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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70-175(第3/14页)
次。
可那个时候他自己都没拿到轩辕令,她又怎么可能把轩辕令放到这里?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上次醉酒,那个时候轩辕令就在她身上。
不,也不一定是醉酒。
庄若虚忽然又想到什么。
当初在黑虎寨的时候,九百多人都没喝过她一个人,到最后所有人都趴下了,只有她还站得好好的,后面还跟他一起喂马来着,说话做事一点儿不像喝醉的人,怎么可能到京城后应酬十几个人就喝醉了?
除非是郑大人故意的。
她故意装醉,又故意来到王府,留下轩辕令和纸条。
难怪第二天她就因为南疆公主的事自请去蜀县治水了,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料到会有事发生了是吗?
庄若虚看着纸上的“军来南疆”四个大字,军字不难理解,他发现的时候轩辕令正好压在军字上面,指的自然是庄家军。
他并不考虑玄寅军,玄寅军才成立,各方面都还在调配当中,郑大人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调动玄寅军的,只能是庄家军。
而南疆二字让庄若虚几分欣喜又几分惆怅。
欣喜是他能据此猜测郑大人可能没事,而是趁机去南疆了。
惆怅则是他意识到妹妹或许出什么事了,让郑大人不得不冒险去帮。
郑大人现在对外是生死未卜的状态,不好出面,只能让他去做这件事是吗?
想清楚这些事,庄若虚心跳如雷,随即又听到了另一个消息——南疆公主是男子。
得了郑清容安排,霍羽立即给还在京城礼宾院的朵丽雅传了信,让她把自己是男子的事扩散出去,越快越好,怎么劲爆怎么来。
朵丽雅虽然是南疆王派到他身边的人,但早就被他策反了,自然不会帮着南疆王做事。
很快,京城因为这件事乱了起来。
两国联姻本就是结同盟之好,还是南疆先提出来的,结果送来的公主是个男的,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朝堂为此又是怒又是恨,当即把还在礼宾院的南疆使团给控制了起来,只是那位假公主早已不翼而飞,一时人心惶惶。
官员们都骂南疆刁滑,用假公主换他们的真公主,还搭上一个含章郡主,更是让所谓的假公主搅得京城鸡犬不宁,如此作为,实在让人气愤,必须得把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迎接回来。
这个迎接,当然是指开战的意思,要不然还能怎么迎接?
有官员觉得不妥。
南疆虽然不义在先,但难保不是故意为之,故意送一个男公主来,故意给东瞿由头讨伐,然后再故意以自己为饵,诱使他们对南疆开战,等他们大军压境,南疆再联合西凉和北厉瓜分他们东瞿。
有官员觉得这话有道理。
此番东瞿要是对南疆开战,西凉和北厉必然会掺和进来分一杯羹,说不定早就跟南疆勾连好了,届时三国夹击,四面楚歌,东瞿危矣。
然而这种担忧很快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因为北厉率先对西凉开战了。
原因是北厉三王姬前不久外出摘枣,想要体验一下市井之乐,谁料路上遇到了刺客,伤了三王姬,经查验,是西凉人所为。
消息报到了北厉那边去,北厉四王子一向以三王姬为重,当即就要为自己阿姐讨个公道,直接带着人杀去西凉了。
因为事情发生在东瞿,当时他们还担心了好几天,怕给北厉机会做文章,没想到一转头北厉和西凉先打起来了。
有官员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当即上奏,现在西凉北厉自顾不暇,这是个绝佳的征讨南疆的时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有官员担心这是西凉和北厉自导自演的,目的就是让他们东瞿放松警惕,自投罗网。
可是接下来另一个消息又传来了,让这个担心不攻自破。
中匀对南疆出兵了。
第172章 皇命在我 皇后娘娘
理由是之前中匀国乱政变之际,南疆的大祭司死在皇城附近,早有浑水摸鱼之嫌。
现在中匀在贺竞人的统治下逐渐恢复了气数,自然要向南疆讨个说法。
这个消息一出,朝臣们顿时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西凉和北厉狗咬狗,中匀主动出击,东瞿要是再不起兵,那可就说不过去了,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可还在南疆那边。
而且中匀之前政变,东瞿也算是帮了一把,前有送画之谊,后有相助之情,这个时候一起讨伐南疆,可不像西凉和北厉那样会起内讧。
姜立听着官员们的议论,视线落到殿中的陆明阜身上。
最近这些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但追根究底,源头却是由南疆公主是男子引起的。
如果没记错,当初陆明阜就和这位男公主有些牵扯不清。
听底下人说,二人第一次正面对上,是那位男公主当街拽住了陆明阜,拦住了他的去路,虽然当时二人没说什么,但事后陆明阜大张旗鼓请了个贞节牌坊放到他的状元府邸去。
第二次对上,也是那位男公主主动的,那时陆明阜被他驱逐朝堂,被男公主这么一纠缠,闹得要吊死那贞节牌坊底下。
他怕陆明阜和南疆走得太近,暗中跟安平搭上线,最后没办法看两人自相残杀的场面,所以顺着郑清容的话把他调了回来。
当时只觉得是巧合,没怎么在意,现在倒回去仔细想想,只怕不是巧合。
到底还是没防住,陆明阜似乎早就和南疆那边有勾连了,而被送到东瞿来的男公主就是媒介,是他的人。
先是帮他重返朝堂,现在又帮他吸引战火,真是看不出来,他被自己一连贬斥了好几回,竟然还能不声不响做出这些事来,当真是小看他了。
他以为他会直接对东瞿下手,目前看来,他是打算从南疆开始。
男公主的身份一暴露,西凉北厉就开始打起来了,中匀还趁机发兵征讨南疆,这不就是他陆明阜开疆拓土的好机会吗?
玄寅军才建立没多久,他就开始动这样的心思,真是好算计。
姜立看陆明阜的时间有些久了,又是一言不发,朝臣们拿不准他的心思,但还是请求出兵。
现在出兵讨伐南疆迎回公主,师出有名不说,还是百利而无一害。
沈松溪静静听着,杜近斋难得走神。
荀科也看向陆明阜。
眼下这个局势对殿下可不利。
殿下才打算用那位南疆公主的男子身份逼郑清容现身,转头南疆公主就自曝了。
这是郑清容的意思吗?陆明阜是不是也收到了郑清容的示意?她要他怎么做?
事实上,陆明阜并没有收到任何有关郑清容的示意。
自从蜀县那边传来郑清容生死不明的消息,他就和她断了联系。
他不知道她安全与否,她也没有信息传来。
但现在这些事在同一时间节点发生,肯定不是凑巧,应该是她在背后谋划。
她还活着,并且目标是南疆。
陆明阜心如擂鼓,但面上不显,姜立正盯着他,他不能让姜立看出来有任何不对。
他得帮她,可是她没有传信回来,也没有留下什么指示,这是不需要他出面的意思。
现在发兵南疆迟迟不能拍板,即使朝臣都同意征讨南疆,但到底还差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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