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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70-175(第6/14页)
”
御医瑟瑟发抖,虽然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窥探到了皇家秘辛,但碍于脖子上有把剑,只能老实交代:“意思就是……就是娘娘没有生过孩子。”
一声出,姜立只觉得自己脑中有什么炸开。
没有生过孩子?
那安平公主和陆明阜是谁生的?
姜立想不通,又觉得荒唐。
不可能,他当年亲眼看见两个孩子在她身边的,宰雁玉甚至冒火前来带走孩子,怎么不是她生的?
“胡言乱语。”姜立剑指御医,怒意上头,脸色也阴沉吓人,“我的面前也敢撒谎,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御医又是磕头,又是指天发誓:“臣若是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陛下若是不信,可传唤其他御医来诊。”
姜立看了他好一会儿。
他的剑还在御医脖子上,生死之间,他没必要撒这种谎,就算撒谎,他再找别的御医来看也能及时戳破这个谎言,到头来他还是死,没什么区别。
所以,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这是真的。
难怪御医方才会慌成那样,柳问当年怀有龙嗣可是人人皆知的事,他那个好皇兄临终前还特意留了旨意,指她腹中的孩子为太子,无论女孩男孩,生下来后皆继承大统。
现在御医却没有在她身上发现妊娠之象,只能说明她当年压根没有怀孕,所谓的先皇遗孤是假的,柳问瞒天过海,他知道了这个秘密,不慌才怪。
想清楚这一点,半晌,姜立把视线落回到柳问身上。
“你没有生过孩子,那么安平和陆明阜是谁生的?”
第173章 半夜三更跑来爬床 只爬你的床
柳问嗤笑:“你自诩万事皆为你所控,而你身边的人瞒着你做出这些,你却被蒙在鼓里,不觉得可笑吗?”
姜立无暇思索,只留意到她口中的一个词——他身边的人。
对啊,当初是谁告诉他,柳问生的是双生子?
姜立面色阴沉,压了压眉心,山雨欲来。
本要出去找人算账,想到什么,又提起剑来走到御医面前。
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就得死。
御医心知自己在劫难逃,伏在地上抖个不停。
从他被传唤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是必死的结局。
眼看着剑就要落下,柳问呵了一声:“你也就只会杀无辜之人,有本事把背后诓你的人找出来大卸八块,在这儿杀一个御医算什么?他要是不告诉你,你现在还像个蠢货一样,被人诓到死都不知道。”
即使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保全御医性命,但这一句话确实没有让姜立的剑落下去。
握着剑的手紧了紧,他对御医警告道:“滚回去,今日之事要是走漏半个风声,你全家人头落地。”
御医忙道不敢,背起药箱连连告退,临走前还给柳问磕了个头。
虽然今日之事跟皇后娘娘脱不了干系,但娘娘为他开尊口免他一死,不管怎么说他都该谢的。
他一走,姜立又看向柳问,眼神复杂不辩情绪。
说是御医告诉他,其实不也是她有意让他知道的吗?
她要是不想让人知道,这十多年来又有谁知道这件事?现在她想让人知道了,不还是轻轻松松的事。
偏偏他对她这种有意生不起气来,谁让她是柳问。
沉默片刻,最后姜立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个干净,殿内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安静。
柳问感受着体内药效的扩散,并不说话。
慎舒的药很管用,她能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了不少气力,以后对付姜立应该不用再像之前那样费力了。
姜立囚她在此,怕她自杀或者杀他,给她服下了软骨散,她平日里扇他巴掌都觉得累。
现在好了,有了这药,软骨散的效用差不多都清除了,日后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再受制于此。
而之所以把自己未曾生育过的事告诉他,不过是故意的。
姜齐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值得她为他受生育之苦,到头来孩子还跟他姓,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现在爆出这件事也是背后之人戒备非常,阿玉她们查了这么久都没能查到尾巴,那就只能从姜立这边下手了。
她并不怕姜立知道这件事后会对姜致或者陆明阜下手,苦心经营这么多年,被人骗成这样,他的怒火要是还指向这两个孩子,那就不是姜立了。
她揭开这件事,接下来姜立会去查背后的那个人,她坐等消息就是了。
想起阿玉带来的消息,说是清容目前在谋算南疆,柳问嘴角微微上扬。
等拿下南疆,也就该回京城了吧。
到那个时候,一切都该结束了。
她心里想着结束,而远在万里之外的南疆才刚刚开始。
天寒地冻,草原地势开阔,四处无遮挡,就算临时安营扎寨,也难忍寒气逼人。
费逍看着在桌案前研究如何排兵布阵的郑清容,一时唏嘘。
几日前,这位郑大人来到她们中匀皇城,见到君上之后,开口便是“借兵”二字。
她在剑南道益州蜀县处理水患一事她们也是知道的,后面听说她被歹人所害,掉入江中下落不明。
却没想到在所有人都在找她的时候,她折转来到了中匀,还声称要借兵。
异国臣子来到本国借兵攻打另一个国家,这怎么看都是个稀奇又不会让人答应的事,但她们君上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
当初郑大人和安平公主、含章郡主助君上平定政变国乱,当时君上就允诺日后若有需要,可随时知会,必竭力相助。
是以听到她说要借兵帮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拿下南疆的时候,君上直接调了三万精兵给郑大人,还让她跟着一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能不能帮忙她不知道,但是她对这位郑大人的魄力和果断算是有了新的认识。
之前在中匀的时候,她就发现她做事很有一套,几乎是当机立断,毫不拖泥带水。
要送画便来了,要杀左贤王便也上了,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最有利当下的决断。
像这次,她在蜀县为人所害,不去找害她的那个人,反而借兵直指南疆,向着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而来。
这得多冷静,多有魄力才能做出这样的决策?
郑清容并不知她的所想,视线落在桌案上的南疆地形图上。
插了旗子的是她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而南疆王庭在南边的那木错,依天险而建,易守难攻。
抵达南疆边境的时候她们就和南疆兵马发生过小面积的兵戈之战,但对方似乎无意对抗,只在败走后迅速离去。
哪有别国人马都打到自家门前了还不当回事的?南疆王肯定在筹谋别的什么。
郑清容心下烦乱,直觉南疆王可能把目标落到了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那边。
霍羽的身份爆出,东瞿以此来讨伐是必然,现在庄家军已经在来的路上,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抵达南疆。
西凉和北厉被柳闻小姨用计拖着,顾不上来南疆这边搅局分一杯羹。
中匀先行,南疆为了自保求存,不和中匀正面对上是正常的,拿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做人质谈条件才是他们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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