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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70-175(第2/14页)
长,南疆人从小就是吃着一碗马奶一串烤肉长大,烤东西的手艺他要是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见郑清容伸手来接鸡腿,霍羽让了让:“你手伤着呢,我喂你,张嘴,啊。”
说着,作势便要往郑清容嘴边递去。
郑清容无语,喂什么喂,拉拉扯扯不成体统,怎么跟当初的符彦一样?
她只是右臂伤了,又不是两只手都断了不能动了,她还有左手好不好?
手腕翻转,郑清容把他送过来的鸡腿直接塞到他张着示意“啊”的嘴里,自己重新撕了一块烤好的鸡翅来吃。
霍羽一时不防,被那个大鸡腿噎得脸红脖子粗,嚼了好半天才勉强咽下,虽然狼狈但嘴里还是调笑道:“这么肥美的鸡腿,我们郑大人就这么给我吃了,你好爱我。”
“信不信把火星子塞你嘴里。”郑清容瞥了他一眼。
吃个东西都不带消停的,真是欠。
霍羽哈哈笑,凑到她面前:“怎么样,好不好吃?我这烤肉的手艺是不是还不赖?之前是我不知好歹,没吃上你烤的兔子,还对你多有不敬,现在我烤山鸡给你吃,就当给你赔罪了。”
郑清容知道他说的烤兔子是什么。
从岭南道护送他入京的时候,她在路上确实烤过一只兔子,但那时他是纯折腾她,烤的时候对她下手,烤完后他又不吃,自己生闷气去了。
“倒是难得你还记着。”郑清容道。
霍羽给她抛了个媚眼:“怎么能不记着,和你相处的每一点每一滴我都记得好好的,以后老了细数给你听,天天在你耳边念叨,让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忘不了我。”
“吃你的吧。”郑清容把自己咬了一口的鸡翅塞他嘴里,让他少说话。
越说越没边了,张嘴就来。
霍羽照单全收,嚼吧嚼吧把骨头吐了出来,感叹道:“嗯,我们郑大人吃过的就是格外鲜美,可也不能全让我吃了去,你是伤患,得多补补,你先吃着这烤鸡,一会儿我去抓条鱼给你煮鱼汤。”
说着,把另一条鸡腿撕下来给郑清容。
这次他倒是没有再喂她,直接送到了她手里。
“不用折腾,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伤到了肺腑。”郑清容接过鸡腿道。
霍羽正色问:“那你心情有没有好点儿?”
从陵江出来后,她就一直是山雨欲来的复杂情绪,比前两次他感受到的还要严重。
他插科打诨,也是想让她不要这么虐待自己。
“心情好不好都没关系了,该做的事都会做的。”郑清容看向他,“我此番借着逃犯炸堤坝的事出来,蜀县那边没找到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对付我的人肯定会想办法让我现身,我是以你为由自请出京来益州蜀县的,那些人见不到我,必然会以你做文章,你刚到京城的时候有人曾给我报信说你是男子,可惜被截胡了,虽然说是意外所杀,但你的男子身份估计那个时候就已经被对方知道了,这些人一直没有把这件事抖出来,而是选择秘而不宣,想必是在等一个时机,现在这个时机正合适,下一步这些人或许就会把你的男儿身公布出去,我需要你在这些人之前自曝身份。”
这也是霍羽跟来,她没有把霍羽赶回去的原因。
与其等别人有目的地把秘密抖出去,还不如她们先一步把秘密公布出去。
要是背后这些人曝光,那就是她暗地里勾结南疆,有意包庇霍羽,居心不良。
而换成她们自曝,那就是南疆在两国联姻之时送了一个男公主来,其心有异。
前者是针对她这个人的,后者是针对南疆的。
她要的就是针对南疆的这阵东风。
她给屠昭留了消息,请她帮忙带个信,这个时候柳闻小姨那边应该已经知道了,会帮着她拖着西凉和北厉,不至于让两国参与到接下来的事当中来。
而她的目的,是拿下南疆。
原本上次中匀送画就要这么做的,只是西凉横插一脚,引起了中匀政变,这个计划也就不了了之。
她在中匀杀了大祭司,取了心头血,虽然算是断了南疆王一臂,但南疆王肯定也知道在此之后,霍羽不再受他所控。
这段日子南疆这边没什么动向,看上去风平浪静,但她已经很久没有收到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的消息了。
先前不仅能收到她们给她准备的生辰礼,还能时不时知道她们在南疆的近况,可现在距离上次收到二人的消息已经快两个月了,不可能这么久没有消息传来的。
除非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出事了。
如此,她就更要去南疆走一趟了。
霍羽在这个时候自曝,一来可以瓦解背后那些人的小动作,二来也可以给东瞿一个正当的理由讨伐南疆,三来还能给南疆王敲一记警钟。
一举多得。
霍羽不知道她说的那些人这些人是什么人,只勾唇一笑:“好啊,别说是自曝身份,你让我自荐枕席都行,我这个人都是你的了,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郑清容弹了他一个脑瓜嘣。
才正经没一会儿又开始了,自荐枕席都出来了,这张嘴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
霍羽由着她,两眼放光:“你这么做是不是要去南疆杀南疆王那个狗贼了?我给你带路,我们杀进南疆王庭,砍他个百刀千刀的,他的心就在左边,和正常人一样,不像我没有心,也不像大祭司那个老不死的心在右边,放心大胆地往那里捅。”
之前郑清容从中匀带着大祭司的心头血回来时就问过他,南疆王的心是不是也有这个毛病。
当时他震惊于她为自己取大祭司心头血这件事当中,满心满眼都是她,都没来得及告诉她这些煞风景的事。
现在知道她要对付南疆王了,当然要把这件事说清楚。
郑清容看着他这巴不得立马飞去南疆砍死南疆王的模样道:“去南疆肯定是要去的,但是去南疆之前还得去一趟中匀。”
就她们两个人是万万不够的,当然得带着人去。
另一边
京城
庄若虚在自己床榻内侧翻到了郑清容留下的示意。
轩辕令和一张纸条。
彼时轩辕令压着纸条,纸条上只有四个字——军来南疆。
自从听闻郑清容在蜀县出事后,这些天他一直魂不守舍,夜半时总是无梦惊醒,然后睁眼到天亮。
临行前他百般痴缠,要她平安回来,却没想到到头来躲过了天灾,却没躲过人祸。
轩辕令和纸条是他无意间在枕边摸到的,应该是放了很久,笔墨早已干透,纸张上甚至都有些明显的压痕和折痕。
看到这两样东西的时候庄若虚都有些恍惚。
轩辕令在郑大人从中匀回来后就已经送给了她,怎么会重新出现在他这里?
他检查了一番,轩辕令是真的,纸张上的字迹也是真的,是郑大人的字,二者皆做不得假。
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
仔细回想了一下,庄若虚这才意识到,郑大人上次应酬醉酒,喝了解酒汤后在他榻上小憩了一会儿,莫非是在那个时候放下的?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还有什么时候她能留下这两样东西。
之前郑大人倒是也接触过他的床榻,比如在他撞崔家马车,不得不卧病在床养伤的时候,那个时候郑大人就被他请来过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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