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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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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遮,却被压着挣脱不开,一时羞恼:“王姬有话不妨直说,何故如此?”

    独孤嬴就喜欢看他反抗的模样,手抚上他的脸颊,笑道:“若不是谢祭酒故意躲我,我又怎么会出此下策?”

    这一路上他虽然在介绍国子监如何如何,可避她跟避瘟神一样,能离多远离多远,看来昨天确实吓到他了。

    这么不禁吓,那更要好好吓一吓,让他免疫。

    “王姬究竟想做什么?”谢瑞亭偏开头,怒视独孤嬴。

    他是个温吞性子,很少动怒,就连这些年谢晏辞再怎么对他发脾气他都没有还手或还嘴。

    唯一一次动怒就是昨天看到谢晏辞在她的马车里衣衫不整,甚至还要暴露他们二人的关系。

    独孤嬴欣赏着他的怒意。

    以前他在自己身边的时候纵然也是千般不愿,但并不会表现出任何怒意,要么沉默,要么死倔。

    看来她不在的这些年脾气见长,她非得给他磨一磨不可。

    “方才不是说了吗?我的珠子不见了,我找珠子呢。”说着,独孤嬴的手滑向他松散的衣襟。

    指尖游移,说是找,却是有目的地落到了他胸前。

    “找到了,原来在这儿,谢祭酒怎么偷藏我的珠子呢?你要是喜欢可以问我要,我又不是不给,偷窃可不是师者所为。”

    意识到她所谓的找珠子只是戏弄他,谢瑞亭这次连王姬都不称呼了:“它不是,别碰它。”

    “是不是我看一眼就知道了。”独孤嬴哪里会听他的,手下一动,直接掀开他的衣襟。

    时隔这么多年,她再次看到了那颗珠子,莹白圆润,表面光滑,还是她当年亲手穿上去的,位置都不曾变过分毫。

    不是不喜欢吗?怎么还留下她这颗珠子了?甚至护得这样紧,还不让她碰。

    独孤嬴啧啧,指尖轻轻一拨:“谢祭酒看起来倒是正经,怎么还带着这样的珠子在身上?真是淫荡。”

    珠子被她这么一拨,谢瑞亭止不住地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却还是强装镇定:“它不是王姬的珠子,王姬可以放开我了吧。”

    “放开可以啊,你告诉我,是谁给你穿的珠子?你们是什么关系?”独孤嬴一边问一边轻弹。

    当年他就一直回避她和他的关系,不承认自己是她的玩物,她现在偏要逼他承认。

    谢瑞亭紧紧咬住唇齿,这才没让自己轻哼出声:“无可奉告,放开。”

    独孤嬴呵了一声:“装什么正经?哪个正经男的会带这种东西在身上?你谢祭酒只怕早就被人玩烂了吧?国子监的那些学生知道他们的祭酒私底下是这种放荡之人吗?为人师表,谢祭酒这样能教得好学生吗?确定不会误人子弟?”

    “我没有,我不是……”一边是身体上的刺激,一边是言语上的羞辱,谢瑞亭浑身战栗,拼命摇头。

    早些年在柳闻的调教下,他的身体早就已经变得敏感至极,轻轻一碰就会瘫软颤抖,如何经得起这样的刺激。

    看着他眼尾绯红,靠着心里那份坚持咬牙抵抗,独孤嬴勾唇一笑:“这么敏感?我还没做什么呢,谢祭酒抖什么?还是说昨日遇到我后,谢祭酒就一直期待我对你这样?堂堂国子监祭酒就是这么下贱的吗?是个人就发浪。”

    “别说了……”谢瑞亭恨自己这副身子不争气,只能拼命挣扎。

    “为什么不说?你谢祭酒都不嫌丢脸做得出来这种事,我又为什么不能说?”独孤嬴掐着他的脸,把他重新压了回去,“我不仅要说,我还要做。”

