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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90-195(第5/17页)
中翘首以盼,今时不同往日,这么多事同时堆在一起,今日这望朝怕是少不得要比平常多一些时间。
如寻常望朝,早就已经到了下朝的时候,可是现在官员们仍然在宫里,不曾出来,想来是要等此次武举的结果。
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她也进宫去了,就是不知道何时才算结束。
有魏净守着宫门,符彦依旧没能进宫去,有先前的不愉快在,符彦一看到魏净就来气,对着他挥了两下拳头:“要是郑清容少了一根头发,回头有你好果子吃。”
仇善也对魏净没什么好感,尤其是郑清容前后一连两次别有深意点他的名,出来一次,进去又一次,这就更让他觉得魏净是敌非友,心里计划着要不要像对待先前那些尾巴一样,也打魏净闷棍。
随着郑清容的二次进宫,在宣政殿站列的六品及以下官员们也都为此惊骇不已。
最先看到她的是还没撤走的禁卫军,一个个面色有异,不由得都握紧了手里的剑,随时出鞘。
郑清容并不在意,自顾自向着紫辰殿而去。
文武分列,站在队伍末位的九品官看到她去而复返,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说宣召武状元吗?怎么来的人是她?
其实眼角余光瞥见那一抹红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察觉不对了,红色可是一品二品大臣能穿的,这新任武状元一来就穿个红色,这不是示威吗?
虽然此番武状元是要封武威侯的,可是这不还没封吗?如此招摇,前途堪忧啊。
正想着是哪个武状元这般没眼力见,定睛看去,发现这身红不是寻常衣服,而是宰相官袍时,他们更为大惊失色。
尤其目光上移,意识到这人不是别人,而是之前迎着所有人目光走出去的郑清容,甚至有官员失仪惊呼。
她的官越做越大,而且经常不在京城,他们虽然没机会和她接触,但是都认识她。
特别是今天,又是自曝女子之身,又是独出紫辰殿,他们想不记得都难。
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去而复返。
几乎是方才那一声惊呼,宣政殿的官员都朝郑清容这边看过来了。
这本是不成体统的举动,上朝哪里能东张西望的?更何况还是望朝这种朝会,可是官员们听到那个名字后忍不住去张望。
胡源德和严牧也在其中,他们二人去年年底时通过了流外铨,现在已经是刑部司从八品主事了,也在本次望朝之中。
之前他们都看到了郑清容独自离去,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随后紫辰殿那边便传来了祁未极以太子之身摄政,顾命大臣荀科辅政的消息。
上朝之前百姓们不是说郑清容才是太子吗?怎么现在太子换人了?
胡源德和严牧想不通,更想不通郑清容怎么就离开了?
当初可是她帮着他们除掉罗世荣、杨拓还有穆从恭这些个国之蛀虫的,还让他们重返刑部司任职。
现在他们努力站到了这里,她这个帮他们重获新生的人却走了,二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这一不是滋味,他们就连宣召武状元也没心思去看。
可是听到有人喊郑大人,二人回神之际就见到她以武状元的身份重新站到了这里,顿时又是惊又是喜。
严牧死死掐着自己袖子底下的虎口,这才没让自己殿前失仪。
胡源德也没来由眼眶有些热,止不住地眨眼想要看清楚些。
郑清容知道他们的视线都在自己身上,但是并没有看他们,只一步步往紫辰殿去。
还是离她远些的好,她和祁未极对上,对方说不定会拿她身边的人下手,胡源德和严牧是她来京后办的第一件事,意义非凡,恐怕也会被盯上。
这样一来,涉及到的人可就太多了。
岭南道潘州茂名县县令顾怀玄、大理司直章勋知、兵部兵部司员外郎武宪钊、礼部主客司郎中平南琴、工部水部司郎中杭生度、刑部侍郎卢凝阳、礼部侍郎翁自山、鸿胪卿屈如柏、都尉燕长风、太常卿谷臣潜、司天台司天监公凌柳、国子监祭酒谢瑞亭、太常寺少卿谢晏辞……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和她有牵连。
更别说还有师傅、慎夫人、皇后柳问、小姨柳闻、安平公主、含章郡主、阿昭姑娘、佘茹、梅娘子、权倩、权伊、房寻双、房灵笙、陆明阜、杜近斋、侯微这些直接与她关系密切的人。
她输不起啊。
走过宣政殿,又穿过宣政殿两侧的阁门进入紫辰殿,郑清容迎着新一轮的惊疑目光站到了紫辰殿当中。
像现在这样,和祁未极正面相对。
祁未极打量着她,直到此刻,他才知道自己先前想错了。
她之前提出武举改制不是为了给寇健造势,而是为了给她自己造势,就连武威侯也不是给寇健准备的,是给她自己准备的。
她真的一次又一次地出乎他的意料,总是在他下手之前摆他一道。
自曝女子身份是这样,武举夺魁也是这样。
提出让百姓来武举场围观评判,也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见证她成为武状元吧。
如此,他就算再怎么不想让兵权落到她手上,也不能强行压制,不然如何堵得住这悠悠众口?
何况他才刚刚临朝,不登基只摄政,离那个位置还差那么一点儿,朝臣们对他身份尚不能全信,若是使了强硬手段,只怕适得其反。
不愧是能从扬州一步步走到京城,走到今天的人,稍微有所动作,便逼着他不得不顺着她的意思来。
不过他也不怕把兵权给她,给她一时,又不是给她一世。
算算时间,消息也该传到京城了,她既然要兵权,给她就是。
想到这里,祁未极笑了笑,应和定远侯和庄王的话:“侯爷和王爷说得极是,郑大人此前便治理蜀县水患有功,如今武举又拔得头筹,文治武功皆是上等,自是当封侯拜相,孤先前也在这大殿内说过,郑大人是为孤做事,郑大人便是孤,孤便是郑大人,孤还想着认郑大人做义妹,封为长宁公主的,现在封侯拜相倒也不错。”
闻言,官员们议论纷纷。
认义妹封为长宁公主?这个听起来倒是不错。
既能为她的女子之身收拾体面,还能给宫外的百姓一个像样的交代。
女子为官到底没有这个先例,她要是继续留在朝堂也不太好。
可是今次百姓都是看着她自曝身份进宫而来的,是她自曝,不是被人揭穿,何况她现在有那么多政绩在身上,要是受到惩处只怕会让人为她不平。
封公主倒是可以完美解决这个问题。
陆明阜蹙了蹙眉,觉得祁未极是故意这样说的,想要粉饰太平。
他凭什么认义妹?凭什么封公主?凭什么身份?
公主再好,能有封侯拜相好?远离朝堂剥夺了政治权利不说,说不定哪天还要被送出去联姻,就像之前的安平公主那样。
拿馒头咸菜跟山珍海味相提并论,他到底是侮辱她还是恶心她?
杜近斋觉得这话听起来很是不舒服,比之前他说的似是而非的话来瓜分功绩还要不舒服。
太子之事还没落定呢,他倒先自封太子,认起义妹来了,这么不讲道理直接摁头的事,有问过郑大人的意思吗?
侯微心里不知道骂了第几遍了,从祁未极突然冒出来,孟平和荀科说他是太子时他就开始在心里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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