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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70-175(第5/14页)
道。
荀科想了想。
姜立把陆明阜当做皇后柳问的孩子来看,以为他是先皇遗孤之一,所以多有针对。
现在突然告诉他陆明阜不是,依姜立的性子,肯定会翻个底朝天把陆明阜背后的人挖出来。
这对郑清容来说无疑是个打击,日后行事肯定不如之前方便,这对殿下是有利的。
可是郑清容到底也是殿下的替身,难保姜立不会顺藤摸瓜,摸到殿下的身上来,这样的话,之前筹谋的那些可就都算白费了。
思及此,荀科犹豫:“殿下的身份会不会也被扒出来?”
“这个就不用我们费心了,陆明阜的挡箭牌身份被揭开,侯微等人必然会极力替郑清容掩饰的,有她在前面挡着,孤还能被发现不成?”那人笑道。
荀科觉得也是。
侯微等人认定了郑清容是先皇遗孤,一心助她复位,现在郑清容不在京城,还没到复位时机,要是陆明阜的身份被爆出,为了掩护郑清容,肯定会不遗余力为其遮掩的。
这些年能让姜立把陆明阜当做皇后柳问的孩子,虽说有孟平的参与,但侯微等人也是出了力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了姜立还没发现不对。
侯微等人有能耐替郑清容遮掩,而替郑清容遮掩,就是替殿下遮掩。
能遮掩多久这个不在意,只需要让姜立知道陆明阜不是所谓的太子殿下,给郑清容施压就行。
这样她也不至于威胁到殿下。
都是在朝堂上摸爬滚打过的,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也能知道意思,见荀科意会了,那人轻笑:“去吧。”
荀科施礼:“臣告退。”
他一走,那人端起茶杯,像是自言自语:“你说你,怎么这么厉害,这种情况下,南疆都敢谋。”
想到什么,那人又是一笑,像是被猎物的无谓挣扎逗笑,眼里没有任何畏惧,只有胜券在握的感叹。
“只可惜,皇命在我。”说罢,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
皇命在我,你再怎么折腾都没用。
然而那人怎么也想不到,被藏在深宫底下的柳问还留了一手。
从宰雁玉那里得知荀科要动手,柳问当即做出了应对。
就是在等这些人再次动手,要不然她还不好抓人。
上次来宰雁玉给她捎带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药,是慎舒做的,可以让她短暂地装病请御医来,还不会被发现是药物所致。
柳问将药服下,慎舒的药起效很快,几乎没过多久,她就感受到了药效的厉害。
药其实只是滋补的药,并没有什么害处,也不会带来什么疼痛,就是让人看起来像是生了一场很严重的大病而已。
柳问又等了一会儿,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惨白,毫无血色,似乎随时就会倒下,这才打砸东西,把姜立引来。
姜立一来就看到她倒在一地狼藉里,连忙上前将她扶起:“柳问?”
心里到底装着她,这次他连嫂嫂这样的戏称都不唤了。
柳问为了把戏做足,顺势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直到血腥味充斥在鼻端,她才停下,甩开他的胳膊喝一声:“滚一边去。”
姜立由着她咬,胳膊上血肉模糊也没让他发怒,被柳问推开又重新拥了上来,眼里满是着急:“你怎么了?告诉我,你怎么了?”
他从来没看见过她这个模样。
这些年来尽管被他囚在这一方底下宫殿里,她一直都好好的,吃的喝的从不短了自己,高傲如她,哪怕身处泥潭也不会表现出任何弱势的一面来。
可现在的她一身傲骨淋漓,让人看了直揪心,铮铮不屈的凤凰何时有折翼的时候?
柳问没理会他,有意避开他的触碰,手却是捂着肚子,指骨泛白。
姜立看出来了,连忙宣御医。
御医以为是姜立病痛,连夜赶来,然而等到了勤政殿,帮着提药箱的小药童被拦在了门外,只让他一人进去。
御医也不奇怪,事关帝王,不能为外人窥探很正常,他们这些做御医的有这个认知。
自己拿过药箱进去,御医没在殿内看到任何宫女太监,却被引着进了勤政殿底下的宫殿。
宫殿富丽堂皇,一看就是女子所居,比皇后的坤宁宫还要荣华百倍不止,这让御医边走边震惊。
宫内何时有这么一座地下藏宫的?
御医直觉自己此番可能无意窥视了帝王的秘辛,心里阵阵发毛。
能让陛下如此大费周章,这宫殿里的主人肯定不简单。
御医心里有所猜测,暗道自己一会儿眼观鼻鼻观心,不管见了什么都当个瞎子,千万不要因为看见不该看的就触怒陛下,保命要紧。
可等他真正看到了柳问,他还是没能忍住,药箱都没拿稳,腿一软当即跪了下去。
“皇后娘娘?”
他是除了董御医之外在太医院资历最深、任职时间最长的太医了,侍奉过先帝,自然也见过柳问。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柳问。
先皇后不是薨逝了吗?一场天火,直接把皇后娘娘和她肚子里的太子殿下都烧了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御医以为自己眼花了,人死不能复生的,当年的火那么大,皇后娘娘怎么可能还活着?
缠着心尖再次看向帝王怀里抱着的那人,御医冷汗连连,确定他没有看错,就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天颜,任何人见了都忘不了的,他有幸给娘娘请过几次平安脉,不可能认错的。
御医心跳加速,怦怦之声中,自己都能感受到那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皇后娘娘在陛下这里,这说明什么?他不敢想,但又止不住地去想。
姜立眉宇压低,不满他这反应:“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把脉,她肚子疼得厉害。”
御医有一瞬的慌张,但还是立即捡了药箱上去。
不管看到了什么,保命要紧,照做就是。
心里害怕,御医手忙脚乱地搁了脉枕又垫了巾帕,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这才不至于抖着手诊脉。
听到姜立说柳问肚子痛,御医一边诊脉一边思忖,可是这一诊脉一思忖,他的手更抖了。
见御医脸色不好,姜立以为柳问身体抱恙严重,横眉问:“她的肚子怎么了?”
御医连忙跪下请罪:“陛……陛下恕罪,娘娘……”
他不知道该不该像以前一样喊皇后娘娘,有些语无伦次。
看他支支吾吾,姜立干脆拔出剑来,架到他脖子上:“说,但凡有所隐瞒,你今天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剑架着,御医抖如筛糠:“娘娘……娘娘的脉象一切正常,臣也不知……不知为何肚子疼。”
他确实没有发现肚子痛的原因,寻常病痛,他一探脉就知道,这个是真不知道。
“那你慌什么?”姜立不信,把剑又深入了几分。
几乎是顷刻间,御医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条寸许长的血线。
皮肤被割破,疼痛传来,御医不敢有所动作,相比身体上的痛,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恐惧。
面对生命威胁,御医只能结结巴巴道:“因为……臣没有探到娘娘昔日的妊娠之象。”
姜立没听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皱着眉问:“什么叫没有探到昔日的妊娠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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