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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帝一臣》170-175(第1/14页)
第171章 自荐枕席 自曝身份
看到熟悉的笔墨,屠昭心里悬着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这个就当做今后的暗号了,见到它我们就知道彼此安全。”
自己才说过这话没多久,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看来郑大人目前还算安全,只是不好露面而已。
见符彦和仇善那边还在焦急地寻找郑清容的下落,似乎没收到郑清容的消息,屠昭心里吐出一口浊气。
想来郑大人此番应该是有意瞒着他们,不然不会只给她递了信,而没有通知他们。
不过想想也是,这种事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他们几个作为郑大人的身边人,他们的表现越真实,背后那些人才能越相信。
屠昭收拾好情绪,把纸条尽数焚毁,不留下任何痕迹。
她当然也要继续装作不知情的模样,不然就枉费郑大人布下这么一个局了。
因为逃犯已经死了,继续待在蜀县没有意义,于是隔天屠昭就把逃犯的尸首捎上,带着那副人体骨架一起回了京城,交给大理寺定案。
她倒是去查过逃犯身上的炸药是从哪里来的,但是对方做得很好,什么都没留下,压根查不出来,只能作罢。
因为得了郑清容的授意,回到京城之后,屠昭没有再有别的动作。
郑清容跳江之前就和她有过接触,现在郑清容不见了,她的一举一动势必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所以她把消息告诉了慎舒,请慎舒去给宰雁玉带信,自己则该去大理寺打工就去大理寺打工,该验尸验尸,不让人看出什么来。
慎舒本就有些游医的性质在,平日里见的人多又广,传个消息并不难,而背后那些人想要一个个去排查费时又费力,几乎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
就算后面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慎舒也早就把消息递了出去,做得干干净净,想顺藤摸瓜完全没这个机会。
于是宰雁玉接到消息之后,又和柳闻见了一面。
“需要我拖住西凉和北厉?”柳闻笑问。
宰雁玉带来的消息除了郑清容平安无事之外,还有一个就是这个。
宰雁玉颔首:“接下来她的战场不在东瞿。”
清容是她一手教导出来的,就算没有直说,但通过屠昭和慎舒传了这个消息回来,她要做什么,她这个做师傅的不难知道。
“看来事情很快就要有个终结了,我待会儿就做出被人刺杀的假象来,让人去给独孤胜传信,就说我遇刺了,是西凉人干的,他肯定会为了我杀去西凉,找那什么左贤王项天要个说法的。”柳闻道。
好歹在北厉生活了这么多年,独孤胜的性子她也算是摸透了,不管事情真假,他听她这个阿姐的话,会这样做的,绝对。
就像当初她说她要来东瞿,他不也力排众议,宁愿得罪左贤王也把她送来了。
独孤胜这个人太好拿捏了,一点儿心计就能把他吃得死死的。
至于后面谎言被拆穿也不怕,独孤胜是不会拿她怎么样的,谁让她是他阿姐。
“话说姐姐那边怎么样了?这次炸堤坝害清容的人阴险至极,荀科虽然暂时立场不明,但他怎么说也是从地方小官做起的,知道堤坝对民生的重要性,应该是做不出来这种阴损之事的。”
宰雁玉叹了一声:“问姐儿已经有怀疑对象了,目前就等对方下次再动手时反将一军。”
点点头,想到什么,柳问又道:“上次清容从山南东道回来,和我聊了一下,问我她是谁,我除了说她是郑清容,还说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她,她却没继续问。”
那个时候如果郑清容继续问下去,她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当年的所有事都告诉她。
包括她是谁,安平公主又是谁,以及她们为什么这么做。
但是她没有追问,点到为止。
似乎只要确定她是郑清容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从来都不是把身份看得那么重要的人,自始至终,她都只是她自己罢了,她做事只是因为她想做,不是因为身份。”宰雁玉轻笑,“等问姐儿的消息吧,现在告诉清容这些没有确定的事只会让她分心,她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容易,把人抓出来才是我们现在能为她做的。”
她并没有打算一直瞒下去,之前清容来和她说荀科的事时,她就已经准备把所有事都说给她听了,只是荀科告诉清容的那些话让她很是疑惑,和当年的事有出入,说了也只会给清容徒增烦恼,是以只能暂时压下,等确定了再与她说。
这么多年来她既没有说过清容是先皇遗孤,也没有说过她是别的什么人,只说她是冯时,是郑清容,由着她自己看自己做自己选择。
现在既然她已经做出了选择,背后这些人就更值得注意了。
在她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弄出这么一番动静来,可见所图不小。
不把人揪出来,对她们来说只会是威胁。
柳闻明白她的意思,等姐姐那边有了消息,当年的真相就会一字不差全部告诉清容。
希望姐姐那边一切顺利,清容那边也是。
郑清容并不知道什么当年的真相,此刻的她已经通过陵江出了剑南道,在剑南道边境的一座破庙里燃了火取暖,用烧火的树枝在积灰的地面不断划着什么。
第一横是素心
第二横是茅园新
第三横是鱼嘴堤坝
背后这些人一次又一次挑战她的底线,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她会一一讨回来的。
见她面色不好,霍羽挤过来和她一起坐着:“手受伤了就别动了,好好养着,我们郑大人的手可是要做大事的,要是废了以后还怎么玩弄我,总得为我的性福考虑考虑吧。”
郑清容白了他一眼,这厮又开始不正经了。
不过确实如他所说,她的手受了伤。
她身上穿了师傅给的金丝软甲,当时又扑得快,炸药没伤到要害,只是把她的右臂炸开了一块,虽然流了不少血,但不足以致命。
本来就打算借着抓逃犯死遁的,她也就将计就计了。
逆着水流一路往陵江上游而去,江水奔流不止,又冷又冻,逆流而上困难了些,但好在她成功了。
就是没想到霍羽这厮也跟了来。
旁人都是在堤坝或者陵江下游寻她,他倒好,一来直接往上游走,和她撞了个正着,还一副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的表情。
事后她上了岸,霍羽也留在了自己身边。
看向右臂上已经包扎过的伤,郑清容几分疑惑。
即使肉被炸开了一块,但从事发到现在,她完全没感受到一点儿疼。
上次在山南东道也是这样,她和庄若虚通过水底的暗流误打误撞进了黑虎寨,她的肩背被水里石头所撞,划开一道血口,那时她也没感受到任何疼痛。
她的身体是出问题了吗?怎么没有痛觉的?
早知道离京之前应该请慎舒帮忙看看的,现在被背后那些人盯着,她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回去了。
霍羽从烤架上撕下一条鸡腿,悉心吹了吹送到郑清容嘴边:“咯,刚烤好的山鸡,腿给你,尝尝我的厨艺如何,有没有陆明阜的好?”
陆明阜的肉干他吃过了,一看就是经常下厨的人做的,跟在她身边怕是没少献殷勤。
他的厨艺虽然不怎么出挑,但炙烤东西他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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