸一想,恍然大悟,看着任务推进到最后也不见一丝喜色的人,凑过去揶揄道:“秦文正,你不会是担心我吧?”
又玩嘴硬心软这一套。
嬴政深深看她一眼,漆黑的瞳孔静得像是能看透人心。
他收回眼神,垂眸继续舀水,肯定道:“你今日果真没带脑子出门。”
这是默契任务,他要是真担心她,那她呢?
赵闻枭:“……”
可能是被烫了一下,脑子萎缩了吧。
见她反应过来,陷入巨大的沉默,嬴政就高兴了。
降温结束,他拖着仿佛天塌了的人回去,找出创伤药,烤烤匕首,压住她手腕,将水泡挑穿。
赵闻枭消化一阵,离家出走的脸皮回来了,便若无其事般撑着腮帮子看灯下高大专注的人:“秦文正,现在的你,有点儿陌生。”
嬴政头也不抬:“我从未替人处理过伤口,你要是不怕我用匕首将你掌心戳穿,你就随便找我搭话。”
赵闻枭还真不怕。
他挑水泡时,还特意用手指把泡捏起来再挑,比她自己处理都要小心。
“你知道你陌生在什么地方吗?”
嬴政不出声,默默把水泡挑完,打开碘液和酒精,伸手拿棉签。
赵闻枭:“你成熟得令”
话没说完,沾满酒精的棉签便毫无预兆,重重压在挑破的泡泡上。
尖锐的痛瞬间扎入皮肤。
赵闻枭磨后槽牙,杀气腾腾盯住某个眉头舒展,一脸得意的人。
去他的秦文正,这哥哥丢给狗叼走算了!!——
作者有话说:【注释】
①李牧为嬴姓,孙子李左车自然也就是嬴姓了,见录于中国社会科学词条库,其他书籍暂时没有找到记载(也有可能看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可以存疑,本文用用,不深入考究,大家别当成史实就好。
第88章 她与秦王有些像 她与秦王有些像
初冬的赵国,寒气沁人。
有风从厚厚的兽皮边沿往里钻,却丝毫不能减损赵闻枭掌心那火辣辣的痛。
“怎么,那么大个人,还怕疼?”有些人还十分没有良心地取笑她。
阴鸷的眼,上勾的唇,看着就让人来气。
赵闻枭深呼吸,忍住手痒脚痒的冲动,等药涂完以后,才冲他露出一丝笑意。
嬴政感觉不太妙,膝盖一起就想走,却被赵闻枭伸手按住:“跑什么?”她咬紧牙关把话挤出,“这位朋友,待我如此真诚、温和、友善……”
那么体贴地给她处理伤口。
火凰和玄龙太熟悉他们俩闹腾前的口不对心了,一时有些瑟瑟发抖,一个用翅膀抱住对方,一个用尾巴缠着对方,缩在角落里。
宿主报复完对方,就不准拿它们开刀了哦。
嬴政:“……”
这回真不妙了。
她倾身靠近对方,核善一笑:“不回报一二,岂不是显得我这人太不、知、感、恩、了。”
嬴政伸手挡住她肩膀,往后躲了躲:“不必,我不是那等图谋回报之人。”
火凰和玄龙:“……”
算了,它们还是不插嘴不插手。
赵闻枭嘴角扯动,“啧”一声:“可我是有恩必报的人。”
她知道他要脸,若不是有危及生命的事情,绝不会慌乱逃窜,便抬起膝盖压住他半截深衣,伸手去掰他手腕。
嬴政脸色一变:“你要做什么。”
“那当然是还你以真诚、温和、友善的体贴啊。”赵闻枭撑起虚浮笑意,慢吞吞道,“我、的、朋、友。”
这仇,她就不写进小本本了,当场报完就算了事。
省点儿纸墨。
嬴政沉默,将手藏于后背,无声拒绝她瘆人的体贴。
“你躲什么,那么大个人,还怕疼?”赵闻枭将他的话还给他,伸手将袖子挽起来,开始发力,势必要让他好好感受一下酒精咬人的舒爽。
她死亡微笑逼近他:“烫伤得及时处理,降温只是第一步,破了皮可要消毒才行哦。”
嬴政:“……”
一人誓要有仇当场报,一人不愿束手就擒,你来我往过了好几招。
灯火被掀起的袖风吹得忽明忽暗。
闹着闹着,赵闻枭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给忘记了。
邯郸某居所。
孤灯半室,李左车坐在一位面容略有些憔悴的青年前,说着今日遇到赵闻枭的诸事,并将盐罐和纸笔推过去。
“太子,你说……”
赵嘉轻轻摇头,伸手拿起盐罐,蘸取些许盐:“我已不是太子,以后莫要再这样叫了,免得留人话柄。”
李左车不岔,愤言:“赵迁荒诞无形,素来放荡,根本就不适合当太子!”
赵王年老,已是垂暮之际,又有重病在身,这种时候换太子,跟换王有何区别。
要是换个贤明的就罢了,可赵迁的无状无形在邯郸已到人尽皆知,几乎要传于国外的境地。
王在这种人心不稳的时候,不思立贤立长,反立宠,与昏庸何异!
为了这件事情上书的人不少,可王根本就不听。
“左车。”赵嘉品着嘴里咸而不涩的细碎盐粒,放下盐罐,“慎言。”
李左车置于膝盖上的拳头握紧:“太子,你甘心吗?”
甘心吗?
赵嘉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是太子,等赵王辞世后,他是要肩负起整个赵国命运的。
他读圣贤之作,访门客谋士,寻赵国将来要走的路,已十年有余。
而他如今不过二十多。
可以说,治国之事占据他生命过半光阴,早已刻在骨头上,恐怕连死亡都无法彻底掩盖他养出来的本能。
他不甘心的。
可难不成他还能破除孝道,逼阿父收回成命?
“不说这些。”赵嘉垂眸,翻出一块玉,推给李左车,“此乃母亲留给我的宅子,你拿去借那位淑女用罢。”
李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