    说罢,独孤嬴已经摘下他胸前的那颗珠子,把人推抵到山石上,露出纤瘦的腰背。

    她之前就很喜欢他的这身纤腰,比寻常男子都要细不少,平常束着腰封就极为引人注目,脱下衣冠后更是不盈一握,在榻上的时候总是能被她玩出许多花样来,此刻被冷风一灌,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颤了起来。

    察觉到胸前的珠子没了,谢瑞亭挣扎不已:“把它还给我。”

    “这么紧张?看来这颗珠子的主人对谢祭酒很重要。”独孤嬴笑意不改,“你求我,我就把它还给你。”

    她以为不会听到他相求的,毕竟之前就从来没有听到他一个求字,哪怕被她打被他骂被她侮辱,他都一一咬牙受了,绝不会开口求她半个字。

    然而最后一个字出口,她就听见谢瑞亭颤着声音道:“我求你,把它还我。”

    独孤嬴微微一愣,怎么也想不到谢瑞亭竟然为了一颗珠子求她。

    当初他明明很厌恶这颗珠子的不是吗?几次三番想摘下,现在居然转性了,真是可笑。

    他背对着她,她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这并不妨碍她的恶趣味。

    “好啊,还你。”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谢瑞亭腰一沉,压抑着闷哼出声。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谢瑞亭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的珠子,他的珠子。

    他动作太大,独孤嬴几乎要压不住,踹倒他的膝弯才算是把人控制住下来:“挣什么?不是还你了吗?”

    单膝跪倒在地上,谢瑞亭颤颤地哭了起来。

    那是柳闻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了,她怎么可以这样侮辱它?

    他哭得无声,背脊却在颤抖,独孤嬴掰过他的脸,居高临下审视:“很生气?觉得我侮辱了你?”

    谢瑞亭瞪着她,双眼通红,浸满泪水的眼里满是憎恨。

    独孤嬴哈哈笑。

    这样的谢瑞亭,她还是头一次见,只觉得十分有趣。

    “那可怎么办呢?我侮辱的就是你,你这样不干净不检点的人,就该被这样对待。”

    说话间,假山外有人轻声禀报。

    “王姬,太常寺少卿求见。”

    这个时候其他人都去找所谓的珠子了,能在这个时候准确找到三王姬所在,显然是早就有人替她望风。

    谢瑞亭意识到这一点,又是气又是恼,尤其是听到谢晏辞求见,这种气恼就变成了恼怒。

    说了北厉的三王姬惹不得,他还巴巴地赶上来。

    独孤嬴勾了勾唇,扬声吩咐道:“把他带去礼宾院,我稍后就到。”

    “你放过他。”谢瑞亭急忙道,明明眼里还带着对她的恨意,但不得不在此刻委曲求全。

    谢晏辞是大哥的儿子,他不能让他出事。

    “要我放过他也不是不行,今晚亥时来找我,带着你那颗珠子。”独孤嬴拍着他的脸,瞥向他堆在腰上的衣袍,笑道,“要是被我发现它不在那里,你绝对会后悔的。”

    话毕,折身从假山出去了,独留谢瑞亭一人在原地。

    北厉三王姬去了国子监的消息传到郑清容这边时,霍羽的蛊毒已经清得差不多。

    蛊毒一解,大祭司以此为基础下在他身上的禁制也随之解开,往后他再御蛇或者动风云,都不会受到牵制。

    “学我呢这是,居然也去国子监了。”霍羽不屑道,用的还是他当初的理由,不会自己想一个吗?

    郑清容白了他一眼,柳闻小姨去国子监可没像他一样搞事。

    但这一去怕是也没那么简单,谢瑞亭是国子监祭酒,小姨昨日提到了谢氏父子,今天去莫不是……

    慎舒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她无妨:“没事的,不用管。”

    她们六个当中,柳闻行事最为大胆,但也不是贸然行事,她敢做就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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